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最具潛力佳作《默契游戲輸了,我把三個童養夫送人了小說》,趕緊閱讀不要錯過好文!主人公的名字為賀景修沈清禾,也是實力作者“偷顆星星糖”精心編寫完成的,故事無刪減版本簡述:高考結束后的聚會上,我們發小五人玩起了默契游戲。第一輪,閨蜜許綿綿問:“如果我們當中有人半夜被困在郊外,你們會先去救誰?”三個從小被戲稱為我童養夫的少年,不約而同寫下了她的名字。有人起哄他們太有默契。許綿綿紅著臉解釋:“可能因為我膽子最小吧。清禾那么厲害,根本不需要別人救。”他們紛紛點頭。可他們忘了,十六歲那年,我被困在山里,是他們冒著暴雨找到我,又爭著背我下山。那時,他們都說:“無論發生什么,我們一定先選你。”第二輪,輪到我提問。我看著他們,笑著念出卡片上的問題:“如果五個人只能有四個一起上大學,你們會放棄誰?”包廂霎時安靜。許綿綿咬著嘴唇,第一個亮出題板。上面寫著她自己的名字。可另外三塊題板翻過來時,寫的全是我。最疼我的賀景修率先開口:“只是游戲,你不會當真吧?”裴硯禮緊跟著解釋:“綿綿身體不好,不能一個人去陌生城市。”程嶼白則揉了揉我的頭發,語氣一如往常溫柔:“反正你報的也是本地大學。就算真少一個人,你每天還可以回家,不算丟下你。”我望著四塊題板,忽然也笑了。他們不知道,他們為我選好的那所本地大學,我從來沒有填過。...
精彩內容
許綿綿住進我的房間后,賀景修他們幾乎每天都來。
賀景修負責送飯。
裴硯禮替她整理大學預習資料。
程嶼白則買來一臺投影儀,親手安裝在我的墻上,怕她養傷無聊。
調試投影時,他終于注意到空了一半的書架。
“你的東西呢?”
“收起來了。”
他掃過門外的行李箱,隨口問:
“這么早就開始準備開學?”
我嗯了一聲。
程嶼白沒有多想,低頭繼續擺弄遙控器。
“反正就在本地,缺什么隨時回來拿,不用帶太多。”
許綿綿靠在我的床頭,聞言輕輕咬住嘴唇。
“清禾是不是不歡迎我?”
她掀開被子,作勢要下床。
“其實我可以回自己家,不用讓清禾為難。”
腳尖還沒碰到地面,三個少年便同時圍了過去。
賀景修按住她的肩。
裴硯禮替她蓋好被子。
程嶼白則回頭看我,眉心微蹙。
“只是借住兩個月,你有必要擺臉色嗎?”
我怔了一下。
原來不笑,也算擺臉色。
“我什么都沒說。”
“你是沒說,可綿綿都被你嚇得要走了。”
母親端著水果進來,恰好聽見這句話。
“房間是我讓清禾騰的,你們不要怪她。”
她把芒果放到許綿綿手邊,又轉頭叮囑我:
“綿綿心思細,你說話做事都注意一點。”
我看著那盤芒果,沒有出聲。
我從小對芒果過敏。
以前母親從不允許家里出現芒果。后來許綿綿說喜歡吃,冰箱里便常年放著幾盒。
母親并非記性不好。
她只是記得許綿綿喜歡什么,卻忘了我不能碰什么。
我退出房間,將最后一只行李箱拖進書房。
下午,裴硯禮給我發來一張戶型圖。
他們在本地大學附近租了一套四居室,距離學校只有十分鐘路程。
綿綿需要曬太陽,讓她住帶飄窗的主臥,可以嗎?
我回了一個“好”。
幾分鐘后,他又發來一條消息:
客廳旁邊的儲物間可以放折疊床,你平時住那里,周末也能回家。
那間儲物室不到六平方米,沒有窗戶。
我還沒有回復,賀景修便在五人群里發來語音:
“清禾睡哪里都行,先把綿綿的房間定下來。醫生說她要多曬太陽,主臥最合適。”
程嶼白隨后發來一個紅包。
委屈你了,開學后請你吃飯。
我沒有領。
只點開異地中介發來的租房合同,付了半年房租。
幾天后,他們四個人的錄取結果陸續出來。
不出所料,他們被同一所本地大學錄取。
許綿綿壓線進了旅游管理專業。
消息傳回來時,母親高興得立刻訂了飯店。
慶祝宴上,賀景修帶來一只拍立得,說以后要用它記錄四年的大學生活。
第一張照片里,許綿綿坐在中間,三個少年站在她身后。
相紙緩緩顯影,她看了一眼,忽然舉起相機對準我。
“清禾,我們也拍一張五人合照吧。”
我還沒有起身,賀景修便拿走了她手里的相機。
“相紙沒剩幾張,留著開學再拍。”
許綿綿有些失落。
“可是我們五個還沒有畢業合照。”
裴硯禮低頭檢查相紙盒。
“以后都在同一座城市,什么時候不能拍?”
程嶼白將剛才那張照片遞給我。
“你保管東西最仔細,先替我們收好。”
照片上,四個人笑得燦爛。
我接過來,放進包里。
他們總說以后還有很多機會。
所以現在可以不等我,不選我,也不必給我留下位置。
可他們不知道,我們已經沒有以后了。
飯吃到一半,許綿綿提議開學前再去一次海邊。
“上次清禾沒能去雪山,這次一定要一起。”
賀景修爽快答應:
“可以,我開車。”
裴硯禮當場查起酒店。
“九月三日怎么樣?正好趕在報到前。”
程嶼白則看向我。
“這次別臨時退出。記得帶相機,給我們拍一套正式的畢業照。”
我算了算時間。
九月三日,我早已在兩千七百公里之外。
“好。”
他們興致勃勃地討論路線。
沒有人詢問,我究竟被哪所大學錄取。
深夜回家,我將那張四人合照放進書桌最下面的抽屜。
和默契游戲里寫著我名字的題板放在一起。
一個是他們選擇留下的人。
一個是他們決定放棄的人。
第二天清晨,我帶著隨身背包出了門。
三個行李箱已經提前寄往學校,書房里再沒有屬于我的東西。
臨行前,我沒有告別,也沒有留下解釋。
去機場的路上,手機一直在響。
許綿綿問我能不能替她買一份城南的紅豆湯。
賀景修發來一串公寓缺少的日用品,讓我順路帶過去。
裴硯禮讓我整理五個人的入學資料,尤其別漏掉許綿綿的體檢報告。
最后一條來自程嶼白。
怎么不回消息?
還在為游戲的事鬧脾氣?
登機廣播響起。
我關掉手機,走進登機通道。
接下來的一個月,他們依舊在群里安排著我的生活。
讓我替許綿綿取快遞,讓我修改旅行攻略,讓我提前去公寓收拾那間儲物室。
我始終沒有回復。
他們竟也沒有一個人,真正來找過我。
直到九月三日,約好去海邊的那天。
清晨六點,程嶼白將車停在我家樓下。
賀景修在群里催我快點。
裴硯禮提醒我別忘了帶相機。
許綿綿抱著他們準備的零食,坐在副駕駛等我。
十分鐘過去,我沒有出現。
程嶼白失去耐心,徑直上樓敲響我家的門。
母親睡眼惺忪地打開門。
“清禾不在家,你們不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