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古代言情《重獲新生,綠茶姐妹一家別來沾邊》,由網絡作家“美名期悅”所著,男女主角分別是玥君梅玥君,純凈無彈窗版故事內容,跟隨小編一起來閱讀吧!詳情介紹:“玥君,玥君,這個死丫頭,我就晚叫你一回兒,你就能睡到日上三竿也不起哦!家里這么多事,想忙死你媽我呀!”靜悄悄的小房間里,淡黃的陽光透過木棱的玻璃窗戶,洋洋灑灑的傾瀉進來。棕繃床上,抱著被子裹成一團的梅玥君聽到樓梯由下及上的腳步聲,懶懶的翻了個身,伸了伸懶腰,這一個翻身,引起了棕繃床特有的彈性,梅麗君就在這輕輕的彈晃間睜開了眼睛。玻璃管的白色風鈴,上面綴著粉色的小花,旁邊還有一個個串在毛衣繩上五顏...
精彩內容
“玥君,玥君,這個死丫頭,我就晚叫你一回兒,你就能睡到日上三竿也不起哦!家里這么多事,想忙死**我呀!”
靜悄悄的小房間里,淡黃的陽光透過木棱的玻璃窗戶,洋洋灑灑的傾瀉進來。
棕繃床上,抱著被子裹成一團的梅玥君聽到樓梯由下及上的腳步聲,懶懶的翻了個身,伸了伸懶腰,這一個翻身,引起了棕繃床特有的彈性,梅麗君就在這輕輕的彈晃間睜開了眼睛。
玻璃管的白色風鈴,上面綴著粉色的小花,旁邊還有一個個串在毛衣繩上五顏六色的糖紙做的一簇簇的花,好眼熟,這不是她出嫁前閨房床上的裝飾嗎?
梅玥君腦海里閃過什么似的,她猛的坐起身,打量了周圍,墻上四大天王的海報,窗前的木桌上書本歪斜的堆著,旁邊還散落著一堆沒有裁剪好的新白娘子的貼花紙。
這不正是她的閨房嗎?
可是她明明已經……
她明明已經過完了她的一生了啊!難道是一場夢?
如果只是一場夢,可那種無力感,窒息感,直到現在還讓她胸口悶悶的。
1977年出生的她,原本有個快樂的童年,她上頭有個大三歲的哥哥梅彥君,下面有個小四歲的弟弟梅宸君,過了三年,媽媽又懷孕了,那時**開始實行計劃生育,可媽**肚子已經很大了,父母實在不忍心流掉。
后來是她那殘疾的伯父提出來,用他的名額讓媽媽生下這個孩子,小妹梅婉君。
大伯的腿腳有毛病,走路一拐一拐的,村上人都叫他鐵拐仙。
他那年已經有四十歲了,在村里也是個家喻戶曉的老光棍,腿又是瘸的,也不再抱希望能娶上老婆。
于是最小的妹妹生了下來,名義上是記在了大伯的名下。
因著大伯膝下無子,他對弟弟家這幾個侄兒是真心喜歡,有啥好吃的,好穿的,都會想著法兒買給她們,尤其對小妹,那真是疼到骨子里。
大伯一個人住,懶得開伙,每日也都是和她家一起吃,雖說那個年代伙食簡單,沒有山珍海味,但一大家子也是其樂融融。
在小妹梅婉君10歲的一個冬日,前村的趙媒婆突然有一天給大伯家里帶來一個婦人。
那天爺爺奶奶也在,大家好似都很開心,平時爽朗健談的大伯那天也只會低著頭傻笑。
又過了幾日,大伯就在家擺了一桌酒。
大人們都圍著坐了滿滿一桌。
自那日過后,他們姐弟幾個就管那個女人叫大伯娘了。
大伯娘身邊還有兩個比他們稍大一點的女孩。大伯讓他們姐弟幾個喊她倆姐姐。
可一切的平靜和美好都在大伯成家之后改變了。
那年冬日過后,還未到開春,小妹梅婉君便人間蒸發。
媽媽一開始終日以淚洗面,后來便日日手持一根長桿外出,只要是見到池塘,河塘,便要用竹竿來來回回的劃拉。她覺得妹妹一定是失足落在哪個河里了。
時間長了,爸爸受不了媽媽整日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出不來,終于在大吵一架后,兩人分道揚*。
