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下重生------------------------------------------,澄空如洗,皓月將虧,皎皎白華潑灑在了距離某棟別墅頗遠的白池鎮郊外。,伴隨著大小生靈的沉睡,直到幾聲脆鳴被驚起,某“人”突然的闖入終究是打破了此地黎明前的沉寂。,一道白色的矮矮身影,在破敗的矮墻上走走停停,罵罵咧咧著。,卻是一只毛發濃密卻頗顯濕狽的白色家貓,貓嘴里銜著一個被咬穿了的塑料袋,其四肢不協地的笨拙模樣像是第一天當貓似的。,人云做人不易,要學業,要成家,要立業,要生活,要感情,要遠方,但也沒人說當貓也這么累?。。墒沁@身體就是不聽使喚,沒有協調可言,這破貓步他是怎么走怎么別扭。,剛休息完,還沒走上幾步,這只不摻雜色的白貓再次放下了嘴里的口袋,端坐在腳下的青磚上休息了起來,其右前爪牢牢踩住袋口,生怕里面的東西掉落。,就連兩只原本挺立的貓耳都隨著哈欠連連而耷拉了不少。,只要停下吐槽,倦意便如同潮水般一浪浪襲來,剛降臨到這個世界的徐千墨也很是無奈。,有溫暖的被窩不睡,天還未亮就跑來荒郊野外,自己都休學在家養傷了,居然還變身成一只蠢貓,一大早就跑去投喂那一群“毛茸茸”,半路接盤的他也是被影響的不輕。,金**的雙眼直勾勾看著面前那亂糟糟的白絨絨毛發,身體像是著魔了一般,緩抬起左前爪,粉紅色的舌頭下意識的伸出,眼瞅著白絨絨距離“粉紅”越來越近,徐千墨這才一個激靈,猛地放下了爪子,倦意也褪去了幾分。,不是貓!,別扭的貓步,走路老摔,還一身的貓習性,動不動就**毛,對于稍有潔癖的徐千墨來說,內心很是接受不了。“自己”的嫌棄,徐千墨再度銜起腳下的口袋,略微加快了依舊不協調的小亂步,朝著前方已經隱約可見的一棟爛尾樓跑去。,好琢磨著怎么才能變回人身,再舒舒服服的睡上一覺。
可惜太過于想當然,又或許是嘴里銜著的袋子擋住了腳下的視線,腳下的矮墻又時而奇缺少塊,左右兩只前爪笨拙地接連踩空。
還未等他做出笨拙的反應,整坨白絨絨便已經“啪”的一聲,口銜著重物、四腳朝天掉下了矮墻。
“喵——!”
“呱~呱~呱~”
一聲怨念十足的貓叫使得四周的鳥影再度驚起,徐千墨的內心抓狂已然爆表,艸!??!
好在矮墻不高,下方是茂盛的狗尾草叢,空隙處也是鋪墊了落葉的蓬松泥土,毫無準備的摔在上面也不是很疼。
可令徐千墨感覺好生羞恥的,確是那一聲下意識的貓叫,明明四周沒有其他人,自己卻有種當眾賣萌的嫌疑,想想都全身打顫。
利落翻轉起身,生疏地抖了抖身上的泥水,強忍著用舌頭理順毛發的沖動,目光掃向前方雜草上晶瑩的晨露,神情稍顯遲疑......
算了,打濕就打濕吧,速去速回重要。
幾分鐘后,一只明顯被晨露“瘦身”了不少、毛發更為凌亂的囧貓來到一座施工才到一半的三層小爛尾樓前。
爛尾樓像是早已荒廢,外墻上被肆意涂鴉的廣告都開始褪色,四周荒草雜生,有些長得比此時徐千墨的貓身還高,要是有小貓小狗鉆入其中便能不見其形。
通往二樓的樓梯也不知被什么切除了一半,向內凸出的平整截斷面外露出幾處銹跡的痕跡,好在有這一塊不算很寬的長木板,一頭處在一樓內墻墻角,一頭搭在二樓樓梯口,形成了一道簡易的橋。
雖然這條橋的坡度稍顯陡峭,但對于小個子動物來說,進出并沒有什么難度,估計這塊長木板也是前身從別處“借”來的,倒也是不賴。
徐千墨并沒有繼承原主太多的記憶,零散的記憶雜亂無章,想要徹底理清或許還需要時間和觸發接觸事件,包括前身是否有特異功能,如何變身成的白貓,此刻都毫無頭緒,也就這該死的投喂“小弟”行為成為了他腦海里抓狂的執念。
依靠著比之前協調了點點的小貓步,白貓稍加沖刺跳上木板,木板像是卡得很牢固,也不用他小心翼翼的行走,加快著他那四不像的貓步,費勁的來到二樓。
二樓倒是出乎徐千墨的意料,入目空間基本整潔,沒有預想中的遍地飛翔、污穢不堪、或者臭不可聞的樣子。
雖然敘利亞戰損風格的客廳空氣通透,時不時還伴隨著陣陣晨霧倒灌而來,吹得他打濕了的身體很是發冷,但好歹有個別房間被原主用紙箱封住了大半,獨留一兩個小口以供出入,對于他收養的那群毛茸茸而言,也是勉強能遮風擋雨了。
“汪~”一聲軟糯的狗叫第一時間響起,一只淡**的小身影扒拉著四只小黑腿從其中一個紙箱洞里鉆出,那是一只田園種哈基汪。
不待白貓做出反應,哈基汪圓圓的腦袋便已經直沖沖頂了過來,力道不大,卻正好把銜著口袋的徐千墨撞得貓仰狗翻,**的毛發在地上滾出了一身黑灰,這下白貓成了灰貓了。
“喵~!”狗桑你夠了!
有些許潔癖的白貓開始無師自通的炸起了毛,喉嚨里也不自主發出低吼,可這嫌棄的怒吼軟乎乎的,在哈基汪瘋狂搖動的短尾巴面前,一點威懾力都沒有。
這只哈基汪也就五六個月大,正處于活潑好動的時期,精力旺盛的它似乎有著使不完的瘋勁兒。
哈基汪,也就是狗桑,早已經熟練的起身,面向白貓更是鼓著一雙深褐色的圓眼,尾巴搖動得更歡了,哈欠著濕淋淋的舌頭,預朝著白貓二次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