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女兒性格軟，被同桌欺負了五次。
我每次去學(xué)校都穿著得體，語氣溫和，像個標準的“好溝通”家長。
可得到的答復(fù)一次比一次敷衍。
第五次之后，我女兒跟我說了一句話，讓我整晚沒合眼。
她說：“媽媽，你別去了，沒用的。”
第二天我沒換便裝，直接從單位出發(fā)去學(xué)校。
教導(dǎo)主任接到消息從三樓跑下來，氣都沒喘勻就開始握我的手。
班主任全程站在旁邊，腰彎成了蝦米。
那天之后，全校再沒有第七次。
01
我第一次去啟明文華學(xué)校，是周二下午。
女兒許安安坐在醫(yī)務(wù)室的小凳子上。
校服袖口沾著水，眼圈紅得厲害。
她今年九歲，三年級，性子軟，說話慢。
別人搶她橡皮，她都先問一句你是不是沒有。
那天她的同桌趙子騫把她的水杯擰開，倒進了她書包里。
語文書濕了半本，作業(yè)本泡開，書包底下積了一層水。
她不敢告老師，是前排女生看不過去，替她把周老師叫來的。
我趕到時，周老師正拿紙巾擦桌子。
她看見我，笑得很客氣。
“安安媽媽，您別急，小孩子之間鬧著玩，男孩子手上沒輕重。”
我蹲下來，看安安的書包。
里面的課本全濕了。
水不是灑的。
是整杯倒進去的。
我抬頭問：“趙子騫承認了嗎？”
周老師頓了一下。
“他說就是開玩笑，他也道歉了。”
我看向旁邊。
趙子騫站在門口，手插在褲兜里，嘴角還翹著。
**媽沒來。
周老師說她已經(jīng)電話溝通過了，對方家長也說回家會教育。
我點頭。
我那時候還想著，孩子之間的事，學(xué)校愿意管，家長愿意教育，就還有余地。
我沒有大聲說話。
我也沒有當著孩子的面質(zhì)問老師。
我只是把濕掉的書一本一本拿出來，拍了照片。
問周老師能不能把處理記錄發(fā)我一份。
周老師臉上的笑淡了點。
“安安媽媽，沒必要弄得這么正式吧。”
我說：“只是留個記錄。”
她說：“我們班一直很和諧，您這樣一弄，反而容易讓孩子以后不好相處。”
這句話我聽著不舒服。
但我忍住了。
我說：“我不想擴大事情，我只想確認以后不會再發(fā)生。”
周老師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