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煌的手指如同鐵鉗,力道之大,幾乎要捏碎凌玥的下頜骨。劇痛尖銳地刺入她的神經,但比疼痛更甚的,是那種被徹底審視、剝開一切的冰冷目光。“你,到底是誰?”凌玥迎視著他,眼底的冰寒與嘲弄幾乎要滿溢出來。她扯動破裂的嘴角,那個染血的、妖異的笑容愈發(fā)深刻,氣若游絲,卻字字清晰,帶著一種令人極度不適的慵懶和挑釁:“王爺……猜?”空氣死寂。只剩下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