老婆每月私下給男大學生轉五千，整整一年。
面對我的詢問，她答的理直氣壯：“他家里困難，多幫點怎么了？”
我看著她三千的工資條，又看看每月一萬的房貸記錄。
吵到激烈處，她摔門而去。
很快，男大學生發來短信，茶味十足：
哥，別怪姐姐，都是我的錯……她現在在我這兒。
我盯著屏幕笑了。
他大概以為，那些錢都是這位善良姐姐自己的吧？
可真相是，老婆花的每一分，都來自我的賬戶。
手機銀行的通知提示音響起時，我正在公司加班對賬。
隨手點開通知，是一條轉賬成功的提醒。
我的***向“沈野”轉賬5000元。
沈野？
我皺起眉。
這個名字我只在蘇顏口中聽過一次，是她資助的那個貧困大學生。
我們結婚三年，蘇顏一直有做慈善的習慣，每月固定給幾個山區孩子捐些錢物，我向來支持。
但這次不對勁。
我的***綁定的是蘇顏的副卡，主卡在我這里，副卡額度每月三萬，是給她的家用。???????
房貸從我的主卡直接扣，她的工資自己留著零花。
五千塊不是小數目，尤其是在我們已經計劃要孩子的前提下。
我打開轉賬記錄，手指在屏幕上滑動，呼吸漸漸凝滯。
不是一次。
是整整十二個月，每個月五號，固定向“沈野”轉賬五千元。
也就是說，這一年里，蘇顏背著我把六萬塊錢轉給了這個男大學生。
而我們的約定，是她每月從家用中拿出一千資助貧困生。
我記得清清楚楚，去年她說有個江城大學的男孩家境特別困難，想多幫一點，我點頭說好，但沒問具體數額。
我以為最多也就兩三千。
我放下手機，試圖冷靜。
也許有解釋，也許是她用自己的工資補的？
可蘇顏的工資扣除社保后到手才三千出頭。
她是個小學美術老師，工作清閑體面，收入卻不高。
這五千塊，幾乎肯定是來自我給的家用。
我拿起外套離開公司，開車回家的路上腦子亂成一團。
街燈在車窗上拉成長長的光帶，像某種不祥的預兆。
客廳亮著暖黃的燈，蘇顏正窩在沙發上看綜藝，笑得前仰后合。
茶幾上擺著外賣盒子和一杯喝了一半的紅酒。
“回來啦？”
她抬頭看了我一眼，又轉向電視，“吃飯沒？冰箱里還有點剩菜。”???????
我沒說話，走到她面前，把手機屏幕轉向她。
“解釋一下。”
蘇顏的笑容僵在臉上。
她眨了眨眼，伸手想拿手機，我收了回去。
“周川，你查我賬？”
她的聲音揚高了幾分。
“我的副卡，我不能看轉賬記錄？”
我努力保持平靜，“每月五千，轉給沈野，持續一年。蘇顏，我們約定好的是一千。”
她站起來，臉色由白轉紅：“是，我是多轉了點，怎么了？”
“小沈他多不容易你知道嗎？**媽重病，爸爸殘疾，他一邊上學一邊打三份工，就這樣成績還是年級前幾！多給幾千塊怎么了？我們又不缺這點錢！”
“我們不缺錢？”
我簡直要氣笑了，“房貸一個月一萬，車貸三千，物業水電燃氣兩千，你的保險我的保險，日常開銷人情往來。”
“蘇顏，我們計劃要孩子，你知道養一個孩子要多少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