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熱門小說推薦,《穿成惡毒后娘千里逃荒踹渣男》是繡球兒創作的一部古代言情,講述的是趙翠蓮桑枝之間愛恨糾纏的故事。小說精彩部分:“二嬸,不是我絕情,你看這桑氏出氣多進氣兒少的,眼見是不行了,與其拖著這么個累贅,還不如就此撇下,咱們能省些口糧不說,腳程也能快些。”,面露嫌棄。,心中越發不滿。,身形干瘦佝僂,個頭不高,背卻駝得厲害,滿頭枯發花白稀疏,幾縷碎發垂在干癟的鬢角,沾著塵土,整個人都透著一股難以言喻的滄桑與悲苦。,巴掌大的小臉蠟黃泛青,滿是泥垢,一雙眼睛又大又黑,卻毫無光澤,眼底藏著惶恐怯懦,還有飽經苦難的麻木與陰郁,...
“二嬸,不是我絕情,你看這桑氏出氣多進氣兒少的,眼見是不行了,與其拖著這么個累贅,還不如就此撇下,咱們能省些口糧不說,腳程也能快些。”,面露嫌棄。,心中越發不滿。,身形干瘦佝僂,個頭不高,背卻駝得厲害,滿頭枯發花白稀疏,幾縷碎發垂在干癟的鬢角,沾著塵土,整個人都透著一股難以言喻的滄桑與悲苦。,巴掌大的小臉蠟黃泛青,滿是泥垢,一雙眼睛又大又黑,卻毫無光澤,眼底藏著惶恐怯懦,還有飽經苦難的麻木與陰郁,整個人透著股與年紀不符的滄桑疲憊。,卻是一臉木然,只是王婆子眼中閃過一絲不忍,一手把孫女攬的更緊了些,一手攥住了車上兒媳婦兒的袖口,皸裂的**抿得緊緊的,硬是不表態。,若不是圖那一麻袋的粗糧,若不是投奔的人是王氏的親生兒子,她如何會帶著隔房的婆媳三人。,小的小的,唯一有點用處的弟妹桑氏,空有一把子力氣,卻是個尖酸刻薄的,一路上兩人沒少置氣,但顧念著要去投奔的是她的丈夫林文遠,她只能捏著鼻子忍氣吞聲。
眼下**動蕩,兵禍不斷,又逢百年一遇的蝗蟲之災,百姓顆粒無收,糧價飛漲,貧苦百姓無米下鍋,官府卻無暇安民,苛捐雜稅依舊層層盤剝,百姓求告無門,日子苦不堪言的。
為了不**,只能棄鄉逃荒,隔房的兄弟林文遠如今在府城謀生,一家人沒旁的去處,只能拖家帶口的帶上所有的家什吃食,往千里之遙的永城投奔。
一路走來流民成群結隊,流寇四處作亂,鬧得人心惶惶的。
這桑氏也是的,為了點子吃食,被流寇打的半死,如今半死不活的,耽誤了他們的行程不說,還得拖累自家男人拉著她,眼見一行人走的腳底磨出了血泡,她卻自在的很,躺在車上無知無覺的。
趙翠蓮趁著歇腳的功夫再一次慫恿王婆子撇下桑氏,此時見王婆子一如從前般沉默不語,但態度卻堅決的很,心中越發惱火。
“二嬸,你倒是菩薩心腸,這桑氏就是個潑皮無賴,先前在林家莊時如何苛待磋磨你跟大丫的你都忘了不成?她就是個悍婦攪家精,你如今顧惜她,不舍得撇下她,信不信待她醒了,依舊對你跟大丫非打即罵!她那德行,自家親哥嫂都受不了,硬逼著她嫁了過來,偏偏你是個面團兒捏的,任由她拿捏不說,如今連舍下她都不肯,真是氣死我了。”
趙翠蓮面露惱怒之色,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就差指著王婆子的鼻子大罵了。
完全忘了當初流寇要搶自家吃食,是她百般慫恿著桑氏同那流寇周旋,這才導致對方被打的半死。
