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失控的能力
覺醒之異度蒼穹
“別嚷嚷，想讓全樓都知道？”
林羽猛地捂住王胖子的嘴，眼神里滿是警惕。
王胖子立刻識趣地閉上嘴，點頭如搗蒜，等林羽松開手才壓低聲音：“我這不是激動嘛！
空間異能啊，以后咱們宿舍豈不是再也不用擔心查寢了？
你首接把違規電器塞空間里……想什么呢？”
林羽敲了下他的腦袋，“這能力我根本控制不住，剛才那下就是碰巧。”
話雖這么說，他的目光卻不由自主地飄向桌面。
臺燈消失的位置空蕩蕩的，掌心殘留的灼熱感還在提醒他，昨晚的一切不是夢。
他試著再次集中精神，可任憑怎么努力，掌心的金光都沒再出現，更別提撕裂空間了。
“可能……得等什么時候再‘充電’？”
王胖子摸著下巴猜測，“就像手機沒電了要充，你這異能是不是也得等下次流星？”
林羽沒接話，心里卻泛起嘀咕。
要是能力真這么不穩定，下次遇到危險怎么辦？
他拿出手機翻到蘇瑤的聊天框，看著那句“擔心你出事”，指尖微微發緊——他不能讓蘇瑤卷進這些危險里。
一夜無眠。
第二天清晨，林羽頂著黑眼圈去上高數課。
剛進教室，就看到蘇瑤坐在靠窗的位置，晨光落在她扎著馬尾的發梢上，連握著筆刷題的側臉都透著認真。
“早。”
林羽走過去坐下，盡量讓語氣聽起來自然。
蘇瑤抬頭沖他笑了笑，遞過來一張紙條：“昨晚停電后沒再出問題吧？
我聽樓下宿管說，就你們那棟樓停了十分鐘，其他樓都好好的。”
林羽心里一緊，接過紙條快速回復：“可能是線路老化，維修的人來看過了。”
寫完他把紙條塞回蘇瑤手里，不敢多看她的眼睛——他第一次對自己暗戀的女生撒謊。
高數課上，林羽根本沒心思聽老師講微積分。
他滿腦子都是昨晚的異象，手指在課桌下悄悄比劃，試著調動體內那股神秘力量。
可首到下課鈴響，除了指尖有點發麻，什么反應都沒有。
“走神了？”
蘇瑤收拾課本時碰了碰他的胳膊，“這道積分題你聽懂了嗎？
等下要不要一起去圖書館復習？”
“啊？
好。”
林羽慌忙點頭，把亂七八糟的思緒壓下去。
能和蘇瑤單獨待在一起，他可不想錯過。
圖書館里很安靜，只有筆尖劃過紙張的沙沙聲。
林羽盯著書本上的公式，眼神卻飄向斜對面的蘇瑤。
她正低頭寫著什么，眉頭微蹙，偶爾咬一下筆桿，模樣認真又可愛。
就在這時，蘇瑤突然抬起頭，正好對上他的目光。
林羽像被抓包的小偷，趕緊低下頭假裝看書，耳朵卻悄悄發燙。
“你今天狀態不對啊。”
蘇瑤湊過來，聲音壓得很低，“是不是昨晚沒睡好？
臉色這么差。”
“有點吧。”
林羽含糊地應著，心里卻在打鼓——她不會看出什么了吧？
正想找個借口轉移話題，口袋里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是個陌生號碼，林羽猶豫了一下接起電話，聽筒里傳來一道沙啞的男聲：“林羽，昨晚流星雨，你看到金色光點了吧？”
林羽的心臟猛地一縮，猛地站起身：“你是誰？
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他的聲音有點大，周圍的人都投來異樣的目光。
蘇瑤也被嚇了一跳，抬頭疑惑地看著他。
“別激動。”
電話那頭的人輕笑一聲，“想知道答案，今晚十點，學校后山廢棄倉庫見。
記住，別告訴任何人，尤其是你身邊那位女同學。”
“你到底想干什么？”
林羽追問，可電話己經被掛斷，只剩下忙音。
“怎么了？”
蘇瑤擔憂地看著他，“出什么事了？”
“沒……沒事，打錯電話了。”
林羽強行擠出一個笑容，把手機塞回口袋，手心卻己經冒出冷汗。
對方不僅知道他的名字，還知道昨晚的金色光點，甚至提到了蘇瑤——這絕對不是巧合。
是黑暗組織？
還是其他什么人？
整個下午，林羽都心神不寧。
他翻來覆去地想，要不要去赴約？
不去的話，對方說不定會對蘇瑤下手；去的話，萬一有埋伏怎么辦？
他現在連異能都控制不了，去了就是送死。
“要不……你別去了？”
王胖子聽完他的話，臉都白了，“肯定是陷阱！
萬一對方是影閣的人，你這小身板進去還不夠塞牙縫的。”
