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先生，尹小姐墜崖……確認死亡。”
“尸骨無存？”
“是的。”
我盯著那張死亡證明，忽然笑了。
助理愣住：“陳總？”
我把文件翻到最后一頁，慢慢問：“一個已經(jīng)死掉的人，她名下的所有資產(chǎn)，會進入什么程序？”
“遺產(chǎn)處理流程……凍結(jié)、核查……”
“很好。”
我拿起筆，直接簽字。
“全部凍結(jié)。”
助理臉色變了：“陳總，這……要不要再確認一下？”
我抬頭看他。
“你覺得她真的死了？”
他愣住。
我把文件合上，語氣很淡。
“她不會死。”
“她只是換個身份，帶著另一個男人離開。”
助理呼吸一緊：“那您——”
我靠在椅背上，笑意一點點收起。
“那我就送她一程。”
我指了指那份死亡證明。
“既然她自己選了這條路，那就別再回頭。”
我把筆放下。
“從現(xiàn)在開始，她這個人，法律上只剩一個身份——”
“死人。”
01
“陳先生，尹小姐的死訊……是墜崖，尸骨無存。”
助理站在我對面，手里的文件夾微微發(fā)抖，連聲音都帶著壓不住的顫。
我卻笑了。
不是那種禮貌的弧度，而是從喉嚨里慢慢溢出來的，帶著一點輕松的笑。
辦公室的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最繁華的地段，高樓林立，光線冷硬。我站在這間屬于我的辦公室里，手指輕輕敲了敲桌面。
“確定了嗎？”
助理咽了口唾沫：“警方已經(jīng)出具初步證明……現(xiàn)場只有斷裂的護欄和她的隨身物品，搜救隊判斷……生還可能極低。”
他說到后面，聲音壓得更低。
像是在替我惋惜。
我接過那份文件。
****，死亡認定初稿。
名字那一欄寫著——尹曉青。
我盯著那三個字，眼前卻浮現(xiàn)出另一幅畫面。
上一世，我在同樣的位置，看著同樣的一份文件。
那時候的我，沒有笑。
我瘋了一樣找人，砸錢，****，一遍遍要求擴大搜救范圍。
我不信她會死。
整整三個月，我?guī)缀鯖]合過眼。
最后，他們告訴我——確認死亡。
我信了。
然后我替她守了整整一輩子。
所有人都說我深情，說我念舊，說我這個人重感情。
他們背地里卻笑，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