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九尾娘娘誕下一尾幼崽后,我靠聽見心聲拯救小主人全文章節(jié)
我被狐衛(wèi)按在地上,肩骨幾乎要被捏碎。
可就在他們抱著小狐貍經(jīng)過我身邊時,我忽然張口,狠狠咬住其中一人的手腕。
那狐衛(wèi)吃痛松手。
襁褓往下墜的一瞬,我拼盡全力撲過去,用身體墊住了小狐貍。
后背撞上青玉階,疼得我眼前發(fā)白。
涂山雪厲聲道:“涂明月,你竟敢襲擊執(zhí)法狐衛(wèi)!”
我沒有理她,只死死護著懷里的小狐貍。
她太冷了。
明明剛從靈火里出生,身體卻冷得像一團雪。
小狐貍的心聲也斷斷續(xù)續(xù)。
姑姑......我感應(yīng)到尾巴了......被鎖住了......
鎖在......她的狐鈴里......
狐鈴?
我猛地看向涂山雪腰間。
她今日佩著一枚銀白狐鈴,鈴身刻著雪紋,隨著她走動輕輕晃動,卻沒有半點聲音。
青丘狐鈴多為護身法器,不響,只有一種可能。
里面封著活物靈息。
我強撐著起身,指向她腰間。
“涂山雪,你敢不敢打開你的狐鈴?”
涂山雪手指下意識按住狐鈴。
“你又想污蔑我什么?”
我盯著她,一字一句道,“打開狐鈴,讓長老們看看里面到底封了什么。”
大長老本要趕往靈淵,聽見這話,腳步終于頓住。
涂山雪深吸一口氣,似是被我逼到極致,眼淚再次落下。
“好,既然你非要羞辱我,那我便打開。”
她解下狐鈴,掌心靈力一動。
銀鈴緩緩開啟。
里面只有一縷普通護身雪魄,干凈得看不出任何異樣。
殿內(nèi)眾人看我的眼神徹底變了。
厭惡,譏諷,憤怒,還有看瘋子一樣的憐憫。
涂山雪慘白著臉,像是終于支撐不住。
“涂明月,我到底哪里對不起你?你要一次又一次毀我清譽?”
大長老勃然大怒。
“斷尾!現(xiàn)在就斷!”
狐衛(wèi)抽出刑刃,寒光映進我眼里。
我抱著小狐貍,被人強行按住后頸。
刑刃落下前,我聽見小狐貍忽然用盡最后力氣喊了一聲。
不是那個鈴!
她剛才換了!真的狐鈴在娘親榻下!
我瞳孔驟縮。
榻下。
涂山雪剛才扶娘娘時,靠近過床榻。
她把真正的狐鈴藏過去了。
“榻下狐鈴——”
我拼命喊出這一句。
刑刃已經(jīng)貼上我的尾骨,冰冷刺骨。
就在這時,九尾娘娘忽然睜開眼。
她不知何時用染血的手指,按住了榻邊那枚銀白狐鈴。
“雪兒。”
她聲音很輕,卻讓整座大殿徹底安靜。
“這是你的東西嗎?”
涂山雪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盡。
她張口想辯解,可那枚狐鈴已經(jīng)在娘娘掌心劇烈震顫起來。
小狐貍也像感受到什么,忽然從襁褓里探出腦袋。
下一瞬,銀鈴炸裂。
一道被壓抑到極致的金光從鈴中沖出,猛地沒入小狐貍體內(nèi)。
原本只有一條尾巴的幼崽痛苦地蜷縮起來。
她身后那條細小尾巴開始發(fā)光。
兩條。
三條。
滿殿狐火無風(fēng)自燃,青丘上空云層翻涌。
我跪在血泊里,看見懷中的小狐貍身后,一條又一條雪金色狐尾緩緩舒展。
第九條尾巴顯現(xiàn)的瞬間,整座九尾宮都被金光淹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