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書名:《在她離開的第七年,我走了英語》本書主角有徐念念方文軒,作品情感生動,劇情緊湊,出自作者“果果果果”之手,本書精彩章節:徐念念患有間歇失憶癥。中秋夜,她再一次忘記我,將我以盜竊罪送進警察局。“我老婆有失憶癥,發起病來誰都記不住,才把我當成入室小偷。”我慌忙解釋道。“怎么證明你們的關系?”警察問。我擺出錨點動作,試圖喚醒徐念念的記憶。可她只是站在旁邊淡淡地看著我。上千次的康復訓練,上萬次的錨點重復,換來的,永遠是她這一副像看陌生人的表情。巨大的無力感將我包裹。“那你翻她手機試試呢?”我說。可是從頭翻到尾,相冊里沒有我...
徐念念患有間歇失憶癥。
中秋夜,她再一次忘記我,將我以**罪送進**局。
“我老婆有失憶癥,發起病來誰都記不住,才把我當成入室小偷。”
我慌忙解釋道。
“怎么證明你們的關系?”**問。
我擺出錨點動作,試圖喚醒徐念念的記憶。
可她只是站在旁邊淡淡地看著我。
上千次的康復訓練,上萬次的錨點重復,換來的,永遠是她這一副像看陌生人的表情。
巨大的無力感將我包裹。
“那你翻她手機試試呢?”我說。
可是從頭翻到尾,相冊里沒有我的照片。
通訊錄沒有我的備注。
就連跟我的聊天記錄,都處于清空狀態。
無論失憶與否,徐念念的世界里,似乎都沒有我。
**的臉色冷了下去。
“先生,編故事也要有個限度。”
“人一看就是有男朋友的。”
她把相冊夾里的照片給我看,全都是竹**照片。
在被轉去拘留室的路上,我看見了大院里,站著徐念念和竹馬。
“你又裝失憶,不怕他發現?”
徐念念無奈聳肩。
“還不是他太依戀我了。”
“纏得我頭疼,還是裝失憶方便,你看,中秋我就又有時間陪你了。”
家里給徐念念做的滿桌中秋佳肴快冷了。
我想,也該是時候離開她的人生了。
......
我**留了三天。
出來后,拿到手機,開機。
里面安靜到不像話。
徐念念沒有聯系過我。
唯一的消息,是快遞小哥發的。
是在中秋那夜,她給我送提前一個月預約的月餅禮盒,沒找到人的時候。
我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家。
不見人影,只有茶幾上敞著的月餅禮盒,提醒著徐念念回來過。
而且是帶著方文軒一起回來的。
因為他的專屬碗筷落在這里了,里面還放著半塊黑松露月餅。
他們應該吃了我忙活一下午準備的飯菜。
欣賞了我精心裝扮的家。
然后站在窗邊,一邊賞月,一邊品鑒我預定的月餅禮盒。
那時我在做什么呢?
好像是坐在昏暗冰冷的看守室里,對著墻罵徐念念。
又好像是蜷縮在小床上,眼淚大顆大顆地流。
我看不到鐘表,時間就變得格外慢,連情緒釋放都有延遲。
緩緩地折磨了三天。
而這三天足夠磨滅許多東西。
包括我對徐念念的憤怒。
包括我對她的愛。
咔噠——
門口傳來響動。
徐念念提著幾個袋子走進來。
她一邊換鞋一邊問:“這幾天你去哪兒了?”
裝得挺像一回事。
我沒戳穿,反而問她:“為什么不打電話問問我呢?”
徐念念走過來,將袋子放在茶幾上,靠著我坐下來。
“我想多給你點個人空間啊。”
“我們是夫妻,又不是連體嬰,不用每天都要待在一起,也沒必要事事報備。”
她這番話分明是在點我。
我笑了笑:“嗯。”
“各玩各的也挺好。”
徐念念愣了一下。
似乎沒料到我會說出這種話來。
畢竟平時,我基本都要跟她待在一起,不然就發消息保持聯絡。
剛結婚那會兒,是出于甜蜜和依賴。
自從徐念念時不時失憶后,這份甜蜜背后,就多了許多責任。
我會怕她失憶找不到家。
會怕她徹底忘記我。
怕她在外面受欺負,沒有人給她撐腰。
可無論什么時候,徐念念都把這份聯系當成負擔就是了。
“中秋你帶方文軒來家里了吧。”
“過得怎么樣?”
徐念念正低著頭玩手機,并未注意我的話。
直到我再次重復,她才抬頭,有些茫然地問道:“你說什么?”
我朝茶幾上的粉色餐盤昂了昂下巴。
“多浪費。”
“一盒十二個,全都啃了幾口就丟了。”
被啃過的月餅零星散在盒子里,有的只咬了一口,餡料黏在盒蓋上。
我舍不得吃的,全都被方文軒浪費了。
“誰讓你買了一大堆獵奇的口味。”
徐念念的目光重新移回屏幕上,指尖敲敲打打,不知道再給誰發消息。
“文軒不知道愛吃什么味道的,就挨著嘗了。”
“可這是我買的。”我說。
“我等了一個月。”
她的眉心微蹙,抽空瞟了我一眼。
“不至于生氣吧。”
“一盒月餅而已,又值不了幾個錢,你要想吃我重新給你買。”
確實不值錢。
可徐念念忘記了,這是我們新婚那年,一起在樓頂賞月時吃的月餅。
之后店鋪關了六年。
今年開業,我好不容易才預約上。
以為能給徐念念一個驚喜。
沒想到,她竟然一點都沒放在心上。
“不跟你說了,我有點事。”
她起身,把屏幕朝我面前晃了晃。
是她跟方文軒的聊天頁面。
滿屏的綠色聊天框,她的熱情,只有在方文軒這里才能看到。
“這是幫文軒**的玩偶,我得給他送去。”
她提起茶幾上的大袋子。
走了幾步,又折返回來,從里面掏了個兔子給我。
“給你的。”
“就當賠月餅的錢了。”
徐念念匆匆離開。
我屏住呼吸,將玩偶放進塑料袋扎緊,扔在了門外。
連吃兩片過敏藥,才壓下皮膚的燥熱。
曾經對我無微不至的她,怎么連我對絨毛過敏,都忘記了呢。
只有一個答案。
徐念念的心,早就不在我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