“可他提到了蘇瑤。”
林羽攥緊拳頭，“我不能讓她有危險。”
晚上九點半，林羽換了件深色外套，悄悄溜出宿舍。
他沒告訴王胖子，也沒聯系蘇瑤——對方特意叮囑不讓告訴任何人，他不敢賭。
后山的路很黑，只有手機手電筒的光在前面晃動。
廢棄倉庫藏在樹林深處，墻壁上爬滿藤蔓，窗戶破了好幾個洞，風灌進去發出“嗚嗚”的聲響，像鬼哭一樣。
林羽深吸一口氣，推開門走了進去。
倉庫里一片漆黑，只有月光從破窗照進來，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影子。
他剛走兩步，身后的門“哐當”一聲關上，嚇得他猛地轉身。
“來了？”
沙啞的男聲再次響起，一道黑影從角落里走出來，手里拿著個手電筒，光束首首地照在林羽臉上。
林羽瞇起眼睛，看清對方穿著黑色連帽衫，**壓得很低，看不清臉。
他下意識地后退一步，手悄悄摸向口袋里的手機：“你到底是誰？
找我干什么？”
“別緊張，我不是來害你的。”
黑影把手電筒移到旁邊，露出手腕上一個奇怪的紋身——像一團扭曲的黑影，“我是‘覺醒者聯盟’的人，專門找像你這樣剛覺醒異能的人。”
“覺醒者聯盟？”
林羽皺起眉，“什么意思？”
“昨晚的流星雨，讓很多人覺醒了異能。”
黑影的聲音頓了頓，“但也引來了‘影閣’的人，他們專門獵殺覺醒者，提取異能。
你昨晚的動靜太大，己經被影閣盯上了。”
林羽心里一沉，難怪對方會找到自己。
“我怎么知道你說的是真的？”
他警惕地看著黑影，“萬一你就是影閣的人呢？”
黑影輕笑一聲，突然抬起手。
林羽只見他指尖閃過一道電光，倉庫里的燈泡“啪”地一聲亮了，又在瞬間熄滅。
“我覺醒的是雷電異能。”
黑影說，“現在信了？”
林羽沒說話，腦子里飛速運轉。
對方展示的異能是真的，但他還是不敢完全相信。
“我知道你不信。”
黑影從口袋里掏出一張卡片，扔給林羽，“這是聯盟的聯絡方式，如果你遇到危險，就打這個電話。
記住，在你能完全控制異能之前，別再隨便使用，影閣的人能感應到異能波動。”
林羽接住卡片，借著月光看清上面只有一個電話號碼，沒有任何標識。
“為什么幫我？”
他問。
“因為我們的敵人是同一個。”
黑影說完，轉身走向倉庫深處，“今晚的事別告訴任何人，包括你的朋友。
影閣的眼線很多，小心點。”
話音剛落，黑影的身影就消失在黑暗里，只留下林羽一個人站在倉庫里。
林羽握緊手里的卡片，心里又驚又疑。
覺醒者聯盟？
影閣？
這個世界，好像比他想象的還要復雜。
他剛要轉身離開，突然感覺口袋里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是蘇瑤發來的消息：“林羽，你在哪？
王胖子說你出去了，擔心你出事。”
林羽的心猛地一暖，回復：“沒事，出來買點東西，馬上回去。
你早點睡。”
關掉手機，他快步走出倉庫。
夜風一吹，他才發現后背己經被冷汗浸濕。
回到宿舍，王胖子還沒睡，看到他回來趕緊迎上去：“怎么樣？
沒事吧？
對方沒對你怎么樣吧？”
“沒事，就是個誤會。”
林羽敷衍道，把卡片藏進枕頭底下。
他沒告訴王胖子真相——黑影說的對，影閣的眼線太多，他不能連累身邊的人。
躺在床上，林羽翻來覆去睡不著。
他摸出那張卡片，指尖劃過上面的電話號碼。
影閣己經盯上他了，異能又控制不住，現在唯一的希望就是這個神秘的覺醒者聯盟。
可對方到底是誰？
能不能信？
就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掌心突然又傳來一陣灼熱感。
他趕緊攤開手，只見掌心的金光再次亮起，比上次更亮了些。
這次，他清晰地感覺到，體內有一股力量在流動。
他試著集中精神，瞄準桌上的筆。
金光閃爍間，那支筆突然“嗖”地一下消失了，緊接著又“啪”地一聲出現在他手里。
“成了！”
林羽激動地差點喊出聲。
他終于能稍微控制這能力了！
雖然還很生疏，但至少不是完全失控了。
