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媽媽也在假裝不知道我重生了》是渡庸人的小說。內容精選:五歲那年搬家,我搬著小板凳死死守在主臥門口,對著空蕩蕩的房間大聲喊:“進來了三個,也必須出去三個!”眾人只當我是在發瘋耍賴,可誰也不知道,此刻正有一個殺人犯藏在床底,正吐著信子盯著我媽媽。更可怕的是,我親眼看到,原本該對我的反常大發雷霆的媽媽,竟悄悄背過身去,死死按住了她發抖的手指............?我抱著兔子玩偶。坐在主臥門口的小板凳上。眼神死死盯著那扇半開的木門。?陽光從客廳斜照進來。拉...
五歲那年搬家,我搬著小板凳死死守在主臥門口,
對著空蕩蕩的房間大聲喊:“進來了三個,也必須出去三個!”
眾人只當我是在發瘋耍賴,可誰也不知道,
此刻正有一個***藏在床底,正吐著信子盯著我媽媽。
更可怕的是,我親眼看到,原本該對我的反常大發雷霆的媽媽,
竟悄悄背過身去,死死按住了她發抖的手指......
......
?我抱著兔子玩偶。
坐在主臥門口的小板凳上。
眼神死死盯著那扇半開的木門。
?陽光從客廳斜照進來。
拉長了搬家師傅們的影子。
空氣里飄著陳舊紙箱的灰塵味。
?一切都和前世一模一樣。
?“昭昭,別坐在路中間。”
母親許寧從旁邊經過。
手里抱著用報紙包好的花瓶。
她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聲音溫柔。
臉上沒有傷痕。
也沒有從十五樓墜下時的絕望。
?我的眼淚差點涌出來。
雙手死死擰著兔子的耳朵。
我不哭。
我絕對不能哭。
?三十五歲那年,我在出租屋里吞下了整瓶***。
臨死前,我滿腦子都是母親掉在地上時的畫面。
還有父親戴著**被帶走時的背影。
舅舅家冰冷的剩飯。
表姐隨意的打罵。
我的一生,早就在五歲那個夜晚徹底死了。
?可老天讓我睜開了眼。
回到了搬家這一天。
?“今天來幾個師傅呀?”
我仰起頭。
用五歲孩子特有的尖細嗓音發問。
?母親停下腳步。
笑著摸摸我的頭。
“三個呀。”
“兩個叔叔搬大件,一個叔叔裝衣柜。”
?三個。
我心里默數著。
一個穿灰色短袖。
一個戴黑色**。
還有一個......
叫蔣平。
左耳缺了一小塊軟骨。
?走廊里傳來沉重的腳步聲。
三個男人抬著重物走進來。
走在最后面的那個。
身材中等。
臉上掛著憨厚的笑。
左耳上方,缺了半月形的一塊肉。
?就是他。
前世潛入我家。
逼得母親**。
害得父親入獄。
毀了我一生的**。
?蔣平把木板放在地上。
伸手**我的頭。
“小妹妹,真乖啊。”
?我猛地往后一縮。
躲開了他的手。
我沒有哭。
也沒有喊。
我只是搬著小板凳。
往前挪了半米。
正正好好,擋在了主臥室的門正中間。
?我仰著臉。
直勾勾地盯著蔣平的眼睛。
用最大、最清晰的聲音大喊:
“進來三個!”
“也必須出去三個!”
?這句話一出。
屋里的空氣瞬間靜止了。
?戴**的師傅停下手中的活。
灰衣服的師傅笑了一聲。
“這孩子,還幫我們數上人頭了。”
?蔣平的笑臉僵了一下。
他的眼睛很小。
看人的時候習慣瞇起來。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妹妹,叔叔是來干活的。”
“干完活,自然就出去了。”
?“不行。”
我死死摟著兔子。
短小的身軀伸得直直的。
“進來三個。”
“出去三個。”
“少一個都不行。”
?蔣平眼里的憨厚退去了一分。
多了幾分冰冷的審視。
他走上前一步。
試探著向主臥室靠攏。
“主臥里有重家具,叔叔得進去裝床。”
?我猛地抬起手臂。
指著床底下。
“你不準進去!”
“床下面有東西!”
?客廳里的母親愣住了。
拿著抹布走過來。
“昭昭,別鬧了。”
“師傅們還要趕時間去下一家呢。”
?“我沒鬧!”
我大聲尖叫。
音調拔得極高。
這是五歲孩子的**。
我可以不講理。
我可以耍賴。
我可以用最荒謬的方式,做最清醒的事。
?蔣平看著我。
突然笑出了聲。
他為了證明自己的清白。
走到主臥床邊。
伸手把還沒固定的防塵板一把掀開。
然后蹲下身去。
把整個背影暴露在我面前。
?“你看,妹妹。”
蔣平的聲音從床底下傳出來。
帶著空曠的回音。
“床底是空的。”
“叔叔這么大個人,怎么藏得進去?”
?床底一覽無余。
木地板干凈得發亮。
確實什么都沒有。
?我知道。
他現在還沒有藏進去。
前世,他是利用搬家偷配了鑰匙。
借口去洗手間,悄悄打開了主臥床底的隱蔽蓋板。
或者在深夜再溜進來。
他現在是在試探。
試探這個家里有沒有男人。
試探主臥室的格局。
試探我和母親的反應。
?“看到沒有?空的。”
蔣平站起來。
拍了拍褲子上的灰。
笑瞇瞇地看著我。
“這下放心了吧?”
?我沒有放松。
一點都沒有。
我看著他那張假裝憨厚的臉。
又看了看清澈空蕩的床底。
?我抱緊兔子。
坐在小板凳上。
一字一句地說:
“今天沒有。”
“以后也會有。”
?蔣平的眼神徹底變了。
他臉上的笑容一點點收斂。
死死盯著我。
?母親走過來。
牽起我的小手。
“昭昭,聽話。”
“媽媽帶你去看你的小房間,好不好?”
?我用力抽回自己的手。
重新把小板凳往主臥門框上一放。
一**坐了上去。
?我仰頭看著母親。
又轉過頭,冷冷地盯著蔣平。
?“我就在這里。”
“我哪里都不去。”
“我就守著這扇門。”
?蔣平站在主臥里。
手里拿著螺絲刀。
手背上的青筋微微暴起。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
轉頭對母親說:
“姐,你家這孩子......挺別致啊。”
?母親笑了笑。
帶著一絲尷尬。
“抱歉啊師傅,搬家太累了,孩子做噩夢嚇到了。”
?母親轉過身去繼續擦桌子。
可我分明看到。
在她背對蔣平的那一瞬間。
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
她按在桌布上的手指。
因為過于用力。
指關節白得發嚇人。
?蔣平拿起了木板。
我坐在小板凳上。
兩個人隔著一扇門。
死死對視著。
?今晚。
只要我還活著。
你就休想踏進這個房間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