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妹教人崩老頭，學員反手崩到我親爹身上
我妹林曉曉在網上賣課，教年輕女孩怎么讓中年男人掏錢。
她跟我爸說，這是女性成長。
我爸點頭，說小女兒有出息，比我這個社區護士強。
直到一個學員拎著燕窩上門，坐在我家飯桌上，一口一個“林叔叔真厲害”。
第二天，我爸拿著認購單，要給她買城南公寓。
我妹臉白了。
她怕我爸被騙，卻不敢說，那套話術就是她親手教出去的。
……
1
我爸要給人買公寓那天，我正在廚房剁排骨。
菜刀落在案板上，咚咚響。
客廳里，林曉曉翹著腿坐在沙發上，手機架在茶幾上，補光燈照得她臉發白。
她壓著嗓子，對屏幕說：
「姐妹們記住，男人到了五十歲，最缺的不是老婆，是被崇拜的感覺。」
我媽端著青菜出來。
「曉曉，你又在網上講什么亂七八糟的？」
林曉曉把手機往懷里一扣。
「媽，你別打岔。我上課呢?！?br>「上課就好好上，別老男人男人的，傳出去像什么話？」
林曉曉笑了一聲。
「這是情感咨詢，正經知識付費?！?br>我爸坐在沙發另一頭喝茶。
一聽“知識付費”，他把茶杯放下。
「**老思想。曉曉現在靠腦子掙錢，一個月好幾萬，比你姐強?！?br>油熱了。
我把排骨倒進鍋里，油星濺到手背上。
我沒吭聲。
我在社區醫院做護士，每個月六千八。家里水電費，我媽體檢，我爸降壓藥，大多是我在管。
在我爸嘴里，我只是拿死工資。
林曉曉不一樣。
她大學讀了兩年就退學，折騰過美妝、塔羅、減肥營，去年搖身一變，成了“高段位情感導師”。
課程名叫《中年男性情緒價值變現課》。
宣傳頁上寫著：
“讓他主動轉賬，而不是你伸手要錢?！?br>“別做**，要做他心里虧欠的人?！?br>“抓住他的中年危機，就是抓住他的***?！?br>我把頁面拿給她看。
「林曉曉，你知道自己在教什么嗎？」
她把手機推回來。
「姐，別一副審犯人的樣子。成年人各取所需，我又沒搶沒偷?！?br>「你這是教人騙錢。」
「你那點工資就別教育我了。我一節公開課399，進階班2999，私教18888。你上一個夜班，夠我賣半節課嗎？」
我媽在旁邊聽不下去。
「曉曉，話別說這么難聽。你姐這些年也不容易。」
林曉曉把吸管戳進奶茶杯。
「她不容易，是她沒本事。女人要學會用腦子賺錢，別一天到晚端尿盆**，還覺得自己偉大?！?br>我爸沒罵她。
他還點了點頭。
「社會現在就這樣，誰會包裝誰賺錢。晚晚，你也別總看不***妹?！?br>排骨快出鍋時，門鈴響了。
我爸去開門。
門外站著個二十出頭的女孩，長頭發，白裙子，手里拎著兩盒燕窩。
她一看見我爸，眼睛就彎起來。
「林叔叔，我正好路過，給您帶點東西?！?br>我爸臉上的褶子都松了。
「小周啊，來就來，還帶什么東西?！?br>林曉曉從沙發上坐直。
女孩進門，先給我媽打招呼。
「阿姨好?！?br>又看向我。
「姐姐好，我叫周蔓，是曉曉老師的學員?！?br>林曉曉立刻笑了。
「周蔓，你怎么過來了？我今天沒約你?！?br>周蔓把燕窩放到茶幾上。
「老師，我剛好來附近辦事。林叔叔上次說頸椎不好，我想著燕窩雖然不治病，但補補總沒壞處。」
我爸忙著倒茶。
我媽喊他端菜，他沒聽見。
飯桌上，周蔓坐在我爸旁邊。
她吃一口菜，夸一句。
「阿姨手藝真好?！?br>「林叔叔年輕時候肯定特別能干，您說話有底氣?！?br>「我爸要是還在，也該跟您差不多年紀。」
我爸立刻講起他年輕時做包工頭的事。
怎么帶工人，怎么喝酒簽單，怎么一個晚上跑三家工地。
周蔓雙手捧著碗，眼睛看著他，時不時點頭。
林曉曉幾次插話，都被周蔓繞過去。
周蔓說：
「老師，您之前課上說過，認真傾聽是對長輩最基本的尊重。我一直記著呢?！?br>林曉曉的臉沉了一下。
飯快吃完時，周蔓從包里拿出一張樓盤宣**。
「叔叔，我最近在看房。城南那個公寓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