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也逃不出------------------------------------------“全部都掏出來?對,全部掏出來賣了。”,不然為什么會有一個戴口罩的人對她開膛破肚?,自己不是李姝眉,不是他們口中那個欠了巨額***的女人。,阮明香的意識最終還是抵抗不住麻藥的侵襲,慢慢沉淪下去,以前那些撕心裂肺的畫面如同走馬燈一樣在阮明香眼前亂晃。,那群**不去找正主,不去找沈再清心愛的阮華濃,偏偏找到了她。,發現自己正和阮華濃一起被綁在廢棄大廈的柱子上。,看得一旁窮兇極惡的匪徒都有些不忍心。,從她被找回來開始,就深刻領會了阮華濃這個假妹妹的魅力究竟有多大。,甚至有些雀躍。……!,阮母去世之后,阮家就沒有人的頭腦是清醒的了。。,這會有阮華濃在,將阮華濃捧在手心里的兩個哥哥一定會來救人。
真好,她不用死了。
阮明香在心里犯嘀咕,另一邊聽到阮華濃正在和匪徒甩鍋。
“兩位,你們綁錯人了。沈再清的未婚妻不是我。”
“我只是個養女,看著風光,其實真正的好東西都在姐姐那里。”阮華濃很冷靜,因為她知道以她的重要程度,救援一定在路上了,所以果斷開始甩鍋。
“姐姐,你快跑,去喊哥哥他們來救我,你是異能者,你一定可以的。”
不太高明的禍水東引,但偏偏綁匪和降智了一樣。
“異能者?看來天賦也不怎么樣,不然也不會落到爺爺手里。”
匪徒老大的目光落在阮明香身上,雖然阮明香壓根沒想跑路,但因為阮華濃這句話還是生生挨了一拳。
阮華濃沒有放棄拱火,她覺得反正阮明香覺醒了防御方面的天賦,之前天天在訓練場上當沙包,也沒見過她出事。
死道友不死貧道。
自己是尊貴的a級天賦異能者,阮明香替她擋災很正常。
“你們不要再打了,她升級升得很艱難,這樣打她會出問題的。”
綁匪老大是個力量強化的c級天賦異能者,從天賦上就壓著阮明香這個e級一頭。
尖銳的矛攻擊了軟弱的盾,不出意外,阮明香肋骨應該斷了。
匪徒老大瞅了瞅疼得縮成一團的阮明香,并沒有因為她是女人有憐惜之情,畢竟阮明香身上不像阮華濃一樣,佩戴了具有魅惑屬性的道具。
再者,阮明香嘴都被堵了個嚴嚴實實,也說不出話。
“就**你未婚夫搶了老子的盤口是吧。”
阮明香又挨了一拳,她前幾日被她的好二哥當沙包戲弄了一番,身體的傷本來就沒好。
這下又被人砸進墻里面,一陣氣血洶涌,嘴又被堵著,阮明香差點沒被自己的血嗆到。
好在,匪徒老大大發慈悲把阮明香嘴里的抹布抽了出來。
阮明香張口就罵:“你眼睛瞎嗎?我和她誰穿的好你看不出來?我身上一點道具的影子都沒有,像是被重視的樣子嗎?你策劃綁架之前,也不出去打聽打聽,沈再清出席活動身邊女伴是我這樣子嗎?”
