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年,保定,某條小巷內。
何雨水眼睛紅紅的,像只淋了雨的小貓。
她蹲在巷口,手指攥著衣角,攥得關節發白。眼淚已經淌過好幾輪了,臉上兩道灰撲撲的淚痕,被保定的風吹干了又濕。
旁邊坐著一個半大少年。
說是少年,其實面相老成,十六歲的年紀看著像二十出頭。他靠在巷口的灰磚墻上,身子晃了晃,眼神慢慢從迷茫變得清明,像是一盞燈,突然擰亮了開關。
何雨柱猛地一激靈。
腦子里的記憶鋪天蓋地涌上來,像是有人把一整筐碎玻璃倒進了他腦子里,扎得生疼。
一些破碎的畫面不斷浮現,母親病故。父親跟白寡婦跑了。妹妹半夜哭醒了喊娘,他把妹妹摟在懷里,說哥在呢,哥在呢。
然后他帶著妹妹從北京趕到保定,打聽到何大清和白寡婦的住處,敲了半天門。何大清開的門,臉色鐵青,堵在門口不讓他們進去,從兜里摸出幾張皺巴巴的票子,十塊錢,塞過來,說他都安排好了,讓他回北京去豐澤園繼續跟著師傅學廚。
門就關了。
何雨水還踮著腳往門縫里看。
什么都沒有了。
何雨柱下意識攥緊了拳頭,指甲幾乎掐進掌心里。
隨后意識到了什么。
“穿、穿越?”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骨節粗大,老繭在虎口和指腹上磨得發硬,這分明是一雙常年顛勺捏刀的手。
他上輩子也叫何雨柱。
跟電視劇里那個傻柱同名同姓,因為這個他還被同事調侃過。他追過幾集劇,越看越氣,那個傻柱被秦淮茹當血包吸了一輩子,被易中海和稀泥糊弄了半輩子,還一臉得意,覺得自己是院子里頂天立地的男子漢。
看得他血壓飆升,差點沒把遙控器摔了。
結果倒好,昨天下班后想著劇情沒看路,被大運送上了天,再睜眼,竟成了這個十六歲的何雨柱。
***。
何雨柱咬了咬后槽牙。
電視劇里的劇情還沒開始,現在是一九五零年,他十六歲,何雨水七歲。
剛才發生的這一切,是原主記憶里最不堪的一段,親爹何大清跟著寡婦跑了,***沒**孩子扔在北京,連門都不讓進,十塊錢就想打發了。
***何大清。
何雨柱胸口一股火往上涌。
上輩子看劇的時候他就想罵,傻柱啊傻柱,你老子跟寡婦跑了,你長大了也被寡婦拿捏,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有其父必有其子,只不過何大清是主動跑的,傻柱是被牽著鼻子走,本質上都是被寡婦玩得團團轉。
現在他來了。
上梁不正?
他把下梁掰直了。
何雨水聲音細細地飄過來:“哥……爸爸為什么不要我們了?他真的不要我們了嗎?”
何雨柱低頭看她。
七歲的小丫頭,蹲在路邊,像一朵被踩過的野花,蔫蔫地垂著頭。
他腦子里還在翻涌。
***東西。上梁不正下梁歪,難怪原劇里那個傻柱也被寡婦拿捏得死死的,這不就是跟著何大清有樣學樣?
但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
他攥了攥何雨水冰涼的小手。
一個十六歲的半大孩子,一個七歲的小丫頭,被親爹堵在門外拿十塊錢打發。這事放在哪兒都說不過去。
“雨水。”他蹲下來,平視著妹妹的眼睛,“不哭了。”
何雨水抽著鼻子看他。
“爸不要咱們了,這事兒不能就這么算了。”何雨柱的聲音壓得很低,“他欠咱們的,得有個說法。”
“什么說法?”
“走。”何雨柱站起來,牽緊她的手,“去***。”
何雨水愣愣地仰頭:“***?”
“對。”何雨柱往回看了一眼何大清緊閉的院門,眼神冷了下來,“遺棄子女,這是犯法的。他何大清想拍拍**跟寡婦過日子,門兒都沒有。”
他不是原劇里那個被何大清扔下之后只會自己扛著的傻柱。他是穿過來的,他知道規矩,知道法律,知道怎么用規則保護自己。
何況這是在保定。
不是北京,不是四合院。
何大清在這兒可沒有院子里面那群搞一言堂的貨色。
何雨水有點怕:“哥,***會管嗎?”
“會。”何雨柱牽著她往巷子外走,“新社會了,不養孩子的爹,**是要管的。”
何雨水不懂什么新社會舊社會,但哥哥的手握得很緊,步子邁得很穩。她吸了吸鼻子,小跑著跟上。
巷子盡頭,保定的天還灰蒙蒙的。
何雨柱攥著兜里那十塊錢,何大清給的,打發叫花子的錢。這錢他留著,一會兒到了***,這就是證據。
遺棄親生子女,只扔了十塊錢就想撇清關系。
這事兒,他何大清別想就這么糊弄過去。
小說簡介
小說叫做《四合院:穿越傻柱,懲治養老團》,是作者楓KL的小說,主角為何雨柱何大清。本書精彩片段:50年,保定,某條小巷內。何雨水眼睛紅紅的,像只淋了雨的小貓。她蹲在巷口,手指攥著衣角,攥得關節發白。眼淚已經淌過好幾輪了,臉上兩道灰撲撲的淚痕,被保定的風吹干了又濕。旁邊坐著一個半大少年。說是少年,其實面相老成,十六歲的年紀看著像二十出頭。他靠在巷口的灰磚墻上,身子晃了晃,眼神慢慢從迷茫變得清明,像是一盞燈,突然擰亮了開關。何雨柱猛地一激靈。腦子里的記憶鋪天蓋地涌上來,像是有人把一整筐碎玻璃倒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