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主角是溫景言舒心眠的都市小說《離婚后,我靠系統薅禿前夫》,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都市小說,作者“三九”所著,主要講述的是:離婚前夜,我床上躺了兩個男人。一個20歲,一個30歲。兩個都是溫景言。腦中還多了個婚姻修復系統。叮!請讓20歲的溫景言臉紅,獎勵:皮膚細膩度+0%!叮!請讓30歲的溫景言后悔,獎勵:現金一百萬!系統以為我會為了修復婚姻而努力。笑死,我只想離婚,順便薅禿它!于是我給20歲的他做愛心便當,對30歲的他遞上冰冷的離婚協議。叮!獲得神級廚藝!叮!獲得天盛集團3%股份!30歲的溫景言快瘋了,他嫉妒過去的自己...
精彩內容
離婚前夜,我床上躺了兩個男人。
一個20歲,一個30歲。
兩個都是溫景言。
腦中還多了個婚姻修復系統。
叮!請讓20歲的溫景言臉紅,獎勵:皮膚細膩度+0%!
叮!請讓30歲的溫景言后悔,獎勵:現金一百萬!
系統以為我會為了修復婚姻而努力。
笑死,我只想離婚,順便*禿它!
于是我給20歲的他**心便當,對30歲的他遞上冰冷的離婚協議。
叮!獲得神級廚藝!
叮!獲得天盛集團3%股份!
30歲的溫景言快瘋了,他嫉妒過去的自己,更怕失去現在的我。
他紅著眼求我:“眠眠,別對他那么好,對我好點行不行?我什么都給你!”
我數著***余額,笑了。
“可以啊,先把離婚協議簽了再說。”
“舒心眠,他是誰?!”
一道帶著宿醉沙啞的男聲在我耳邊炸開。
我猛地睜開眼,頭頂水晶吊燈的光線刺得我一陣眩暈。
左邊,是30歲的溫景言,我結婚五年的丈夫。
他穿著的白襯衫滿是褶皺,挺括的領口上,一抹刺眼的口紅印昭示著他昨晚的謊言。
那股甜膩的玫瑰香水味,讓我一陣反胃。
右邊,一個穿著洗到發白的舊棉T恤的少年正**眼睛坐起身。
他的眼神干凈得刺眼。
是我記憶里,還沒學會撒謊的樣子。
少年也看到了30歲的他,眼里瞬間蓄滿了驚恐與敵意:
“你是誰?為什么在眠眠的房間?”
兩個時空的溫景言,在此刻對峙,氣氛劍拔弩張。
而我,在看清那抹口紅印的瞬間,心中最后一點溫度也熄滅了。
昨晚,他公司的慶功宴,他給我發消息說要加班,讓我先睡。
原來他的班,是加在別的女人身上。
就在這時,一個毫無感情的機械音在我腦中響起。
叮!檢測到劇烈婚姻危機,婚姻修復系統正式激活!
歡迎宿主舒眠,本系統致力于修復您與溫景言先生的婚姻關系。
新手任務一:請讓20歲的溫景言臉紅。獎勵:神級廚藝。
新手任務二:請讓30歲的溫景言后悔。獎勵:現金一百萬元。
修復婚姻?我聽著腦中的聲音,嘴角勾起一抹極盡嘲諷的弧度。
*****。
我沒理會他們的對峙,面無表情地掀開被子,徑直下床。
一只大手猛地攥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頭。
30歲的溫景言雙眼赤紅,死死地盯著我:
“你去哪?給我說清楚,這個小白臉到底是誰!”
“小白臉?”
我掙了掙,沒掙開。
我索性不掙了,反而湊近他,冰冷的目光精準地落在他領口那抹紅印上。
“**,在質問我之前,不如先解釋一下你身上的口紅印?”
他的臉色瞬間僵住,眼神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攥著我的手也不自覺地松了力道。
我趁機甩開他的手,徑直走向書房。
20歲的溫景言像個受驚的小動物,手足無措地跟在我身后,小聲問:
“眠眠,這是哪里?那個人......真的是我嗎?我們......吵架了?”
“這里是你十年后的家。”
我從書房的打印機里,拿出早就準備好的文件,紙張還帶著溫熱。
我將它遞到少年面前,讓他看清上面的五個大字——《離婚協議書》。
“那個人,是你十年后的樣子。”
我聲音平靜無波,“也是我馬上要離婚的對象。”
說完,我拿著那份文件走出書房,來到客廳中央臉色鐵青的30歲的溫景言面前,將協議“啪”的一聲甩在他面前的茶幾上。
連同旁邊一杯我剛倒的,冰冷的白水。
“你的早餐。”
2
溫景言的目光死死地盯著那份《離婚協議書》上。
他的身體控制不住地晃了一下,眼里的憤怒幾乎要將我吞噬。
“舒心眠,你玩真的?”
