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快穿后,霸道女帝要嫁我
天風(fēng)**!
一處直聳入云的山峰上,巍峨聳立,秋風(fēng)獵獵,吹動著少年墨色長發(fā)。
少年一襲黑袍,面容雖稚嫩,整個人卻透著沉穩(wěn),舉手投足恬淡自如,只見他收回目光席地而坐,在他對面則是一位邋遢老者。
少年拿出一壺茶和兩個杯子。
這一舉動引得對面老者不滿,“你小子說多少遍才清楚,老夫喜歡酒,不喜歡茶。”
少年卻似沒聽到,自顧自斟茶,也為老者倒一杯,濃郁的茶香飄散在空氣中,沁人心脾。
少年很喜歡這股茶香,也不忘回答老者的問題,“酒固然好,卻不如茶怡人,前輩,嘗嘗。”
少年示意,老者雖然不爽,不過還是端起喝了一口。
砸吧砸吧嘴,“還是不如酒!”
少年也不在意,自顧自的喝起來。
看他回味無窮的樣子,老者嘲諷的說道,“年紀(jì)輕輕,正是年少輕狂的時候,你卻獨愛茶,少了一些少年應(yīng)該有的銳氣啊。”
說著,他似乎有些感慨,“這大世,你不爭,只能淪為別人的墊腳石。”
少年漫不經(jīng)心說道,“誰說我不爭?”
一聽這話,老者就氣不打一處來,“你都說爭,可是兩年前你就應(yīng)該踏入修行之路,可你現(xiàn)在還是普通人一個,連入門都沒有,如果不是我?guī)闵蟻恚@座山你都爬不上來。”
話語里更多是恨鐵不成鋼。
“不是不爭,而是時機(jī)未到。”少年依舊堅持己見。
然而老者氣的不輕,“你總是把時機(jī)未到掛在嘴邊,我看你就是借口。”
少年很無奈,知道老者是為他好,也不好說什么,只好說道,“真不是借口,真的是時機(jī)未到。”
“那你說什么時候時機(jī)才到?”老者鐵了心讓他說出個所以然來。
原以為又是什么天機(jī)不可泄露,沒想到這次少年竟然沒有那么說。
反而看著山峰對面巍峨的宮殿群,輕聲說道,“我等的時機(jī)恰好剛到。”
“哦?”老者意外,像是沒注意到少年的視線正火熱的落在前方藏在云霧里的宮殿上。
畢竟那等龐然大物,就連他也不敢有非分之想,一個初出茅廬的小子能有什么想法。
不過是心懷憧憬之情罷了。
“說吧,小子,老夫兩年前就說過,只要你想進(jìn)入修煉者的門檻,老夫隨時可以幫你,當(dāng)年的話,現(xiàn)在依舊作數(shù)。”
老者自信的揮手,“入門的方法無非那幾種,利用天材地寶,亦或者利用得天獨厚的修煉之地,這附近大大小小的宗門,說說看,你相中哪個宗門的寶物了,老夫都可以為你借來。”
他雖然不是這方天地的至強者,不過這小子想要入門,需要的東西,三流宗門就可以拿出來,這一點他還是有自信的。
想來那些三流宗門,還沒人敢不賣他面子。
所以他才有底氣讓少年自己挑。
卻不想少年一挑眉,指著前方巍峨的宮殿群說道,“紫月皇朝!”
“紫月皇朝?”老者頓時嚇了一跳。
他沒聽錯吧?
“你瘋了不成?那可是這北玄域最大的勢力,你難道不知道嗎?找死不成?”
不說別的,誰好人將皇宮建的直聳入云,比山還高。
這無不是彰顯著那位紫月皇朝那位帝主的野心。
他都不敢對紫月皇朝心存遐想,這小子竟然敢將主意打到紫月皇朝身上。
然而,少年卻搖搖頭,眼里堅定之色不改,“非紫月皇朝不可。”
老者一時氣急,“陳小子,你說我說你什么好?你……”
話到嘴邊,老者又咽回去了,他沒好氣的說道,“行,看在你救過老頭子的份上,當(dāng)年的承諾依舊算數(shù),說吧,要紫月皇朝里的什么東西。”
老者也不知道是在安慰自己,還是在警告陳宇不要太過分。
只聽他說道,“紫月皇朝雖然恐怖,但是,只要不是觸怒那位,想必以那位的財大氣粗,也不會計較什么,我偷出來就是。”
少年嘴角含笑,仿佛已經(jīng)預(yù)料到一會兒老者的反應(yīng),提前先笑一下。
他淡淡說道,“我要秋蟬衣。”
“誰?”老者下意識問。
他一時間沒聽清,準(zhǔn)確的說是他聽到了,但是壓根不敢確定陳宇說的是誰。
“秋蟬衣。”陳宇加重了語氣。
老者頓時被嚇的跳腳,“紫月女帝,秋蟬衣?”
“瘋了,瘋了。”他搖頭晃腦,急忙就要下山去,“你小子找死,別拉上我,老頭子還想多活幾年。”
老者邊走邊罵罵咧咧,氣的夠嗆。
“鐘前輩,事成以后,后半段功法如數(shù)奉上。”
鐘化正要下山,突然被身后的聲音停住腳步。
他糾結(jié)半天,最后還是禁不住**。
自從兩年前陳宇送給他的功法,就讓他心動不已,簡直讓他欲罷不能。
奈何這臭小子只給他一半。
現(xiàn)在看來,這小子明顯就是故意的,先讓他嘗到甜頭,等他舍不得這套功法的時候,再拿出后半段作為**。
卑鄙的小子。
可是縱使再生氣,鐘化也沒辦法,誰讓他被這小子拿捏的死死的。
“小子,你最好說話算話,否則別怪我不客氣。”鐘化冷哼道,威脅之意顯而易見。
陳宇毫不在意,淡然一笑,“放心吧,前輩,我什么時候說話不算過。”
這倒是沒有,鐘化回想一遍和陳宇交往的這幾年,忍不住冷哼一聲。
雖然沒有,可是任誰被抓住心里,也不舒服。
老者想了一下問道,“你說你一個沒修煉過的人,怎么會有這種功法?”
他真的很好奇,陳宇的身體他可是親自檢查過得,確實不是踏入修煉的人。
**他也調(diào)查過。
平平無奇,沒什么值得重視的地方。
可偏偏這小子就能拿出他都眼紅的功法,還敢把心思打在秋蟬衣的身上。
膽大包天都不足以形容這小子。
他真的不理解。
“前輩,誰沒有點秘密?你又何必太過執(zhí)著了?我不曾害你不就得了?”
“你還沒害我?我都快要被你害死了。”鐘化不滿的冷哼道。
“再說了,老頭子就沒秘密。”
“哦……”陳宇意味深長的哦了一聲,隨即看似隨意的說道,“那誰經(jīng)常換個身份去醉仙樓,還去找那里的頭牌……”
“你……”鐘化瞪大眼睛,滿是不可思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