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浪漫青春《玫瑰向野,桔梗迎風》,講述主角陶薇季寒洲的愛恨糾葛,作者“羽隹”傾心編著中,本站純凈無廣告,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季寒洲工位上有一盆多肉,葉片一直是綠的,從沒出過狀態色。他說多肉上色要靠溫差,不能人為干預,得順其自然。我送過他一盞補光燈,他拆都沒拆:"假光催出來的顏色不算數。"年會那天我帶他去公司聚餐,我閨蜜陶薇恰好坐他旁邊。散場后陶薇幫忙搬東西回辦公室,經過他工位時外套蹭到了花盆。季寒洲從走廊盡頭折回來,腳步很快。他盯著那盆多肉看了很久,喉結滾了一下:"出色了。"葉尖泛出一圈薄薄的胭脂粉。養了一年半不變色的...
精彩內容
季寒洲工位上有一盆多肉,葉片一直是綠的,從沒出過狀態色。
他說多肉上色要靠溫差,不能人為干預,得順其自然。
我送過他一盞補光燈,他拆都沒拆:"假光催出來的顏色不算數。"
年會那天我帶他去公司聚餐,我閨蜜陶薇恰好坐他旁邊。
散場后陶薇幫忙搬東西回辦公室,經過他工位時外套蹭到了花盆。
季寒洲從走廊盡頭折回來,腳步很快。
他盯著那盆多肉看了很久,喉結滾了一下:"出色了。"
葉尖泛出一圈薄薄的胭脂粉。
養了一年半不變色的多肉,陶薇路過蹭了一下就粉了。
他說植物比人誠實,誰的磁場對,它最清楚。
從那以后他讓陶薇幫忙"養護"多肉,說她的工位朝南光線好。
每次陶薇去他那邊,他就派我去打印室幫他整理文件。
自己搬著小凳子跟她蹲在窗臺前研究葉心紋路。
我說你倆同事看見影響不好。
"你連一棵草都要管,你是我女朋友還是我領導?"
第二次我說,他怪我不信任他。
第三次,他直接把多肉搬去了陶薇桌上,說那邊溫差剛好。
昨天陶薇請假沒來,我打開他電腦桌面上一個叫"色卡對照"的文件。
里面是一年半的養護日志,每日最高溫、最低溫、溫差值、葉色RG*數值,全部做成了表格。
倒數第二行備注欄寫著:
"該品種為慢上色系,需經歷至少500天綠期,預計變色期在持續低溫差環境十二月中下旬。"
表格最后一個單元格里只有一行字:
"小薇生日,十二月二十。"
他等的從來不是葉子變色。
季寒洲,你跟你的多肉好好出狀態吧。
我去找一個愿意送我玫瑰的人。
......
"顧聽雨,你站在我電腦前干什么?"
季寒洲的聲音從辦公室門口傳來。
很輕,很淡,沒有一絲起伏。
我握著鼠標的手停了一下,將那個名為"色卡對照"的表格點了保存,然后關閉。
轉身看著他。
"找一下下午開會用的項目數據。"
他端著一杯冰美式走進來,視線越過我,落在電腦屏幕上。
"我不是說過,別隨便碰我的辦公電腦嗎?"
"你的開機密碼是我的生日,我以為對我沒有**。"
"這是公司規矩,跟密碼無關。"
他把咖啡杯擱在桌上,拉開椅子坐下。
手指在鍵盤上敲了幾下,確認那個表格沒有被修改,才微微舒展了眉頭。
"數據我發你郵箱了,以后缺什么直接跟我說。"
他頭也沒抬,語氣里帶著公事公辦的理智。
"季寒洲。"
"嗯?"
"那盆多肉,放在陶薇那里,長得好嗎?"
他敲擊鍵盤的動作停了一秒。
"挺好的,她那邊光線確實比我這強。"
"是光線強,還是你每天去澆水的次數多?"
季寒洲終于抬起頭,眼神里帶上了一絲不耐煩。
"顧聽雨,你今天怎么回事?"
"我只是隨口問問。"
"你那不是問,是陰陽怪氣。"
他往椅背上一靠,雙手交叉放在膝蓋上。
"一盆草而已,放在哪里能活得更好,就放在哪里。你能不能成熟一點,別把工作環境搞得像宮斗劇?"