“不然呢?”
我好整以暇地在沙發另一頭坐下,甚至朝廚房的方向指了指,
“你覺得我是找了個年輕的替代品,在等你凈身出戶嗎?”
他死死瞪著我,胸口劇烈起伏。
結婚五年,我一直是他身后那個溫順、體貼、從不忤逆他的影子。
他習慣了我的順從,以至于忘了,影子也是有心的。
我的心,早就在他一次次的冷落和謊言中,被凌遲得千瘡百孔了。
我懶得再看他那副被背叛的憤怒模樣,他有什么資格憤怒?
我轉頭,對還靠在門框上,一臉不安的少年柔聲說:
“餓了吧?別理他,我去做飯。”
20歲的溫景言亦步亦趨地跟著我進了廚房,像一只找不到方向的小尾巴,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周圍的一切。
“眠眠,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終于忍不住問,
“為什么......我們要離婚?十年后的我,對你不好嗎?”
“他很好。”
我從冰箱里拿出雞蛋和剩飯。
我打了兩個蛋,切了點蔥花,動作熟練而麻木,像是在完成一個重復了千百遍的程序。
“他好到,會給公司所有高層送百萬名表,卻忘了我們的結婚紀念日。”
“他好到,能陪客戶的女兒逛一整天街,卻在我發燒給他打電話時,不耐煩地說我很忙。”
“他好到,用我們的名字成立了慈善基金會,轉身卻把它變成了他骯臟交易的遮羞布。”
我每說一句,手中的力道就加重一分,鍋里的油刺啦作響。
“他好到......讓我覺得惡心。”
一盤簡單的醬油***出鍋,金黃的米飯上撒著翠綠的蔥花,香氣四溢。
我抬起頭,看到少年煞白的臉和通紅的眼眶。
他看著我,嘴唇顫抖,像是想說什么安慰的話,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我深吸一口氣,將那盤炒飯推到他面前。
“快吃吧,你以前在體校訓練完,總喊著餓,說吃這個最香。”
少年眼睛瞬間亮了,那是一種純粹的、不含任何雜質的欣喜。
他小心翼翼地拿起勺子,吹了吹,送進嘴里一大口。
熱氣蒸騰,將他白皙的臉頰熏得微微泛紅。
“眠眠。”
“還是你做的最好吃。”
他抬起頭,滿足地瞇起眼,像一只偷吃到魚干的貓,
叮!新手任務一完成,獲得獎勵:神級廚藝!
腦中的機械音響起,我卻毫無波瀾。神級廚藝?
對于一個心死的人來說,再美味的佳肴也如同嚼蠟。
“舒心眠!”
一聲怒吼從廚房門口傳來。
30歲的溫景言沖了進來。
他看到的,是一個年輕的男人,一個模糊不清的影子,正吃著我親手做的早餐,臉上帶著幸福的笑容。
那樣的場景,那樣親密的氛圍,曾幾何時,是獨屬于他的。
而他自己,結婚五年,自從他事業有成,應酬漸多,我就再沒為他下過廚。
他臉色鐵青,嫉妒的火焰在他眼中熊熊燃燒。
我端起那杯給他準備的冰水,從他身邊徑直走過,仿佛他只是一團空氣。
我將水杯重重地放在茶幾上,那份離婚協議的旁邊。
“你的那份。”
他看著那盤空空如也的炒飯,又看看那份白得刺眼的協議,
最后看向我,聲音里帶著一絲他自己都未察覺的顫抖:
“你就沒有什么想對我說的嗎?”
