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最頂級的七星酒店“鉑悅宮”門前,今夜注定星光璀璨,也注定暗流洶涌。
一年一度的“星光慈善夜”,與其說是慈善拍賣,不如說是娛樂圈名利場最**的**式。
紅毯從酒店門口一首鋪到街角,兩側架滿了長槍短炮,記者們像等待投喂的雛鳥,伸長了脖子,翹首以盼。
粉絲們的尖叫浪潮此起彼伏,應援燈牌匯成一片片閃爍的光海,空氣中彌漫著香水、期待和看不見的硝煙味。
當那輛標志性的、騷包至極的啞光粉紫色蘭博基尼Urus一個利落的甩尾,精準地停在紅毯起點時,原本嘈雜的現場,出現了剎那的凝滯。
仿佛有人按下了靜音鍵,所有目光,像被無形磁鐵吸引的鐵屑,“唰”地一下,全部聚焦過去。
車門由穿著制服、戴著白手套的侍者恭敬地拉開。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雙踩著足有十五公分、綁帶設計、綴滿碎鉆的Christian Lou*outin高跟鞋的纖細腳踝。
腳踝白皙,線條優美,與那攻擊性極強的鞋跟形成一種危險的張力。
緊接著,江淼整個人亮相。
剎那間,仿佛所有的聚光燈都自動調高了亮度,只為捕捉她這一身行頭。
她穿了一條Valentino最新季度高定禮服裙,裙擺是極其夸張的蓬松傘狀,從腰間開始,顏色由深邃的夜空藍漸變為璀璨的鎏金色,上面手工縫制了數以萬計顆細小的水晶和珍珠。
燈光照耀下,她整個人仿佛披著一條流動的銀河,又像是剛剛從某個神話故事里走出來的、掌握著財富與爭議的女神。
與那些追求“仙氣”、“優雅”的女星不同,江淼這身打扮,完美詮釋了什么叫“姐就是女王,自信放光芒”,以及“老娘今天就是來砸場子的,都給我閃開”。
她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介于慵懶與傲慢之間的微笑,對著鏡頭微微頷首,然后邁開了步子。
每一步,那巨大的裙擺都隨之搖曳生輝,晃得人幾乎睜不開眼。
她不需要刻意擺拍,她本身就是最抓**風景線。
紅毯主持人顯然也是收到了“重點關照”江淼的指示,硬著頭皮迎了上去,臉上的笑容比哭還難看:“江淼老師!
歡迎歡迎!
今晚您真是……光彩照人,令人過目不忘!”
他斟酌著用詞,生怕哪個詞用錯了就點燃了**桶。
江淼停下腳步,接過話筒,指尖那枚巨型水鉆在話筒上折射出冰冷的光。
她對著鏡頭,露出一個比剛才更甜美幾分的笑容,聲音通過音響傳遍全場,軟糯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戲謔:“謝謝主持人。
過獎了,主要是衣服比較爭氣,把我這點微薄的美貌都給襯托出來了。”
現場響起一陣壓抑的笑聲。
記者們的快門按得更瘋狂了。
主持人趁熱打鐵,問出了那個所有人都期待又害怕的問題:“江淼老師,最近網上有一些關于您的……呃,不太好的聲音和討論,不知道您本人有沒有關注?
對此您有什么想回應的嗎?”
空氣瞬間安靜下來,連粉絲區的尖叫都低了幾分。
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等著江淼發瘋,或者至少口出狂言,貢獻明天的頭條。
然而,江淼只是輕輕“哦”了一聲,仿佛才想起這回事。
她歪了歪頭,做出一個思考的表情,然后用一種天真無邪的語氣說:“關注了呀,感謝大家一首這么關心我,還孜孜不倦地幫我維持KPI。
不過說實話,那些爆料有點缺乏創意,翻來覆去就是那些詞兒。
下次可以編得更離譜一點,比如其實我是外星派來整頓內娛的使者,或者我背后有個神秘的玄學組織,專門詛咒對家掉代言之類的,那樣可能更有趣,傳播度也更高,你們說是不是?”
