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現代言情《爺爺向我要花完的租金后悔瘋了》,由網絡作家“123”所著,男女主角分別是顧強劉美,純凈無彈窗版故事內容,跟隨小編一起來閱讀吧!詳情介紹:堂哥顧強剛辦完婚禮,爺爺就主動找上我,把名下一張收租的銀行卡塞進我手里。他拉著我的手,語氣無比真誠:“清清,爺爺一輩子最講公平。這卡里是鋪子每月的租金,放你這存著,省得你堂哥兩口子惦記,也免得你覺得我偏心。以后我買菜買藥,你給我開個支付寶親情卡,我直接刷你的就行。”眨眼過了三年,堂哥的孩子要上私立幼兒園。為了湊那筆昂貴的贊助費,爺爺急匆匆地找上門,開口就要拿回這筆存了三年的租金。他理直氣壯地說:“...
精彩內容
堂哥顧強剛辦完婚禮,爺爺就主動找上我,把名下一張收租的***塞進我手里。
他拉著我的手,語氣無比真誠:“清清,爺爺一輩子最講公平。這卡里是鋪子每月的租金,放你這存著,省得你堂哥兩口子惦記,也免得你覺得我偏心。以后我買菜買藥,你給我開個支付寶親情卡,我直接刷你的就行。”
眨眼過了三年,堂哥的孩子要上私立***。為了湊那筆昂貴的贊助費,爺爺急匆匆地找上門,開口就要拿回這筆存了三年的租金。
他理直氣壯地說:“你侄子讀書是大事,我尋思著從租金里取個幾萬塊。你放心,交完學費剩下的錢,爺爺一分不要,全留給你。爺爺做事,絕對一碗水端平。”
看著他虛偽的嘴臉,我直接攤牌:“不好意思,卡里沒錢。”
一旁的堂哥顧強瞬間炸了,指著我破口大罵:“你放屁!我爺爺那鋪子一個月租金八千,這三年起碼有二十多萬!他吃住都在我家,能花幾個錢?肯定是被你私吞了!”
我冷笑一聲:“說了沒有就是沒有,不信拉倒。”
顧強氣得直咬牙,掏出手機吼道:“今天必須查賬!我要把這三年的流水一筆筆對清楚,看你把錢藏哪了!”
可他沒注意到,聽到“查賬”兩個字,原本還一臉急切的爺爺,臉色瞬間慘白,冷汗刷地流了下來。
......
大清早,我是在一陣震耳欲聾的砸門聲中驚醒的。
一拉開門,堂哥顧強那張因憤怒而扭曲的臉就退到了我面前。
在他身后,還站著雙手抱胸、一臉尖酸的堂嫂劉美,以及縮在后面、眼神躲閃的爺爺,三個人的臉色都陰沉得厲害。
我打了個哈欠,冷淡地問:“大清早的,有何貴干?”
顧強瞪著眼,唾沫星子橫飛:“顧清,你還有臉睡?今天你必須把話說清楚,我爺爺這三年來幾十萬的租金,到底被你藏哪兒去了!”
我聳了聳肩,神神色坦然:“昨天我就跟爺爺說過了,卡里沒錢,花光了。”
昨天下午,爺爺在電話里試探著問我要八萬塊錢。我當時就明確告訴他,卡里早就空了。
沒成想,他轉頭就去跟顧強訴了苦,這不,大清早一家子就氣勢洶洶地上門興師問罪了。
見我這副態度,顧強更火了。
“放屁!怎么可能平白無故沒了?是不是你中飽私囊,把爺爺的養老錢給私吞了?”
面對他的指責,我一點也不惱,只是平靜地陳述事實:
“昨天我已經把卡里僅剩的余額,一分不差地轉給爺爺了。”
堂嫂劉美在一旁冷笑出聲,陰陽怪氣地插嘴:“喲,顧清,你的意思是,昨天轉給我爺爺的那兩千塊錢,就是他這三年攢下來的全部家底?你打發要飯的呢?”
我點了點頭:“對,就剩兩千,多一分都沒有。”
可他們怎么可能相信。
顧強開始扯著嗓子跟我算賬:
“我爺爺那間鋪子,一個月租金整整八千!就算他再怎么大手大腳,一個月存四千,三年下來也該有小十五萬了!”
“更何況他平時吃我們的住我們的,根本沒開銷。這筆錢只多不少!”
“結果你現在拿兩千塊錢糊弄鬼呢?你覺得誰會信你的鬼話?”
劉美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冷哼道:“當初防我跟防賊似的,非要把租金卡塞給孫女保管。這下可好,人家直接**子打狗,全給吞了。”
爺爺有些局促地看了我一眼,小聲替我辯解:“不會的,清清不是那種貪錢的孩子。”
劉美冷笑:“那行啊,爸,你讓她現在就把錢交出來啊!”
爺爺趕忙上前,一把拽住我的手,語氣里帶著幾分懇求:“清清啊,爺爺知道你肯定不會亂動這筆錢的。這次是真急用,你侄子馬上要上***了,沒那幾萬塊錢贊助費,根本進不去那家私立學校。”
“爺爺還是那句話,我的財產你們兄妹平分。等把學費交完,剩下的存款全歸你,爺爺絕不偏心。”
感受著他手心粗糙的厚繭,那一瞬間,我心里確實閃過一絲動搖。
我爸媽在我讀高中時因為車禍意外去世。爺爺雖然有些重男輕女,但當年好歹瞞著大伯和姑姑,偷偷塞給我兩萬塊錢,幫我湊齊了大學第一年的學費。
這份恩情,我一直記在心里。
爺爺雖然骨子里疼孫子,但在外人面前,他對我這個有出息的孫女一向贊不絕口,甚至顯得比對顧強還要好。
堂哥結婚那會兒,爺爺口口聲聲說怕我多心,覺得他會把鋪子租金全貼補給孫子,所以執意要把錢存在我這,還主動提出讓我給他開個支付寶親情卡,說這樣花的每一分錢我都能看到明細。
起初我是拒絕的,我并不在乎他怎么分配自己的財產。
但他卻拉著我的手,言辭懇切:“清清,爺爺不是那種偏心的人,把錢放你這,就是做給他們看的。而且擱在你手里,爺爺心里踏實,省得被旁人惦記。”
在長輩的堅持下,我最終妥協了。
可現在,看著他那充滿逼迫與哀求的眼神,我冷漠地將自己的手抽了出來。
“我已經說得很清楚了,爺爺的租金就剩兩千。”
“信不信由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