等阮明香氣喘吁吁地說完,匪徒一伙人終于擺脫了阮華濃道具的效果,把目光放在了珠光寶氣的阮華濃身上。
“你們別過來。”
阮華濃當即砸了一個珍奇道具保護自己。
相比于阮明香的慘狀,阮華濃就好多了,她既沒有被堵嘴,也沒有挨打,甚至沒有被**。
匪徒徒們只是安排她坐在一張椅子上老實待著。
阮明香看得很羨慕,什么時候她也能有一個高級道具就好了。
被安全罩包圍的阮華濃松了一口氣,她雖然是a級天賦的治療系異能,但是等級只有50級,又不擅長戰斗,否則根本不會被70級匪徒老大擄走。
主要是阮華濃的身體強度并不高,不然也不會掛著這么多道具保命。
阮華濃看著使用的道具一陣肉痛,她居高臨下地看著趴在地上的阮明香。
如果不是阮明香,這個道具根本不會被用掉。
阮明香就算是死掉,也不值這個道具的十分之一。
“等哥哥來了,你會后悔的。”
提到哥哥,阮明香不自覺生理性地抖了一下。
阮華濃勾了勾唇角,“你爬過來跟我道歉,說不定等哥哥來了,我還能給你說點好話。”
阮家對于阮華濃來說是蜜罐,對于阮明香來說卻是虎穴狼窩。
挨打和折辱對阮明香來說,早就是家常便飯。
阮明香沒覺醒之前,他們還有點顧忌,畢竟明法規定異能者是不能**普通人的。
就在他們對阮明香失去興趣,準備放棄的某天,阮明香覺醒了。
他們的口頭禪從“哪天不死幾個凡人”變成了“外面妖魔那么多,死幾個異能者很正常。”
阮明香的命一直掌握在別人手里。
反復得捶打除了讓阮明香肉質Q彈外,沒別的用處。
而這次自己惹了阮華濃不高興,不出意外阮明香心里知道,如果自己能活著出去的話,她又要被關禁閉。
禁閉室又小又黑,沒有水,沒有床,沒有光,沒有廁所。
甚至每回阮明香都不是完好無損地進入禁閉室,她總會被她那個親生二哥丟到訓練場上,美其名曰鍛煉她。然后在把阮明香打個半死的時候,將其扔進禁閉室。
隔三天給她送一瓶水五天送一頓飯。
如此循環一個月,方才能出來。
阮明香是害怕禁閉室的,可是她覺醒的太晚了,阮家給異能者的資源早就被瓜分完了,沒人愿意舍棄自己的蛋糕,所以阮明香很弱。
但又因為覺醒了防御方面的天賦,經常被拉出去當人肉沙包和盾牌,以此來換取一些施舍的資源。
阮姐對她的懲罰,阮明香根本反抗不了,她辛辛苦苦挨打舍命也只升到了35級,而阮家隨便一個下人都有45級的水平。
她只是想活著而已,卻發現這項任務還真是不簡單。
阮明香趴在地上,一秒鐘沒到就做好了心理建設,求阮華濃又不是第一次了。
一回生,兩回熟。
因為她想解釋,想道歉,她不想被關起來。
可匪徒老大嫌棄阮明香礙手礙腳,一腳下去,阮明香又被踢飛了。
廢墟里的阮明香閉了閉眼。
算了。
就當是天意,讓她在臨死前保留一點體面吧。
尊嚴這種東西在異能世界能挽回一點,都是好的。
就在匪徒老大快要突破阮華濃的道具的一瞬間,紅點印在了他的腦門上。
樓下幾盞大號白晝燈打開,照亮了對面那座廢棄樓。
對面樓內,無數道紅光慢慢露出人影,阮云景為首,他身后站著一排武裝整齊的異能人員。
60級以下的異能者,除非異能特殊否則還是無法用自身強度硬抗熱武器,更何況,匪徒這一伙,一共三人,只有匪徒老大等級高,其余兩人都是20多級的小卡米。
阮明香終于松了一口氣,然而下一秒,一個紅點印在了她的腦門上。
什么意思?
異能者的視力都不錯,隔著幾米遠,阮明香能看到阮云景那張冷酷的臉,尤其是看到自己的時候,阮云景眼神里的不耐煩和輕蔑。
他是想把她一起解決在這里嗎?
阮明香不敢深想,這個攪弄風云在高位坐了很久的大哥,遠比對她拳打腳踢的二哥更陰險。
“哥,我在這。”
可能是礙于阮華濃在場,阮明香眼睜睜看著原本在她腦門上的紅點慢慢挪動到了她的小腿上。
果然是故意的。
阮云景如同神兵天降,輕輕松松擊殺了所有的綁匪的同時,阮明香的左腿被挨了一槍。
“濃濃,到我身邊來。”
阮云景低斂著眉眼,解開自己的外套罩在阮華濃的身上,伸手輕輕擦掉了阮華濃臉頰上的灰。
極具寵溺安撫。
阮華濃不好意思地紅了臉,小聲道:“大家都還在呢,姐姐也在。”
托阮華濃的福,這么一提醒,阮明香被半殘的匪徒老大發現,瘸了半條腿的阮明香被拖拽了起來,用刀抵住了脖子。
為了自己的小命,阮明香情真意切地喊了一句“大哥。”
阮云景微微皺著眉頭,低頭哄著阮華濃,“先去檢查一下身體,就算你自己是治療系也不能松懈。”
等阮華濃被送走后,阮云梵才正視面前的阮明香。
“阮家沒有站著生的道理,你要找人陪葬就快點動手,你綁架濃濃,我是不會放過你的。”
阮明香徹底心死了,只覺得自己先前多余叫了那么一句。
憑阮云景77級的修為,對付匪徒老大一個65級,難道也隔行如隔山嗎?