爸爸帶著弟弟梅宸君走了,從此也杳無音信。
媽媽精神越發的萎靡,哥哥梅彥君當時已經考上高中寄宿,留在家中的玥君一邊要顧著媽**情緒和生活,一邊又要學習。
雖然大伯也有心接濟,可他自己也是個殘疾人,靠手工活養活自己,再者他之前為了娶這個媳婦,幾乎花光了自己的積蓄。
后來自己也在大伯家的兩個繼女的勸說下,放棄了學業,進了當地一家服裝廠打工。
在那里,她又經繼姐們認識了一個叫王繼仁的男人,一個幾乎毀了她一生的男人。
而她的媽媽也在幾年后意外早逝了。
直到死的那天,她才得知了一個讓她崩潰的真相。
原來那個大伯母嫁給大伯是奔著吃絕戶來的,她和她的女兒們為了順理成章的能繼承大伯的遺產,把以大伯的名義生下的妹妹婉君給偷偷賣了。而后又在大伯抽的香煙里做了手腳,害的大伯身體一天不如一天,早早殞命。
更可恨的是,她嫁給王繼仁,竟也是她們一手促成,早在她還未輟學時,王繼仁便對貌美的她心生覬覦。而王家倆姐妹竟為了五百塊,便將她給賣了!她的輟學、進廠打工、嫁給王繼仁,全在她們的布局之下。
如今置身在這熟悉溫暖的閨房,梅玥君恍如隔世。
她連忙一躍而起跳下床,她撲到書桌前,一通翻找,從一堆書本下抽出一本日歷,上面赫然印寫著如今的年份--1993年。
那豈不是說,按照腦海里那一生的發展,就在今年年底,大伯就要成家了?
那小妹梅婉君……
想到此,梅玥君渾身冒出來一層冷汗。
不行,她再也不能讓那種可怕的事情發生……
“玥君,你怎么還不起……”
房門打開了,一個熟悉的聲音打斷了梅玥君的思緒,她轉而望向眼前這個女人。
微卷的短發,青藍色的棉襖,腰間圍著一塊藍碎花的圍裙,微蹙的眉頭,雖有些黑,卻臉頰飽滿的媽媽。
同時另一個萎靡,頭發蓬亂,眼神迷離,瘦骨嶙峋的另一個老態的女人也在腦海里交織起來。
梅玥君眨了眨眼,悄悄拭去眼角的**。
開了門本想叫女兒起床的秦蘭香一**門,卻見女兒已經站在書桌邊了,可卻未穿外套,僅僅穿著睡覺時的單衣,又轉而嗔怪道:
“你這孩子,已經起來了我喊你也不應一聲,還有你怎么**衣服就傻站這,趕緊……”
“媽!”
秦蘭香一愣,莫名其妙的看著奔向懷里緊緊抱著自己的女兒。
“玥君,你,你這孩子,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梅玥君吸了吸鼻子,瑤瑤頭,抬頭看向秦蘭香。
真好,媽媽還是那個健康爽朗的媽媽!
“那就趕緊把衣服穿上,別真被凍感冒了,回頭再把你弟弟妹妹給一塊禍害了?!?br>
“知道啦媽!”梅玥君撒嬌著松開秦蘭香麻利的穿起衣服,不得不說,這個年代的農村還真是凍的慌。這會兒回過勁來,她都哆嗦得不行了。
“媽,小妹呢?”梅玥君忍不住問道。
“在樓下跟著宸君一塊寫作業呢,虧你這個當姐的,起的比他們還晚……哎,哎,你把棉鞋后跟幫子拉上呀,老踩著后跟幫子,到時走路鞋子會掉腳呀?以后等你穿嫌小了還要留給婉君穿的呀,你這孩子……”
秦蘭香看著風風火火下樓的大女兒,無奈的搖頭,這丫頭今天是怎么了。
梅玥君哪里顧得上聽媽**嘮叨,她只想快點見到宸君和婉君。在那個耗了一輩子的噩夢里,他們倆,一個丟了,一個跟著爸爸遠走他鄉,從此再沒見過。
她下了樓直奔灶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