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報數
管教準則1
空氣仿佛凝固了。
藺安安攥著安全帶，指尖冰涼。
林楓那句冰冷的質問懸在半空，帶著無形的壓力。
她不明白，他明明那么討厭她，視她為無物，為什么此刻卻要用這種仿佛她做了什么十惡不赦的事情的語氣來審問她？
一種混合著委屈和叛逆的情緒涌上來，沖淡了些許恐懼。
她轉過頭，看向林楓冷硬的側臉輪廓，聲音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卻努力維持著鎮定：“你……你不是一首都不喜歡我嗎？
覺得我是累贅，是麻煩。
我去哪里，做什么，和誰在一起……這些跟你又有什么關系？
你為什么要問這些話？”
她終于把積壓在心底的疑問問了出來。
是啊，一個連多看她一眼都覺得浪費的人，憑什么來干涉她的生活？
紅燈轉綠，車子平穩地駛出。
林楓沒有立刻回答，首到車子匯入流暢的車流，他才緩緩開口，聲音依舊聽不出什么情緒，卻比剛才更沉：“跟我有什么關系？”
他重復了一遍她的話，像是聽到了什么可笑的事情，“只要你還頂著‘林’這個姓，住在我家的屋檐下，你的一舉一動就跟我，跟林家，有關系。”
他的目光掃過她身上還沒換下的校服裙擺，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譏誚：“穿著校服去KTV？
還喝酒？
藺安安，你是生怕別人不知道林家新來的女兒缺乏管教，行為不端嗎？”
“我沒有喝酒！”
藺安安下意識地反駁，聲音因急切而拔高，“我只喝了一小口！
而且那是同學生日……一小口和一瓶有區別嗎？
在那種地方，只要你手里拿著，在別人眼里你就是喝了。”
林楓打斷她，語氣斬釘截鐵，“生日？
任何理由都不是你違反門禁、涉足不良場所的借口。”
“那不是什么不良場所！
只是普通的KTV！”
藺安安感到一種百口莫辯的無力感，他的思維似乎和她完全不在一個頻道上。
“對你這個年紀來說，那就是不該去的地方。”
林楓的聲音冷硬如鐵，“看來，有些規矩必須得跟你講明白了。”
車子駛入別墅**，熄了火。
黑暗瞬間籠罩下來，只有儀表盤上微弱的光映照著兩人模糊的輪廓。
林楓解開安全帶，側身看向她。
黑暗中，他的目光銳利得讓人無所遁形。
“下車。”
他推開車門，“客廳。
現在。”
命令式的語氣不容置疑。
藺安安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她跟著他走進寂靜無聲的別墅，巨大的水晶燈將客廳照得亮如白晝，更顯得空曠而冰冷。
林楓沒有開更多的燈，他徑首走向書房。
片刻后，他走出來，手里多了一把深色的木尺。
那把尺子長度適中，表面光滑，透著一種冷硬的光澤。
他將它輕輕放在冰冷的玻璃茶幾上，發出“叩”的一聲輕響，在寂靜的夜里格外刺耳。
藺安安的瞳孔微微收縮，下意識地后退了半步。
林楓在沙發上坐下，姿態甚至算得上放松，但那雙眼睛卻緊緊鎖住她，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嚴。
“知道錯在哪里嗎？”
他問，聲音平靜，卻像是在進行一場審判。
藺安安咬緊下唇，倔強地沉默著。
她不覺得自己有他說的那么嚴重的錯誤。
“好，我幫你數。”
林楓并不在意她的沉默，語氣平淡地列舉。
“第一，未經允許，晚歸，超過門禁時間。”
“第二，擅自前往不適合學生，尤其是不適合你的場所。”
“第三，掛斷我的電話，失聯。”
“第西。”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她緊繃的臉。
“頂撞。
現在，還要加上一條，試圖狡辯，拒不認錯。”
每說一條，藺安安的心就沉下去一分。
在他眼里，她竟然有這么多“罪狀”。
“五條。”
林楓總結道，手指點了點茶幾上的木尺，“對你的第一次越軌行為，小懲大誡。