“有。”
我看著他,一字一頓。
“溫景言,簽了它。”
“這是我給你,也是給我自己,最后的體面。”
3
30歲的溫景言終究沒有簽那份協議。
他在客廳里來回踱步,最后抓起車鑰匙,狠狠地摔門而去。
他前腳剛走,他落在沙發上的手機就急促地響了起來。
來電顯示是薇薇寶貝。
我瞥了一眼,沒接。
20歲的溫景言卻像被燙到一樣,猛地站起來,愧疚和不安幾乎將他淹沒。
“眠眠,對不起,我......我能看看他的手機嗎?我想知道,他到底變成了什么樣。”
我面無表情地將手機扔給他。
“密碼是我的生日。”
他解開鎖,密碼果然是我的生日,十年未變。
可這份不變的習慣,如今看來,更像是一種諷刺。
他點開微信,置頂的***不是備注為老婆的我,而是一個叫薇薇寶貝的女孩,頭像是一個網紅臉的年輕女孩,正嘟著嘴比心。
他點進去,刺眼的曖昧聊天記錄和巨額轉賬信息撲面而來。
薇薇寶貝:景言哥,人家今天看上一款愛馬仕的包包~
溫景言:地址發我,已經讓人去買了。
轉賬:520000元
再往下翻,是昨晚。
薇薇寶貝:哥哥,慶功宴結束了,來陪我嘛,一個人好怕怕~
溫景言:乖,眠眠在家,我晚點過去。
20歲的溫景言握著手機,指節一寸寸泛白,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猛地抬起頭,眼眶紅得像要滴出血來。
他不敢相信,那個曾經連給我買一杯奶茶都要攢好幾天錢的自己,會隨手給別的女人轉52萬。
那個曾經恨不得二十四小時黏在我身邊的自己,會為了別的女人,對我撒謊。
“對不起......眠眠......對不起......”他哽咽著,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自己會變成這種**!”
我看著他痛苦的樣子,心里那塊最硬的冰,終究還是裂開了一絲縫隙。
我走過去,從他顫抖的手中抽走手機,聲音依舊平靜:
“現在知道了。所以,你還覺得,他值得我原諒嗎?”
少年痛苦地搖著頭,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就在這時,門鈴急促地響了起來。
我透過貓眼一看,是去而復返的30歲的溫景言,他身邊還站著一個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年輕女孩。
我深吸一口氣,打開了門。
“你是心眠姐吧?”
林薇薇看到我,臉上沒有絲毫驚訝,反而是一種勝利者的炫耀。
她晃了晃手上那枚碩大的鉆戒,聲音甜得發膩:
“景言哥哥的手機落下了,我怕他有急事,就給他送過來了。”
“呀,眠眠姐,你這房子真大,景言哥非要給我換個新的大平層,說以后寶寶出生了住著寬敞。”
“我說不用,他偏不聽呢。”
她一只手狀似無意地,輕輕撫上自己平坦的小腹。
“醫生說了,我剛懷上,情緒不能波動的。”
“景言哥最擔心我和寶寶了。”
轟——我的世界,在這一刻,徹底塌了。
30歲的溫景言臉色慘白,慌亂地想甩開林薇薇的手:
“眠眠,你聽我解釋,不是你想的那樣!她是......”
“是什么?”
一個憤怒的聲音從我身后傳來。
20歲的溫景言從我身后沖了出來,他一把將我護在身后,像一頭被激怒的幼獸,死死瞪著那個十年后的自己。
“解釋你是個用著眠眠生日當密碼,卻給別的女人轉52萬的垃圾嗎!”
4
20歲溫景言的怒吼,像一根無形的針,精準地刺入30歲溫景言的耳膜,讓他瞬間失血。
“你......你怎么會......”
他語無倫次,臉色在青白。
林薇薇察覺到溫景言的失控,臉色微微一變。
她看不見那個憤怒的少年,只看到溫景言像是突然精神錯亂,對著空氣和舒眠語無倫次。
她畢竟是在名利場里摸爬滾打的人,瞬間明白此刻絕不能示弱。
她柔弱無骨地靠在溫景言的肩上,用身體的重量強行讓他回神。
她沒有去看那個令溫景言失態的空氣,而是將目光鎖定在我身上,柔聲安撫道:
“景言哥,你怎么了?別這么激動,有什么話好好說啊。”
她的聲音軟糯,眼神卻充滿了挑釁的意味。
叮!檢測到目標人物溫景言產生劇烈后悔情緒,任務完成,獲得獎勵:天盛集團3%股份!
股權轉讓協議已即時生效,并發送至您的郵箱,請注意查收。
新任務發布:請讓30歲的溫景言,回憶起他創業失敗后,您為他擋下的那把刀。
任務獎勵:頂級律師團隊服務一次。
系統的提示音,在此刻顯得格外諷刺。
我攔住了因憤怒而微微顫抖的20歲的溫景言,我的手很穩,聲音更穩,穩得像一塊萬年不化的寒冰。
“別。”
“別為了這種人,臟了你的手。”
我抬起頭,迎上30歲溫景言那雙充滿恐懼和乞求的眼睛。
我扯出一個冰冷的笑容,緩緩開口。
“溫景言。”
“這個,也是你的合作項目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