猩紅著眼，死死盯著我身邊的夫君：“你嫁人了？”
我冷笑一聲，屈膝行禮：“陛下，臣婦早已是輔國將軍之人。”
他卻像是沒聽到，喃喃自語：“朕等了你四年，你為何不等朕……”
我愣住了。
四年前，他明明對我視而不見。丞相之女入宮后，更是寵冠后宮。
可如今這番話又是什么意思？
沒等我反應過來，我身旁的夫君卻輕輕按住了我的手，對皇帝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01
“陛下，拙荊沈氏，已是我顧家的人。”
“生是我顧家的人，死是我顧家的鬼。”
他的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擲地有聲。
“陛下說等了四年。”
“不知是在等臣的妻子，還是在等溫貴妃身后的丞相之力？”
這番話，無異于當眾撕下了皇帝蕭玄的臉皮。
蕭玄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他指著顧清舟，手指都在發抖。
“你……放肆！”
“顧清舟，你想**嗎？！”
顧清舟面不改色，甚至還笑了一下。
“臣不敢。”
“只是臣的妻子，膽子小，怕生。”
“陛下的天威，怕是會嚇到她。”
他握著我的手，力道緊了緊。
我能感覺到他掌心的溫度，和他傳遞過來的安心。
我抬頭看他。
我的夫君，顧清舟。
他是大啟的戰神，手握三十萬兵馬，鎮守北疆。
若無詔令，不得回京。
這次，是他平定西戎大勝歸來。
蕭玄設宴，為他慶功。
誰能想到，這慶功宴，會變成一出如此難看的鬧劇。
“嚇到她？”
蕭玄像是聽到了什么*****，他凄厲地笑了起來。
“顧清舟，你問問她！”
“當年在宮里，她跟在朕身后，一聲聲‘玄哥哥’叫得有多甜！”
“她會怕朕？”
我渾身一僵。
那些塵封的、我刻意不去回想的記憶，被他硬生生撕開，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是啊。
我曾愛慕過他。
整個京城都知道，尚書府的沈微，非當年的太子蕭玄不嫁。
可笑。
真是可笑。
“陛下記錯了。”
我掙開顧清舟的手，往前一步，迎上蕭玄那雙猩紅的眼。
“臣婦蒲柳之姿，哪敢高攀天顏。”
“至于‘玄哥哥’……”
我頓了頓，唇邊勾起一抹帶了冰的笑。
“不過是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