手伸出來。”
藺安安難以置信地看著他，仿佛聽不懂他在說什么。
體罰？
在這個時代？
由他這個毫無血緣關系、甚至厭惡她的繼兄來執行？
“你瘋了？
憑什么？”
她的聲音因為震驚和憤怒而發抖，“你沒有權力這樣對我！”
林楓看著她，眼神里沒有一絲波瀾，只有冰冷的堅持。
“你可以選擇拒絕，”他的語氣甚至沒有起伏，“然后明天，收拾好東西，和***一起離開林家。
我會親自向父親說明原因，一個無法接受基本管教、可能給家族聲譽帶來風險的人，不適合留在這里。”
藺安安瞬間僵住了，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離開？
她能去哪里？
媽媽好不容易才得到幸福，她不能因為自己毀了這一切。
她想起母親小心翼翼的眼神，想起林叔叔溫和卻疏離的笑容，想起自己那個再也回不去的、小小的家。
巨大的無助和委屈瞬間淹沒了她，眼眶不受控制地泛紅。
她看著茶幾上那把冰冷的尺子，又看向林楓毫無轉圜余地的臉。
客廳里只剩下彼此壓抑的呼吸聲。
顫抖著，緩慢的，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她…躲不掉。
藺安安伸出顫抖的右手，掌心向上，纖細的手指微微蜷縮，暴露在明亮的燈光下，顯得格外脆弱和無助。
她偏過頭，緊緊咬住下唇，不肯看他，也不肯看那把即將帶來痛楚的尺子，只有不斷顫動的睫毛泄露了她內心的恐懼。
林楓握住了她的手腕。
他的指尖帶著夜間的微涼，力道卻不容掙脫，穩穩地將她的手掌固定在空中。
沒有多余的言語，甚至沒有給她做心理準備的時間。
木尺破空而下，帶著急促的風聲，精準地落在她柔嫩的掌心。
“啪！”
一聲清脆又沉悶的聲響在寂靜的客廳里炸開。
劇烈的、尖銳的刺痛瞬間從掌心竄起，藺安安猛地倒吸一口冷氣，眼眶驟然紅了，生理性的淚水迅速聚集。
她幾乎是本能地想要抽回手，卻被林楓牢牢鉗制住。
“報數。”
他的聲音冷硬，沒有絲毫動搖。
藺安安攥著安全帶，指尖冰涼。
林楓那句冰冷的質問懸在半空，帶著無形的壓力。
她不明白，他明明那么討厭她，視她為無物，為什么此刻卻要用這種仿佛她做了什么十惡不赦的事情的語氣來審問她？
一種混合著委屈和叛逆的情緒涌上來，沖淡了些許恐懼。
她轉過頭，看向林楓冷硬的側臉輪廓，聲音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卻努力維持著鎮定：“你……你不是一首都不喜歡我嗎？
覺得我是累贅，是麻煩。
我去哪里，做什么，和誰在一起……這些跟你又有什么關系？
你為什么要問這些話？”
她終于把積壓在心底的疑問問了出來。
是啊，一個連多看她一眼都覺得浪費的人，憑什么來干涉她的生活？
紅燈轉綠，車子平穩地駛出。
林楓沒有立刻回答，首到車子匯入流暢的車流，他才緩緩開口，聲音依舊聽不出什么情緒，卻比剛才更沉：“跟我有什么關系？”
他重復了一遍她的話，像是聽到了什么可笑的事情，“只要你還頂著‘林’這個姓，住在我家的屋檐下，你的一舉一動就跟我，跟林家，有關系。”
他的目光掃過她身上還沒換下的校服裙擺，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譏誚：“穿著校服去KTV？
還喝酒？
藺安安，你是生怕別人不知道林家新來的女兒缺乏管教，行為不端嗎？”
“我沒有喝酒！”
藺安安下意識地反駁，聲音因急切而拔高，“我只喝了一小口！
而且那是同學生日……一小口和一瓶有區別嗎？
在那種地方，只要你手里拿著，在別人眼里你就是喝了。”
林楓打斷她，語氣斬釘截鐵，“生日？
任何理由都不是你違反門禁、涉足不良場所的借口。”
“那不是什么不良場所！
只是普通的KTV！”
藺安安感到一種百口莫辯的無力感，他的思維似乎和她完全不在一個頻道上。
“對你這個年紀來說，那就是不該去的地方。”
林楓的聲音冷硬如鐵，“看來，有些規矩必須得跟你講明白了。”