眼下她只覺得桑氏活不成了,成了她們逃荒路上的累贅,就想把人扔下自生自滅。
王婆子被侄媳婦兒的話懟的面無血色,臉上劃過一絲惶然跟掙扎。
桑氏的確不是什么善茬,從進了林家門就對她們祖孫罵罵咧咧的,平日里奸懶饞滑,把兩人使喚的團團轉,看著孫女兒被繼母磋磨,她不是不心疼,但莊戶人家娶妻不易,自家兒子已經二十有七了,整日不務正業的,連個正經營生都沒有,平日里在永城做工,一年半載的回來一次,回來也只是撇下少的可憐的錢糧,完全不顧她們祖孫的死活。
就連娶桑氏也是她提的,兒子只是不耐煩的點點頭,白日里簡單的行了娶妻禮,下晌就借口有事回了永城,連洞房都沒來得及入。
她只有這么一個兒子,從大丫娘病逝后家中窮的揭不開鍋,兒子娶不上媳婦兒,她自責不已,生恐林家絕了后。
后來終于替兒子娶了妻,哪怕這桑氏再刁蠻刻薄,也是林家明媒正娶兒媳婦兒,如今正逢亂世,飯都差點吃不上,若是娶的兒媳婦沒了,她如何有能力再為兒子娶上一房延續香火。
是以哪怕侄媳婦兒話說的毫不客氣的,王婆子還是沒有松口。
這可把趙翠蓮氣壞了,當下咬牙切齒的,如困獸一般,在歇腳的樹下來回踱步。
一時間拉車的男人林大勇同兩人的一雙兒女林慧兒林寶栓都噤若寒蟬的。
林慧兒見她娘氣的不輕,母女同心,惡狠狠的睨了林大丫一眼,見她瑟縮著低下頭不敢看她,心里生起些優越感來。
這死丫頭親娘死的早,爹對她也不管不顧的,平日里還要在后娘手里討生活,日子過得艱難,比起自已差遠了。
她家中爹娘雖重男輕女了些,但也沒有短她吃穿,哪怕是在逃荒,糧食都由她娘掌控,這些時日她跟弟弟也沒真的餓著,一時間林慧兒看林大丫的眼神都帶著得意。
只是想到惹她娘生氣的二嬸桑氏,林慧兒又惡狠狠的朝車架上的婦人瞪過去。
不其然的卻同那婦人的眼神撞了個正著。
林慧兒呼吸一窒,下意識的倒抽一口氣!
那婦人不知什么時候醒的,此時睜著一雙眼平靜無波的看著自已。
她額頭上沾著塵土泥垢,灰撲撲一片,臉頰同下頜處青紫紅腫,磕碰的淤痕連成一片,透著暗沉烏紫,駭人的很。
幾日未盡水米的緣故,她嘴唇干裂毫無血色,嘴角凝著暗紅血跡,整張臉傷痕交錯腫脹不堪的,看著狼狽又凄慘。
偏偏此時她看著她的眼神清亮,帶著股探究與疑惑,亦攜裹著一股不肯示弱的倔強跟茫然。
桑枝看著對面的小姑娘驚呼一聲,指著她一臉驚恐的,結結巴巴了半晌依舊說不出話來。
她下意識的想出聲,但四肢酸疼無力,臉頰,肩頭、腰背處**辣的脹痛讓她眉頭緊緊皺了起來。
她醒來有一陣了,在那婆子伸手攥住她衣袖時就有了意識,只是突如其來的不屬于她的記憶讓她頭痛欲裂,是以并沒有立刻睜開眼,此時聽了半晌,結合原身的記憶,終于對自已的新身份有了清晰的認知。
同時一同涌來的還有穿越的荒誕感。
穿越也就罷了,還穿成個人人喊打的惡毒繼母,惡毒繼母也就罷了,還穿到了亂世荒年的逃荒路上。
也不知自已是造了什么孽了。
桑枝苦笑一聲。
“你嚎個什么勁兒,莫不是想把流寇招來。”
趙翠蓮被女兒突如其來的驚叫嚇了一跳,反應過來耷拉著臉惡狠狠的拍了女兒一巴掌。
“她……她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