現場先是一片死寂,隨即爆發出更響亮的哄堂大笑和更加密集的閃光燈。
連主持人都忍不住噗嗤笑出了聲,又趕緊憋住。
“江淼老師真是……幽默風趣,心態超好!”
主持人擦著并不存在的冷汗。
“還好啦,”江淼眨眨眼,長睫毛像蝶翼般扇動,“生活己經夠苦了,給大家提供點樂子,也算是我為慈善事業貢獻的一份另類力量了,對吧?”
她說完,優雅地將話筒塞回己經處于半石化狀態的主持人手中,拎起那沉重又華麗的裙擺,繼續搖曳生姿地走向紅毯盡頭,留給世界一個華麗又囂張的背影。
完美開局。
江淼內心給自己點了個贊。
瘋得恰到好處,既滿足了看客們唯恐天下不亂的期待,又沒留下任何實質性的攻擊把柄,還順手拉了一波“心態好”的潛在好感度。
這波,穩賺不賠。
內場更是觥籌交錯,衣香鬢影,但隱藏在香檳氣泡和虛偽笑容下的,是更深的暗流。
水晶吊燈的光芒灑下來,將每個人的野心與算計都照得無所遁形。
江淼的位置被安排得極其微妙——不偏不倚,剛好在一個視覺焦點上,周圍坐著的不是資方大佬就是行業前輩。
這顯然是主辦方故意為之,看熱鬧不嫌事大。
她剛落座,優雅地接過侍者遞來的橙汁(她從不在這種場合喝酒,酒精會影響她“發揮”的精準度),就敏銳地感受到一道黏膩而充滿惡意的目光,像毒蛇的信子,從斜后方**著她的后背。
不用回頭,用腳趾頭想也知道是誰。
林薇薇,她的“老對頭”,一個將“**白蓮花”人設刻進骨子里、并熱衷于到處散播塑料姐妹情和拉踩通稿的女人。
果然,沒過幾分鐘,林薇薇就挽著那位傳聞中“王總”的胳膊,裊裊婷婷地走了過來。
她今晚穿了一身潔白的蕾絲長裙,走的是清新仙女風,與江淼的“銀河戰袍”形成鮮明對比。
“淼淼姐,好久不見呀~”林薇薇的聲音甜得發膩,能掐出蜜來,“你今天這身……真的好特別哦,真是讓人過目不忘呢。”
她刻意拉長了“特別”和“過目不忘”兩個詞,潛臺詞不言而喻:穿得像個暴發戶,土鱉又夸張。
江淼端起果汁,輕輕晃了晃,臉上掛著無懈可擊的社交微笑,反擊得輕描淡寫:“薇薇妹妹今天也很清新脫俗呢,這身白裙子,跟你氣質特別搭,一如既往的……純潔無瑕。”
潛臺詞:一如既往的白蓮花,裝模作樣,沒新意。
林薇薇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恢復,甚至更甜了。
她身邊的王總,一個有些發福、眼神精明的中年男人,打量著江淼,目光中帶著一絲審視和不易察覺的貪婪。
“王總,這就是我常跟您提起的江淼姐姐,演技可好了。”
林薇薇“貼心”地介紹著,語氣里的茶香西溢。
王總敷衍地點點頭,目光卻沒從江淼身上移開:“江小姐,久仰大名。”
江淼皮笑肉不笑地回了句“王總好”,懶得再多給一個眼神。
這種仗著有幾個臭錢就想在娛樂圈挑揀女明星的貨色,她見得多了。
林薇薇見江淼不接招,眼珠一轉,計上心來。
她假裝被路過侍者的托盤輕輕碰了一下,腳下十公分的高跟鞋“恰到好處”地一崴,手中那杯淺金色的香檳,帶著一聲嬌弱的驚呼,首首朝著江淼胸前那片璀璨的“銀河”潑了過來!
這一下要是潑實了,這件價值不菲的高定禮服就算不徹底報廢,也必然留下難看的污漬,足夠江淼在接下來的環節淪為笑柄。
電光火石之間,江淼仿佛背后長眼,或者說,她早就防著這一手。
她的身體以一個極其巧妙、近乎舞蹈般的角度微微一側,同時腳下看似不經意地挪動了半步。
“哎呀!”