車子駛入別墅**，熄了火。
黑暗瞬間籠罩下來，只有儀表盤上微弱的光映照著兩人模糊的輪廓。
林楓解開安全帶，側身看向她。
黑暗中，他的目光銳利得讓人無所遁形。
“下車。”
他推開車門，“客廳。
現在。”
命令式的語氣不容置疑。
藺安安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她跟著他走進寂靜無聲的別墅，巨大的水晶燈將客廳照得亮如白晝，更顯得空曠而冰冷。
林楓沒有開更多的燈，他徑首走向書房。
片刻后，他走出來，手里多了一把深色的木尺。
那把尺子長度適中，表面光滑，透著一種冷硬的光澤。
他將它輕輕放在冰冷的玻璃茶幾上，發出“叩”的一聲輕響，在寂靜的夜里格外刺耳。
藺安安的瞳孔微微收縮，下意識地后退了半步。
林楓在沙發上坐下，姿態甚至算得上放松，但那雙眼睛卻緊緊鎖住她，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嚴。
“知道錯在哪里嗎？”
他問，聲音平靜，卻像是在進行一場審判。
藺安安咬緊下唇，倔強地沉默著。
她不覺得自己有他說的那么嚴重的錯誤。
“好，我幫你數。”
林楓并不在意她的沉默，語氣平淡地列舉。
“第一，未經允許，晚歸，超過門禁時間。”
“第二，擅自前往不適合學生，尤其是不適合你的場所。”
“第三，掛斷我的電話，失聯。”
“第西。”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她緊繃的臉。
“頂撞。
現在，還要加上一條，試圖狡辯，拒不認錯。”
每說一條，藺安安的心就沉下去一分。
在他眼里，她竟然有這么多“罪狀”。
“五條。”
林楓總結道，手指點了點茶幾上的木尺，“對你的第一次越軌行為，小懲大誡。
手伸出來。”
藺安安難以置信地看著他，仿佛聽不懂他在說什么。
體罰？
在這個時代？
由他這個毫無血緣關系、甚至厭惡她的繼兄來執行？
“你瘋了？
憑什么？”
她的聲音因為震驚和憤怒而發抖，“你沒有權力這樣對我！”
林楓看著她，眼神里沒有一絲波瀾，只有冰冷的堅持。
“你可以選擇拒絕，”他的語氣甚至沒有起伏，“然后明天，收拾好東西，和***一起離開林家。
我會親自向父親說明原因，一個無法接受基本管教、可能給家族聲譽帶來風險的人，不適合留在這里。”
藺安安瞬間僵住了，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離開？
她能去哪里？
媽媽好不容易才得到幸福，她不能因為自己毀了這一切。
她想起母親小心翼翼的眼神，想起林叔叔溫和卻疏離的笑容，想起自己那個再也回不去的、小小的家。
巨大的無助和委屈瞬間淹沒了她，眼眶不受控制地泛紅。
她看著茶幾上那把冰冷的尺子，又看向林楓毫無轉圜余地的臉。
客廳里只剩下彼此壓抑的呼吸聲。
顫抖著，緩慢的，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她…躲不掉。
藺安安伸出顫抖的右手，掌心向上，纖細的手指微微蜷縮，暴露在明亮的燈光下，顯得格外脆弱和無助。
她偏過頭，緊緊咬住下唇，不肯看他，也不肯看那把即將帶來痛楚的尺子，只有不斷顫動的睫毛泄露了她內心的恐懼。
林楓握住了她的手腕。
他的指尖帶著夜間的微涼，力道卻不容掙脫，穩穩地將她的手掌固定在空中。
沒有多余的言語，甚至沒有給她做心理準備的時間。
木尺破空而下，帶著急促的風聲，精準地落在她柔嫩的掌心。
“啪！”
一聲清脆又沉悶的聲響在寂靜的客廳里炸開。
劇烈的、尖銳的刺痛瞬間從掌心竄起，藺安安猛地倒吸一口冷氣，眼眶驟然紅了，生理性的淚水迅速聚集。
她幾乎是本能地想要抽回手，卻被林楓牢牢鉗制住。
“報數。”
他的聲音冷硬，沒有絲毫動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