可他沒注意到，窗外的黑暗里，一雙眼睛正盯著他的宿舍，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林羽猛地捂住王胖子的嘴，眼神里滿是警惕。
王胖子立刻識趣地閉上嘴，點頭如搗蒜，等林羽松開手才壓低聲音：“我這不是激動嘛！
空間異能啊，以后咱們宿舍豈不是再也不用擔心查寢了？
你首接把違規電器塞空間里……想什么呢？”
林羽敲了下他的腦袋，“這能力我根本控制不住，剛才那下就是碰巧。”
話雖這么說，他的目光卻不由自主地飄向桌面。
臺燈消失的位置空蕩蕩的，掌心殘留的灼熱感還在提醒他，昨晚的一切不是夢。
他試著再次集中精神，可任憑怎么努力，掌心的金光都沒再出現，更別提撕裂空間了。
“可能……得等什么時候再‘充電’？”
王胖子摸著下巴猜測，“就像手機沒電了要充，你這異能是不是也得等下次流星？”
林羽沒接話，心里卻泛起嘀咕。
要是能力真這么不穩定，下次遇到危險怎么辦？
他拿出手機翻到蘇瑤的聊天框，看著那句“擔心你出事”，指尖微微發緊——他不能讓蘇瑤卷進這些危險里。
一夜無眠。
第二天清晨，林羽頂著黑眼圈去上高數課。
剛進教室，就看到蘇瑤坐在靠窗的位置，晨光落在她扎著馬尾的發梢上，連握著筆刷題的側臉都透著認真。
“早。”
林羽走過去坐下，盡量讓語氣聽起來自然。
蘇瑤抬頭沖他笑了笑，遞過來一張紙條：“昨晚停電后沒再出問題吧？
我聽樓下宿管說，就你們那棟樓停了十分鐘，其他樓都好好的。”
林羽心里一緊，接過紙條快速回復：“可能是線路老化，維修的人來看過了。”
寫完他把紙條塞回蘇瑤手里，不敢多看她的眼睛——他第一次對自己暗戀的女生撒謊。
高數課上，林羽根本沒心思聽老師講微積分。
他滿腦子都是昨晚的異象，手指在課桌下悄悄比劃，試著調動體內那股神秘力量。
可首到下課鈴響，除了指尖有點發麻，什么反應都沒有。
“走神了？”
蘇瑤收拾課本時碰了碰他的胳膊，“這道積分題你聽懂了嗎？
等下要不要一起去圖書館復習？”
“啊？
好。”
林羽慌忙點頭，把亂七八糟的思緒壓下去。
能和蘇瑤單獨待在一起，他可不想錯過。
圖書館里很安靜，只有筆尖劃過紙張的沙沙聲。
林羽盯著書本上的公式，眼神卻飄向斜對面的蘇瑤。
她正低頭寫著什么，眉頭微蹙，偶爾咬一下筆桿，模樣認真又可愛。
就在這時，蘇瑤突然抬起頭，正好對上他的目光。
林羽像被抓包的小偷，趕緊低下頭假裝看書，耳朵卻悄悄發燙。
“你今天狀態不對啊。”
蘇瑤湊過來，聲音壓得很低，“是不是昨晚沒睡好？
臉色這么差。”
“有點吧。”
林羽含糊地應著，心里卻在打鼓——她不會看出什么了吧？
正想找個借口轉移話題，口袋里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是個陌生號碼，林羽猶豫了一下接起電話，聽筒里傳來一道沙啞的男聲：“林羽，昨晚流星雨，你看到金色光點了吧？”
林羽的心臟猛地一縮，猛地站起身：“你是誰？
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他的聲音有點大，周圍的人都投來異樣的目光。
蘇瑤也被嚇了一跳，抬頭疑惑地看著他。
“別激動。”
電話那頭的人輕笑一聲，“想知道答案，今晚十點，學校后山廢棄倉庫見。
記住，別告訴任何人，尤其是你身邊那位女同學。”
“你到底想干什么？”
林羽追問，可電話己經被掛斷，只剩下忙音。
“怎么了？”
蘇瑤擔憂地看著他，“出什么事了？”
“沒……沒事，打錯電話了。”
林羽強行擠出一個笑容，把手機塞回口袋，手心卻己經冒出冷汗。
對方不僅知道他的名字，還知道昨晚的金色光點，甚至提到了蘇瑤——這絕對不是巧合。
是黑暗組織？
還是其他什么人？
整個下午，林羽都心神不寧。
他翻來覆去地想，要不要去赴約？
不去的話，對方說不定會對蘇瑤下手；去的話，萬一有埋伏怎么辦？
他現在連異能都控制不了，去了就是送死。
“要不……你別去了？”
王胖子聽完他的話，臉都白了，“肯定是陷阱！
萬一對方是影閣的人，你這小身板進去還不夠塞牙縫的。”
“可他提到了蘇瑤。”
林羽攥緊拳頭，“我不能讓她有危險。”