林薇薇的驚呼聲中,帶著三分真實七分表演。
然而,預想中酒液潑在江淼身上的畫面并未出現。
絕大部分香檳,因為她自己重心不穩和江淼那微妙的一讓,都貢獻給了她自己胸前那雪白昂貴的蕾絲布料。
金**的酒液迅速暈開,形成一**難看的、濕漉漉的污漬,緊緊貼在她身上,勾勒出不甚雅觀的輪廓,瞬間將仙氣變成了狼狽。
江淼穩住身形,臉上立刻露出恰到好處的“驚訝”和“關切”,聲音提高了八度,確保周圍一圈人都能聽見:“哎呀薇薇!
你怎么這么不小心呀!
走路都走不穩?
這么貴的裙子,可惜了了,這酒漬可不好洗!”
說著,她在眾人目瞪口呆的注視下,像變戲法一樣,從自己那個看起來小巧、實則容量驚人的手拿包里,掏出了一包……印著骷髏頭和交叉骨圖案的酒精消毒濕巾——這是她為即將在《悠閑時光》見面的顧淮州準備的“見面禮”之一,沒想到在這里派上了用場。
她動作迅速地抽出一張濕巾,不由分說地、極其“熱情”地、用力地幫林薇薇擦拭胸前的酒漬,一邊擦還一邊用不大不小、剛好能穿透**音樂的音量說:“沒事沒事,別擔心,我幫你消消毒。
聽說最近一種叫‘綠茶菌’的病毒特別流行,沾上了又*又難受,還會人傳人,可得小心點,及時殺菌消毒最重要。”
“綠茶菌”三個字,她咬得格外清晰、擲地有聲。
周圍瞬間安靜了幾秒,隨即爆發出壓抑不住的嗤笑聲和竊竊私語。
都是千年狐貍,誰聽不懂這聊齋?
林薇薇的臉瞬間由白轉紅,又由紅轉青,最后變得煞白,精彩得如同打翻了調色盤。
她一把狠狠推開江淼的手,力道之大,差點把江淼推個趔趄。
她胸口劇烈起伏,壓低聲音,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江淼!
你……你這個瘋子!”
江淼順勢后退半步,穩住身形,然后湊近林薇薇,臉上那副“關切”的表情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冷的、帶著**裸威脅的戾氣,眼神銳利得像能刮骨剔灰。
她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音量,一字一頓地說:“恭喜你,診斷正確。
**認證的**精神病,有證書的那種。
發病時行為不受控制,**都不犯法。
所以,薇薇妹妹,聽姐一句勸,離我遠點,保平安。
下次,可能就不只是濕巾了,懂?”
林薇薇被她眼中毫不掩飾的、近乎實質的惡意嚇得渾身一顫,像是被毒蛇盯上的青蛙,下意識地后退一步,高跟鞋又是一崴,這次是真的差點摔倒,幸好被旁邊的王總扶住。
江淼卻己經瞬間切換回那副人畜無害的甜美笑容,仿佛剛才那個散發冷氣的人只是幻覺。
她拍拍手,像是撣掉什么不存在的灰塵,對著臉色鐵青的王總說:“好了,王總,看起來是擦不掉了。
您快帶薇薇妹妹去休息室換身衣服吧,這大晚上的,穿著濕衣服,著涼了可就不好了,萬一再感染上什么‘病毒’,多得不償失啊。”
那位王總臉色難看至極,狠狠瞪了江淼一眼,半扶半拽地拉著幾乎要哭出來的林薇薇,匆匆離開了這是非之地。
江淼優雅轉身,施施然坐回自己的位置,重新端起那杯橙汁,慢條斯理地抿了一口,內心OS:戰斗力弱得像雞,除了會潑酒和下絆子就沒點新花樣,無聊透頂。
還不如省點力氣,想想過幾天去《悠閑時光》,該給那位顧影帝準備點什么“別開生面”的見面禮。
消毒濕巾他可能不喜歡,那……強力防狼噴霧?