匪徒老大也蒙了,他咬牙切齒,刀離阮明香的大動脈又近了一步,好像想以此試探阮云景有沒有說真話。
發現阮云景無動于衷后,匪徒老大開罵,罵得還是阮明香。
“那還是你親哥嗎?你該不會是個冒牌貨吧,你的命這么不值錢?連輛逃跑的車都要不來?”
阮明香抿唇,還是看開了,耐性給急躁的匪徒老大解釋道:“從生物學的角度上來看,他確實是我哥哥。但從社會學的角度來看,我是個陌生人。”
而阮云景懶得聽阮明香和匪徒老大的廢話,他帶著下屬離去,完全不管匪徒老大捅了阮明香一刀。
被捅了幾刀僥幸沒死的阮明香,還想留個全尸,于是勸道:“別捅了,我就是個小卡米,你威脅不了任何人。”
匪徒老大心死了,松開了阮明香,獨自逃命去了。
阮明香蜷縮在地上,顫顫巍巍地把自己包扎好,就聽見一陣轟鳴聲。
阮云景的話在耳邊回響,任何傷害阮華濃的人他都不會放過,不過他一般都玩陰的。
而如今這樣的轟鳴聲,想來應該是炮仗脾氣的阮池硯搞出來的。
阮池硯的異能是火系,攻擊力極強。
把大樓炸掉這樣的事情估計也只有阮池硯能做得出來。
阮明香不想被氣昏了頭的阮池硯炸死,只能踉踉蹌蹌地跟在剛剛被炸了個正著的匪徒老大后面。
結果被阮池硯撞了個正著。
“我就說濃濃為什么會被綁,原來是家里鬧鬼了。”
阮明香百口莫辯。
因為一旦對上阮華濃的事情,尤其是在這其中牽扯到了阮明香,阮池硯就會立刻點亮絕望的文盲詞條。
總而言之,阮池硯聽不懂人話,以他現在81級的實力,阮明香活不過今晚了。
“你別過來!否則我殺了她!”
阮明香看著匪徒老大堅持不懈再度想用自己威脅阮家人的時候,一股無力感涌上心頭。
比阮明香再次澄清先回應匪徒老大的是,阮池硯的火焰。
“一對恬不知恥的野鴛鴦,被一起燒死都算是便宜你們了。”
……
阮明香還沒死成,她自己都懷疑是不是二次覺醒了什么蟑螂天賦。
她是在醫院醒來的,她全身大面積燒傷,面容全毀,無法確認身份。
同一時間,電視上,阮家公布了她的死訊。
阮池硯這個縱火犯被美化成了救妹心切不得已才暴走的好哥哥。
雙標怪阮云景趁機造勢,上市了阮華濃代言的治療藥劑,賺得盆滿缽滿。
他們的前途都亮得睡不著覺,沒人在意,一直被視為阮家之恥的阮明香,就這樣在這個世界上合理的消失了。
為了繳清醫藥費,護士小姐帶著銘牌來問阮明香,是否叫李姝眉。
阮明香沒聽過這個名字,但不妨礙她這么承認下來。
“對,我是李姝眉。”
恰巧李姝眉也是個e級天賦者,難怪護士小姐會認錯人。
一場大火,阮明香的面容全損,聲帶受傷,等級也從35到了30級。至此,阮明香迎來不算美妙新生。
阮明香用了自己偷藏的私人小金庫還清了醫院的賬單,匆匆忙忙地**了出院手續。
成為李姝眉的第二天晚上八點,阮明香以為自己終于逃脫了令人窒息的家庭,卻被一輛懸浮車擄走。
等她再醒來,就是在手術臺上掏空了所有器官還債。
很荒謬。
她頂了別人的身份,連同把對方的高利息金融投資也頂了。
給阮明香做手術的黑診所沒有機器人,阮明香連討價還價質問對方不能傷害人類的機會都沒有。
最后,阮明香死前聽見黑醫有些唏噓地談論著她的身體。
“根骨都碎得差不多了,真是個窮鬼。”
好了,不要再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