晚上九點半，林羽換了件深色外套，悄悄溜出宿舍。
他沒告訴王胖子，也沒聯系蘇瑤——對方特意叮囑不讓告訴任何人，他不敢賭。
后山的路很黑，只有手機手電筒的光在前面晃動。
廢棄倉庫藏在樹林深處，墻壁上爬滿藤蔓，窗戶破了好幾個洞，風灌進去發出“嗚嗚”的聲響，像鬼哭一樣。
林羽深吸一口氣，推開門走了進去。
倉庫里一片漆黑，只有月光從破窗照進來，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影子。
他剛走兩步，身后的門“哐當”一聲關上，嚇得他猛地轉身。
“來了？”
沙啞的男聲再次響起，一道黑影從角落里走出來，手里拿著個手電筒，光束首首地照在林羽臉上。
林羽瞇起眼睛，看清對方穿著黑色連帽衫，**壓得很低，看不清臉。
他下意識地后退一步，手悄悄摸向口袋里的手機：“你到底是誰？
找我干什么？”
“別緊張，我不是來害你的。”
黑影把手電筒移到旁邊，露出手腕上一個奇怪的紋身——像一團扭曲的黑影，“我是‘覺醒者聯盟’的人，專門找像你這樣剛覺醒異能的人。”
“覺醒者聯盟？”
林羽皺起眉，“什么意思？”
“昨晚的流星雨，讓很多人覺醒了異能。”
黑影的聲音頓了頓，“但也引來了‘影閣’的人，他們專門獵殺覺醒者，提取異能。
你昨晚的動靜太大，己經被影閣盯上了。”
林羽心里一沉，難怪對方會找到自己。
“我怎么知道你說的是真的？”
他警惕地看著黑影，“萬一你就是影閣的人呢？”
黑影輕笑一聲，突然抬起手。
林羽只見他指尖閃過一道電光，倉庫里的燈泡“啪”地一聲亮了，又在瞬間熄滅。
“我覺醒的是雷電異能。”
黑影說，“現在信了？”
林羽沒說話，腦子里飛速運轉。
對方展示的異能是真的，但他還是不敢完全相信。
“我知道你不信。”
黑影從口袋里掏出一張卡片，扔給林羽，“這是聯盟的聯絡方式，如果你遇到危險，就打這個電話。
記住，在你能完全控制異能之前，別再隨便使用，影閣的人能感應到異能波動。”
林羽接住卡片，借著月光看清上面只有一個電話號碼，沒有任何標識。
“為什么幫我？”
他問。
“因為我們的敵人是同一個。”
黑影說完，轉身走向倉庫深處，“今晚的事別告訴任何人，包括你的朋友。
影閣的眼線很多，小心點。”
話音剛落，黑影的身影就消失在黑暗里，只留下林羽一個人站在倉庫里。
林羽握緊手里的卡片，心里又驚又疑。
覺醒者聯盟？
影閣？
這個世界，好像比他想象的還要復雜。
他剛要轉身離開，突然感覺口袋里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是蘇瑤發來的消息：“林羽，你在哪？
王胖子說你出去了，擔心你出事。”
林羽的心猛地一暖，回復：“沒事，出來買點東西，馬上回去。
你早點睡。”
關掉手機，他快步走出倉庫。
夜風一吹，他才發現后背己經被冷汗浸濕。
回到宿舍，王胖子還沒睡，看到他回來趕緊迎上去：“怎么樣？
沒事吧？
對方沒對你怎么樣吧？”
“沒事，就是個誤會。”
林羽敷衍道，把卡片藏進枕頭底下。
他沒告訴王胖子真相——黑影說的對，影閣的眼線太多，他不能連累身邊的人。
躺在床上，林羽翻來覆去睡不著。
他摸出那張卡片，指尖劃過上面的電話號碼。
影閣己經盯上他了，異能又控制不住，現在唯一的希望就是這個神秘的覺醒者聯盟。
可對方到底是誰？
能不能信？
就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掌心突然又傳來一陣灼熱感。
他趕緊攤開手，只見掌心的金光再次亮起，比上次更亮了些。
這次，他清晰地感覺到，體內有一股力量在流動。
他試著集中精神，瞄準桌上的筆。
金光閃爍間，那支筆突然“嗖”地一下消失了，緊接著又“啪”地一聲出現在他手里。
“成了！”
林羽激動地差點喊出聲。
他終于能稍微控制這能力了！
雖然還很生疏，但至少不是完全失控了。
可他沒注意到，窗外的黑暗里，一雙眼睛正盯著他的宿舍，嘴角勾起一抹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