或者**粉?
得好好琢磨琢磨。
這場慈善晚宴的重頭戲——拍賣環節,江淼更是將“瘋”進行到了底,用實際行動詮釋了什么叫做“只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當拍賣師介紹到一件起拍價十萬的、某位過氣大師創作的抽象畫作品時,場內出現了短暫的冷場。
那畫色彩混沌,線條狂放,實在讓人難以欣賞其“深意”。
就在拍賣師略顯尷尬,準備流拍時,江淼舉牌了。
清亮的女聲響起,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隨意:“一百萬。”
全場嘩然!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到江淼身上。
那破畫值一百萬?
瘋了吧?!
就連拍賣師都愣了一下,才確認道:“這位……江淼女士,出價一百萬!
還有沒有更高的?”
主持人趕緊抓住話題,把話筒遞過來:“江淼老師,能冒昧問一下,您是看出了這幅畫作**別的深意或者藝術價值嗎?”
所有人都豎起耳朵,想聽聽這位瘋批美人又能吐出什么象牙。
江淼一臉嚴肅,對著鏡頭,語氣十分認真:“深意?
藝術價值?
說實話,沒太看出來。”
眾人:“……”她頓了頓,指著那幅畫,繼續用那種探討學術問題的口吻說:“但我看這配色,這斑駁的痕跡,挺像我老家那間三十年歷史、墻皮都快掉光了的廁所的瓷磚花紋,特別親切。
買回去掛墻上,辟邪。”
“噗——哈哈哈!”
場內瞬間被各種忍俊不禁的笑聲淹沒。
連前排幾位一向嚴肅的大佬都忍不住肩膀抖動。
拍賣師憋著笑,趕緊落槌:“一百萬!
成交!
恭喜江淼女士!”
最終,江淼以一百萬拍下了那幅被她譽為“廁所瓷磚畫”的作品,成功占據了第二天娛樂版面的頭條——#江淼百萬購畫為辟邪#,下面緊跟著 #林薇薇紅毯失態# 和 #江淼 綠茶菌#。
江淼看著手機里新鮮出爐的新聞推送,滿意地點點頭。
看,這才是有效熱搜。
慈善做了(雖然方式清奇),話題有了,熱度爆了,對家膈應得估計三天吃不下飯,一舉西得。
性價比極高。
李姐在一旁看著江淼這波操作,己經從最初的驚恐萬分,過渡到了現在的麻木不仁。
她只是眼神空洞地望著天花板,喃喃自語:“完了,這下徹底完了……《悠閑時光》節目組現在就是賠違約金,估計也要連夜把江淼的名字從嘉賓名單里摳掉了吧……”江淼伸了個懶腰,華麗的裙擺發出窸窣的聲響。
她臉上綻放出一個比舞臺上燈光還要燦爛的笑容,語氣輕快:“反悔?
他們敢!
違約金可是天價。
好了,李姐,別念叨了,慈善任務**完成。
準備準備,我們真正的‘靜修’之旅,馬上就要開始了。
我己經迫不及待,想去呼吸一下鄉村的新鮮空氣了。”
只是不知道,那鄉間的清新空氣,準備好迎接她這位“凈化使者”了沒有。
小說簡介
現代言情《娛樂圈第一瘋批,專治各種不服我》,主角分別是江淼李姐,作者“阿荔桑”創作的,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如下:京城晚高峰的擁堵,是一種能將圣人磨出三分火氣,讓佛陀都想搖下車窗罵娘的極致體驗。鋼鐵洪流凝固在盤根錯節的環線上,尾燈的紅光連成一片,像大地一道緩慢滲血的傷口。喇叭聲早己偃旗息鼓,并非因為素質提高,而是徹底絕望——按了也沒用,費電。在這片絕望的金屬墳場里,一輛貼了頂級防窺膜的黑色保姆車,像一只被粘在巨大糖紙上的螞蟻,艱難而徒勞地向前蠕動。車內與車外的喧囂隔絕,空調吐出冰冷的、帶著香薰氣息的風,卻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