成熟。
他總是用這個詞來要求我。
五年來,我足夠成熟。
成熟到不吵不鬧,成熟到連他把親手養了一年半的植物當做禮物籌備給別的女人,我都能站在原地聽他講道理。
"下午六點,我在樓下等你。"
我沒再繼續多肉的話題。
"干什么?"
"今天要去試婚紗,上周約好的。"
季寒洲捏了捏眉心,像是在回憶這件事。
"一定要今天去嗎?"
"婚紗店周末人多,今天能試到新款。"
"行吧,我盡量早點做完手頭的事。"
他重新看向屏幕,這是送客的意思。
我走出他的辦公室,回到自己的工位。
電腦右下角的時間跳到了下午五點五十分。
我收拾好包,給季寒洲發了條微信。
"我在地下**等你。"
沒有回復。
等到六點一刻,他從電梯里走出來,手里拿著車鑰匙。
身后跟著陶薇。
陶薇穿著白色的羽絨服,鼻尖凍得有點紅,手里抱著一個牛皮紙袋。
"聽雨姐,真不好意思,占用季總一點時間。"
陶薇搶先開口,笑得一臉無辜。
"怎么了?"我看向季寒洲。
"陶薇租的房子水管爆了,物業下班了,她一個人處理不了。"
季寒洲按了一下車鑰匙,車燈閃了兩下。
"我過去幫她看一眼,很快就走。"
"我們約了六點半試婚紗。"
"婚紗店又不會跑,晚去一會兒怎么了?"
"店里八點關門,你過去修水管,至少要一個小時。我們趕不回來。"
季寒洲眉頭皺了起來。
"顧聽雨,現在是人家的房子被水淹了,這是急事。你能不能分清主次?"
"我的事就是次要的嗎?"
"只是試個衣服而已,改天再去不行嗎?"
改天。
他總是把我的事放在改天。
陶薇在旁邊輕輕扯了一下季寒洲的袖子。
"季總,要不我自己想辦法吧,別因為我影響你們試婚紗。聽雨姐生氣就不好了。"
"她不是那么不講理的人。"
季寒洲反手拉開副駕駛的門。
"上車,外面冷。"
陶薇抱歉地看了我一眼,低頭坐了進去。
季寒洲繞到駕駛座,看著站在車門外的我。
"你先自己打車去,我處理完就過去找你。行嗎?"
他用的是商量的句式,但語氣是通知。
沒等我回答,他升起車窗。
車子啟動,從我面前開了出去。
尾燈在昏暗的**里拉出一道紅色的虛影。
我站在原地,看著那輛車消失在拐角。
拿出手機,取消了婚紗店的預約。
打車回了公寓。
鞋柜上,季寒洲的拖鞋旁邊,多了一把透明的雨傘。
那是陶薇上周落在這里的。
當時外面下雨,季寒洲開車送她回家,她把傘忘在了我們車上。
季寒洲拿回來,放在了鞋柜最顯眼的位置。
"免得下次她來找我要,我找不到。"
他當時是這么說的。
我把那把傘拿起來,扔進了門外的垃圾桶。
晚上十一點半,門鎖響了。
季寒洲帶著一身寒氣走進來,一邊換鞋一邊脫外套。
"那房子的水管老化得太厲害,修了半天才搞定。"
他走進客廳,看著坐在沙發上的我。
"你怎么沒去婚紗店?我趕過去的時候,店員說你取消了。"
"去了也沒用。"
"你還在賭氣?"
他在我旁邊坐下,身上有一股淡淡的柑橘香水味。
是陶薇常用的那個牌子。
"我說了是急事,你非要鬧脾氣取消。現在怪誰?"
"季寒洲,你記得我的生日是哪天嗎?"
他愣了一下。
"三月......十二號?"
"是三月二十一號。"
"差不多,我記數字一直不太行。"
他隨口敷衍了一句,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
"那你記得十二月二十號是誰的生日嗎?"
水杯在他嘴邊停住了。
他轉過頭,眼神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有些深邃。
"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