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官場:請叫我鎮長,我只是想進步
深秋十月,北方的天氣已經有了一股陰冷的之意。
北東省,平安市,昭陽縣,太平鎮的街道上,一個年輕人正漫無目的在大街上行走。
腦海里,依舊在想著一段話。
“對不起,我們不合適。”
一直走到一家賣餃子的飯店門前,年輕人似乎察覺到自己餓了,便直接走進去坐了下來。
“小伙子,想吃點什么?”
餃子店的老板看見有客人,便急忙上前,面帶笑意的詢問。
“一份小份水餃,謝謝。”
“你吃什么餡的?”
“隨便。”
老板看出年輕人的心情不好,便也不再說什么,對著里面包餃子的人喊了一聲。
“一份白菜豬肉。”
過了沒一會,一個長的很漂亮的女孩端著一份水餃送了到年輕人面前。
就在年輕人準備吃的時候,那女孩一聲驚呼。
“楊鎮長,你是楊鎮長嗎?”
聽見女孩的話,里面的老板和老板娘都走了出來。
“倩倩,楊鎮長在哪里?”
老板聽見女孩的話,很是急切的詢問。
那位叫倩倩的女孩指指年輕人。
“楊鎮長!”
”砰。”
年輕人還沒有說話,老板已經拉著老板娘跪了下去兩人的動作嚇了年輕人一跳,趕緊起身拉著兩人。
“我是楊云風,你們不必如此的。”
這位叫楊云風的年輕人苦笑著拉起兩人,承認了自己的身份。
楊云風,這個名字在國內沒有什么名氣,只有兩個地方的人會知道。
一個就是這個小鄉鎮,至于另一個,則是在距離這座小鎮幾百公里外那座全世界都著名的大城市。
他也的確是太平鎮的鎮長,并且在太平鎮工作近三年。
“楊鎮長,這是應該的,你救我們全家啊!”
餃子館的老板聲淚俱下道。
“真的不必如此的。”
楊云風苦笑著拉起老板,他并不認識面前的一家人,更不知道所謂的救全家是什么意思。
“去,去,叫你姐出來。”
老板看出了楊云風的疑惑,便對著身邊的女兒催促。
那個女孩聽見這話,轉身就朝著餃子館的二樓跑去。
不一會,一個的很漂亮的女孩跑著下樓,看到楊云風的那一刻,眼中已經帶著淚水。
“你是陳麗雯?”
看見這個女孩,楊云風的腦海里瞬間出現一個名字,不過因為沒有見過幾次,他有些不敢確認的詢問。
“是我,是我。”
陳麗雯聽見這話高興的答應。
“你的腿好些了嗎?”
楊云風認出她后,目光便看向陳麗雯的腿。
“沒有事了,謝謝楊鎮長。”
“不用謝。”
聽見一個大美女說出謝字,楊云風原本不好的心情也好了許多。
要說他和陳麗雯的事,那就要從大約半年前說起,那是一天夜晚,天上下著大雨,他去了下面的一個村莊,在回來的時候,遇見了出了車禍的陳麗雯。
他便出于好心,將陳麗雯送進了醫院,并且因為聯系不上陳麗雯的家人,他還自掏腰包給付了醫藥費。
在陳麗雯醒來后,他在陳麗雯的口中知道,她母親生了重病,家里的條件不好,他在離開后,想了辦法,讓人幫忙報了陳麗雯母親的醫藥費。
雖說楊云風幫了陳家不少,但是兩人自此也就沒有見過面。
“楊鎮長,你先吃,我在去給你做幾個菜。”
餃子館的老板看著給楊云風這個大恩人面前只有一碗普通的餃子,便要去后廚給他加菜。
“不用,這個就可以了。”
楊云風趕緊攔住老板,他也就是墊把一下,自然不能麻煩別人。
“這怎么行。”
老板沒有管楊云風,直接帶著老婆去了后廚。
就在楊云風還想說什么的時候,餃子館門口出現了一個人,一個長的很漂亮的女人。
楊云風的余光看見了女人,有些疑惑的轉頭看向她。
“你還有事?”
“我們談談。”
那個女人看到楊云風身邊的陳家姐妹,臉色立即變的很是難看,不過想到如今自己的身份,將那份不滿壓回去,對著楊云風道。
“也好。”
楊云風直接起身跟著女人走到一處沒有什么人角落。
“對不起。”
女人看看四周沒有人,便對著楊云風道。
“其實,你要是早告訴我,我不會阻攔你的。”
看見女人的表情,楊云風的心中有些苦澀,他并不想這句對不起。
“這是我爸的意思,你知道的,他……!”
女人似乎還想解釋什么,不過卻被楊云風打斷。
“趙敏,你也是這個意思,不是嗎?”
