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年年”的傾心著作,岳母女婿是小說中的主角,內(nèi)容概括:我照顧女兒和外孫八年,買菜做飯洗衣拖地,沒要過一分錢。可我那當了副總的女婿,在他媽搬進來第三天,就讓我把主臥讓出來。他說:“媽,您看您在這,我們也不方便,孩子也大了,要不您回老家?”他媽坐在沙發(fā)上磕著瓜子,說在這確實礙眼,那些家務活誰都可以干。女兒低著頭不敢出聲。他們給我買了隔天的火車票。我看了看那張火車票,沒吵沒鬧,只說了一句:“搬走可以。我這八年,按外面保姆的行情,一個月六千不算多吧?”“八年...
精彩內(nèi)容
我照顧女兒和外孫八年,買菜做飯洗衣拖地,沒要過一分錢。
可我那當了副總的女婿,在**搬進來第三天,就讓我把主臥讓出來。
他說:“媽,您看您在這,我們也不方便,孩子也大了,要不您回老家?”
**坐在沙發(fā)上磕著瓜子,說在這確實礙眼,那些家務活誰都可以干。
女兒低著頭不敢出聲。
他們給我買了隔天的火車票。
我看了看那張火車票,沒吵沒鬧,只說了一句:
“搬走可以。我這八年,按外面保姆的行情,一個月六千不算多吧?”
“八年,五十七萬六,錢給了,我立馬走人。”
女婿臉都綠了,可當著親家母的面,又不好發(fā)作。
磨蹭了半天,黑著臉轉(zhuǎn)了賬。
女兒始終沒吭聲。
我拿錢走人,一天都沒多待。
結(jié)果第二天一大早,電話就響了。
女婿在那頭支支吾吾:“媽您方便回來嗎?我一個月給您六千,我媽她什么都不會做。”
我聽完就笑了,回他一句:“回去可以,一個月三萬,少一分都不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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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婿在電話那頭愣了一下,聲音都拔高了:
“媽,您說什么呢?怎么可能一個月三萬?咱們可是一家人啊。”
我還沒開口,對面就傳來了女兒的聲音。
“媽,您怎么能這樣?之前不是才給了您五十多萬嗎?”
“那筆錢難道還不夠?咱們是一家人,您幫幫我們怎么了?”
我握著手機,站在酒店陽臺上,看著遠處的山巒疊嶂,心里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五十多萬?
那是老娘八年的血汗錢。
我笑了一聲,聲音不大,卻足夠清晰:
“那五十多萬是你老公買斷我八年伺候的工錢,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現(xiàn)在想讓我回去,那就是新活兒,新活兒有新價碼。”
女兒急了:“媽!您怎么能這么算?那可是您外孫!您帶帶他怎么了?”
“不怎么,所以我現(xiàn)在不帶了。”
說完,我直接掛了電話,順手把手機調(diào)成靜音,往床上一扔。
窗外是桂林的山水,薄霧繚繞,青峰疊翠。
我來這里已經(jīng)三天了,住在漓江邊的一家民宿里,每天早上推開窗就能看到江面上的竹筏緩緩漂過,船上的鸕鶿懶洋洋地曬著太陽。
這日子,我活了五十六年,頭一回過。
真舒坦。
我換了身衣服,穿了件新買的碎花連衣裙,戴上草帽,準備出門去吃一碗正宗的桂林米粉。
走在石板路上,陽光透過樹葉灑下來,斑駁的光影落在我手臂上,暖洋洋的。
我忽然想起來,走的那天,是什么光景。
那天是周三,親家母周二晚上到的。
女婿**,王秀娥,六十出頭,燙著一頭小卷發(fā),手腕上戴著兩個金鐲子,走起路來叮叮當當響。
她一進門,鞋都沒換,踩著高跟鞋直接踩在我剛拖干凈的地板上,印出好幾個鞋印。
我蹲下去拿拖鞋,她擺擺手:“不用不用,我自己來。”
嘴上說著自己來,腳卻一動不動,等著我把拖鞋放到她腳邊。
我放好了,她才慢悠悠地換上了。
那天晚上,我做了一桌子菜。
王秀娥夾了一筷子排骨,嚼了兩口,放下筷子:“這排骨燉得不夠爛,塞牙。”
又嘗了一口魚:“有點腥,你這姜放少了。”
女婿趙明遠趕緊打圓場:“媽,我覺得挺好的,您可能是坐車累了,味覺不太對。”
王秀娥哼了一聲,沒再說什么,但那頓飯,她幾乎沒怎么動筷子。
我心里清楚,不是我的菜做得不好。
是她在給我下馬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