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事。你簽了字，蘇氏該怎樣還是怎樣。”
她的背影頓了一下。
“我知道。”
然后她走了。
我拿起那份離婚協議，翻了翻。
寫得很規范，條款清晰，沒有任何附加條件。
凈身出戶。
蘇婉清這個人，做錯事的時候很蠢，但認錯的時候很干脆。
可惜。
干脆沒有用。
有些事，做了就是做了。

第七天。
上午九點，我去了民政局。
蘇婉清已經在門口等著了。
她看到我，沒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整個過程很快。
簽字，按手印，拿證。
二十分鐘，三年的婚姻結束了。
走出民政局的時候，蘇婉清站在臺階上，看著手里那本綠色的離婚證。
“陸沉。”
“嗯。”
“謝謝你這三年。”
我沒接話，轉身走向停車場。
“還有——”她在身后說，“蘇氏的事，我不會再求你了。我爸的事，我自己想辦法。”
我停了一步。
沒回頭。
上車，開走。
后視鏡里，她一個人站在民政局門口，越來越小。
上午十一點，蘇氏地產股東大會。
我沒去現場，但周秘書全程直播。
蘇建民在會上提出罷免蘇建國的管理權，四個股東聯合投票，百分之五十四對百分之四十六。
蘇建國被踢出了自己一手創辦的公司。
據說他當場就愣住了，坐在椅子上十分鐘沒動。
然后他打了一個電話。
打給我的。
我沒接。
下午兩點，蘇建民正式接管蘇氏地產。
盛恒的撤資通知同時撤回。
一切按計劃進行。
下午五點，周秘書進來匯報。
“陸總，有個情況。”
“說。”
“趙明軒下午去了蘇氏，找蘇建民談合并的事。蘇建民直接讓保安把他轟出去了。”
“意料之中。”
“但是……趙明軒出來之后，發了一條朋友圈。”
周秘書把手機遞過來。
趙明軒的朋友圈，配了一張聊天截圖。
截圖里是蘇婉清發給他的消息：“明軒，陸沉是盛恒的老板，他在報復我。你能不能幫我想想辦法？”
趙明軒的配文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