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衡曾發誓永不**，因為他對我以外的女人過敏。

可后來，他吞下大把抗過敏藥，和小秘書糾纏得難舍難分。

我第九次撞破他們的事時，顧衡領帶松散，毫無愧意。

“江暖，婚前你拍賣初夜，和他一夜十次。”

“我只是找個像你的干凈替身，她單純，不會威脅你的地位。”

單純？

我盯著林瀟，喉間的腥甜直往上涌，

昨天女兒被下**通知時，林瀟纏著他要慶祝生日。

甚至女兒斷氣的那一刻，林瀟要求他祝福自己長命百歲。

我拿起掛在家庭合照上那件刺眼的蕾絲內衣，扔到林瀟臉上。

“你的心臟透了！”

顧衡立刻將林瀟護在身后，看向我的眼神盡是譏誚：

“江暖，最臟的是你。”

我沒再說話，只是摁住了疼得要炸開的胸口。

曾經還期待他得知當年的真相后，我們重修舊好。

可如今女兒死了，我也要死了，

當年的事，我也不愿再解釋了。

1

會議室的空氣里滿是曖昧氣息，

桌子上散落著***和撕爛的衣服，

我捂著疼得要炸開的胸口，咽下喉中涌上的腥甜。

顧衡眉梢眼角的譏諷幾乎要溢出來：

“又來這招？生病的戲碼你昨天在瀟瀟生日時不就演過了？”

“江暖，你就沒點新套路？”

昨天我在電話里哭著說女兒**時，顧衡也是這番說辭。

他說早就問過醫生，我和女兒那場車禍只是皮外傷。

甚至在我嘶喊著女兒已經斷氣時，他罵我演得太假。

掛斷電話后，

他祝林瀟長命百歲的聲音仍在我耳邊久久回響。

我抱著女兒的尸骨，滅頂的絕望襲來。

直到現在，一想起女兒死前蒼白的小臉，

我的眼淚就不受控地往下掉。

“改走苦情路線了？”

顧衡猶豫半晌，掏出手帕，抬手想要擦掉我的淚。

“別演了。”

他的語氣軟了些，指尖帶著香水的味道，是林瀟慣用的牌子。

“反正顧**這個位置永遠是你的，誰也動搖不了。”

我避開他的觸碰，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顧衡，我沒演戲。”

“女兒走了，她的遺愿是見你一面。”

我顫抖著掏出女兒的死亡通知書，遞到他面前。

可顧衡看都沒看，抬手將那張紙扔進了旁邊的垃圾桶。

他沉下臉：

“夠了，少詛咒我們的女兒。”

“我昨天被瀟瀟纏得緊，沒陪女兒的生日，我知道你心里有氣。”

“但我心中依然是在意女兒的，早早備好了禮物。”

顧衡朝身后抬了抬下巴，

林瀟立刻捧著一個丑陋的玩偶走上前，笑得溫順又得意。

“夫人，這是我親手做的小馬玩偶，能保佑孩子平安。”

我只覺得腦子轟然炸開。

女兒曾在馬術課上受到瘋馬踩踏。

從此看到和馬有關的東西，她就會發抖犯癔癥、高燒不斷。

顧衡曾用**讓馬場老板滾出京市，并發誓絕不讓女兒再見到任何馬。

沒想到，現在他不僅忘得一干二凈，還在替林瀟邀功。

“這是瀟瀟熬夜做的，女兒以后可不能再討厭瀟瀟了。”

顧衡不知道，

女兒死后，手里還緊緊攥著他送的小紅花貼紙。

只因他說過，一個小紅花能換爸爸一天陪伴。

而女兒討厭林瀟，也是因為顧衡總是因她食言。

我再也壓不住怒氣，抬手給了顧衡一巴掌。

清脆的巴掌聲回蕩，林瀟發出驚呼。

她撲上去捧著顧衡的臉：

“夫人，我知道你嫌我臟嫌禮物廉價，可你怎么能**呢？”

顧衡將她攬到懷里，再望向我時，眉眼陰郁：

“江暖，你私生活混亂，有什么資格和我鬧？”

說完，他冷臉摟著林瀟揚長而去。

我望著他們的背影，氣急攻心吐出一口鮮血。

我為保護顧衡隱瞞了當年的真相，

沒想到這成了我們之間永遠拔不出的刺。

怪不得那個男人在我逃走后，笑著說我和顧衡遲早分道揚*。

感情真的抵不住猜忌和誤會。

時日無多，或許是件好事，

這世界，已經沒有任何值得我留戀的地方了。

只是臨死前，我得把女兒的身后事料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