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爺的白月光回京那天,我親手給自己熬了一碗絕嗣藥。
三年的正妻之位,終究抵不過他心頭的一抹月光。
我端著滾燙的藥碗,淚水不住地往下掉。
肚里的奶團子卻突然興奮地蹬了蹬腿,一道稚嫩的聲音在我腦中炸開:
“娘親別哭,把這藥喂給我那眼瞎的爹!等我成了他唯一的血脈,這潑天的富貴就都是咱們的了!”
我猛地一怔,低頭看向我那六個月的孕肚。
侯爺的白月光回京那天,我親手給自己熬了一碗絕嗣藥。
三年的正妻之位,終究抵不過他心頭的一抹月光。
那藥汁黑漆漆的,在白玉瓷碗里散發著不祥的苦杏味。
我端著滾燙的藥碗,淚水不住地往下掉。
一滴淚砸進碗里,濺起一圈細小的水紋。
就像我這個人,嫁入侯府三年也只是一顆投入深海的石子,無聲無息。
我的夫君,定遠侯顧長淵,他此刻應該正陪在崔云珠身邊吧。
那個他放在心尖上疼了十年的人。
三天前,崔云珠抱病回京,顧長淵瘋了一樣沖出府,連一個眼神都未曾留給我。
滿府皆知,侯爺的摯愛回來了。
我這個霸占了侯夫人位置三年的女人,也該讓位了。
下人們看我的眼神,滿是鄙夷和幸災樂禍。???????
她們說,我這種商賈之女,本就是用齷齪手段才嫁入侯府,如今正主回來,我的好日子到頭了。
我沒有辯解。
因為他們說的是事實。
三年前,父親用一份邊關急報,換了我嫁入侯府的機會。
那時,崔云珠遠在江南養病,顧長淵正鎮守邊關。
一紙圣旨,將我這個他不認識的女人,變成了他的妻。
我曾天真地以為,只要我足夠好,足夠溫順,總能捂熱他的心。
可我錯了。
他回到京城的第一件事,就是冷冰冰地告訴我:“侯夫人的位置你占著,但我的心,永遠屬于云珠。”
三年來,他踏入我院子的次數,屈指可數。
每一次,都帶著一身酒氣,和無盡的疏離。
兩個月前我被診出有孕。
我以為這個孩子會是我們關系的轉機。
可他知道后,只是淡淡地嗯了一聲,眼神里沒有一點變化。
直到崔云珠回京,我才徹底明白。
他的心是一塊捂不熱的寒冰,而我,從來都不是那個能融化他的人。
如今她回來了。
我這個礙眼的存在,和肚子里這個不被期待的孩子,都成了阻礙他們有**的絆腳石。
也罷。
我端起藥碗,湊到唇邊。???????
這碗藥下去,從此世上再無這個孽緣之子。
我也能了無牽掛地,去求一封和離書,退出這場不屬于我的鬧劇。
滾燙的藥汁觸到我的嘴唇,我閉上眼,準備一飲而盡。
肚里的奶團子卻突然興奮地蹬了蹬腿。
力道之大,讓我手一抖,藥汁都險些灑了出來。
緊接著,一道清脆稚嫩、像小奶豆發芽一樣的聲音,在我腦中轟然炸開:
“娘親別哭!”
“把這藥喂給我那眼瞎的爹!”
“等我成了他唯一的血脈,這潑天的富貴就都是咱們的了!”
我猛地一怔。
手里的藥碗“哐當”一聲落在桌上,黑色的藥汁濺得到處都是。
我死死地盯著自己那六個月的孕肚。
剛剛是我的幻覺嗎?
“娘親你沒聽錯!”
“就是我說的!”
那道奶聲奶氣的童音再次響起,帶著幾分急切和恨鐵不成鋼的意味。
“你傻呀!這可是定遠侯府!你死了,我和這潑天富貴就都便宜那個叫崔云珠的白蓮花了!”
“你甘心嗎?”
我徹底僵住了。
我的孩子……???????
我的孩子在我的腦子里說話?
“當然啦!”
“我可是集天地之靈氣,匯日月之精華的超級天才寶寶!”
“娘親,你別犯傻,快把藥收好,這可是好東西,以后有大用!”
我下意識地看向那碗被打翻了一半的藥。
絕嗣藥?
是好東西?
“對呀!給我那瞎眼爹喝,讓他以后都生不出別的歪瓜裂棗,整個侯府不就都是我的了?”
稚嫩的童音,說著最惡毒的話。
我卻一點都不覺得害怕。
三年的壓抑和委屈,在這一刻仿佛找到了一個宣泄口。
是啊。
我憑什么要死?
我憑什么要帶著我的孩子**?
該滾的人,不是我。
我慢慢地直起身,擦干臉上的淚。
眼神,一寸寸冷了下來。
小說簡介
長篇現代言情《絕嗣藥剛熬好,腹中胎兒心聲炸了:藥翻渣爹,獨占家產》,男女主角崔云珠顧長淵身邊發生的故事精彩紛呈,非常值得一讀,作者“番茄西紅柿溏心蛋”所著,主要講述的是:侯爺的白月光回京那天,我親手給自己熬了一碗絕嗣藥。三年的正妻之位,終究抵不過他心頭的一抹月光。我端著滾燙的藥碗,淚水不住地往下掉。肚里的奶團子卻突然興奮地蹬了蹬腿,一道稚嫩的聲音在我腦中炸開:“娘親別哭,把這藥喂給我那眼瞎的爹!等我成了他唯一的血脈,這潑天的富貴就都是咱們的了!”我猛地一怔,低頭看向我那六個月的孕肚。侯爺的白月光回京那天,我親手給自己熬了一碗絕嗣藥。三年的正妻之位,終究抵不過他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