膀。
完美男友。
就像她是完美女友一樣。
**章
轉折發生在一個周四的晚上。
那天我加班到九點，回來的時候樓下便利店買了兩罐啤酒。上樓掏鑰匙時，聽見門里面有聲音。
不是蘇瑤一個人。
男聲。大嗓門。
"——十萬！下個月之前必須湊出來！你到底聽沒聽見？"
是蘇磊。
我的手停在鎖芯上方，鑰匙沒有***。
隔著防盜門，聲音斷斷續續但足夠清晰。
蘇磊的聲音帶著醉意，含糊又尖銳："你跟那個姓顧的處了三年了，手里沒攢下錢？騙誰呢？上次那十萬我知道你轉出來了，一分不少，說明那卡里有貨。"
蘇瑤的聲音低了很多，壓著嗓子，像在哄一只炸毛的貓："你小聲點，他快回來了。"
"回來就回來，怕什么？他知道又能怎么樣？你不是說他連賬都不查的嗎？"
沉默了幾秒。
蘇瑤說話了。聲音很輕，但每個字像針一樣扎進我的耳膜：
"上次轉的那十萬是他存給**治病的。"
"跟我有什么關系？"蘇磊嗤了一聲，"**死不死的我管不著，老子被追債追得要命——"
"你閉嘴！"蘇瑤的聲音突然拔高了一度。
又迅速壓下來。
"我說了我會想辦法。他下個月有筆獎金，到時候我——"
"到時候到時候，你每次都說到時候！催債的人上門了你來擋啊？上禮拜他們去咱媽家了你知不知道？砸了陽臺的花盆！媽嚇得血壓飆到一百八！"
"我知道……"
"你知道個屁！你趕緊把錢弄出來，不然下次他們砸的就不是花盆了。"
腳步聲。
蘇磊朝門口走過來。
我后退兩步，無聲地閃到樓梯拐角。
門開了。
蘇磊從里面沖出來，身上一股廉價白酒的味道，混著煙味，嗆人。他眼睛通紅，頭發亂糟糟的，臉頰塌陷。
三秒鐘。
他走過去了，沒看見我。
樓梯間的燈滅了又亮。
我靠著墻，手里的啤酒罐已經被捏出了凹痕。
從蘇磊出現到走掉，整個過程五分鐘。
我把手機從口袋里摸出來。
錄音進度條顯示：五分十二秒。
我回放了一遍。每個字都清清楚楚。
"上次轉的那十萬是他存給**治病的。"
"跟我有什么關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