楊云風看著依舊在表演的女人,心中突然有些煩躁。
這般的感覺,對于他來說還是第一次,特別是對面前的女人,因為他們曾經是戀人,并且還是談了五年的戀人。
他能來這個鄉鎮,便是因為面前的人,他為了她,付出了很大,很大的代價,只不過這些面前的女人是不知道的。
也許曾經那個所謂愛情的夢醒了,他又重新做回了自己,所以僅僅一眼便看出女人在裝,并且他很討厭這種裝。
“你。”
這位叫趙敏的女人似乎沒有想到,楊云風會說出這句話,有些不可置信,更有些惱怒的看向他。
“說吧,你找我什么事?”
楊云風不屑的擺擺手,已經不想陪她演下去,直接讓她進入主題。
“我想請你參加我的婚禮!“
“啊?”
聽見這話,楊云風覺得是不是自己幻聽了,要知道他們的關系,對于很多新郎來說,最不想見到的就是他,怎么會邀請他?
“不管怎么樣,我希望你到場,就像你曾經給我的承諾,我們一起出現在婚禮現場。”
“你腦子有病吧!”
楊云風說著就要離開,不過卻被趙敏叫住。
“我老公叫白燁。”
聽見這個名字,楊云風轉過了身。
因為這個名字,是他在大學時候的好友,兩人不但同時在清北學府這座國內最頂級的大學上學,并且還是同一個系,同一個宿舍。
他來北東省,就是白燁幫的忙,因為白燁的父親就是北東省的三號人物。
“我會去!”
楊云風說完,直接離開。
趙敏看著離開的楊云風,臉色變的很苦澀,她當然喜歡楊云風,只不過這種喜歡,如何比得上權勢,而且她的家世,也不會允許她嫁給楊云風。
雖然她知道楊云風很有能力,將來也許能成功。
可她等不了,因為有的人從生下來就已經是成功,楊云風如何能和人家比。
“既然做出了選擇,何必在露出這副惡心人的表情。”
就在這個時候,另一位女子站在趙敏的身后,出言諷刺。
“張潔,這一天你不是一直都在等待嗎?現在你的機會來了!”
趙敏收回剛才的神情,轉身以一副勝利者的姿態看向來人,對于她們兩個來說,趙敏的確是勝利者!
她,張潔,楊云風,還有她即將要嫁的那位白燁,原本是最好的朋友,當年她比張潔勇敢些,所以最后是她和楊云風談了戀愛,白燁喜歡張潔,而張潔則是喜歡楊云風,很惡俗的四角戀!
張潔和楊云風很熟,算是發小,也許正是因為這份熟悉,讓張潔不敢開口,這才讓她有了可乘之機。
所以她和張潔的關系,只是在有楊云風面前保持著好朋友的關系,私下她不止一次的在張潔面前嘲諷過她的喜歡。
不過如今一切都結束了!
“你說對。”
張潔毫不在意道。
趙敏看著張潔的神情,心中沒來由的不舒服。
一直以來,張潔都比她優秀,無論是長相還是學習成績,在大學的幾年里,她幾乎都是被張潔壓制,只有在楊云風的事情上,她成為了勝利者,這才會一次次的在張潔面前顯擺。
如今她和楊云風分手,張潔必然要乘虛而入,她的那點優越感自然也就沒有了。
“王子和公主才是最合適的,侍衛就算再優秀,終歸是侍衛!”
趙敏再次開口 ,她知道白燁同樣比不上楊云風,唯一比楊云風優秀的就是家世,她希望以家世,讓張潔明白,她依舊是勝利者。
因為曾經的白燁喜歡的人就是張潔,只不過張潔沒有答應而已。
“你說得對,王子只能配公主,那些侍女,就算能一時和王子有交集,也必然是一時的。”
聽見趙敏將她和白燁比作王子和公主,張潔的臉色變的有些奇怪,特別是將楊云風比作侍衛,讓她心中好笑。
“你明白就好。”
趙敏沒有聽出張潔語氣中的奇怪,還以為張潔認同了她。
“明天晚上我結婚,希望你能來。”
趙敏向張潔也發出了婚禮的邀請,她要讓張潔知道,她就算放棄了楊云風,她依舊是勝利者。
“當然,我一定到。”
約好明晚的見面后,兩人便分開。
“將來希望你不要后悔!”
就在張潔要走到拐角的時候,突然回頭對著趙敏說了一句現在的趙敏根本不明白的話。
就在趙敏準備反駁的時候,張潔已經朝著楊云風離開的方向走去,趙敏猶豫了一下便直接上了車,離開了太平鎮。
另一邊的楊云風則是一個人在路上行走。
“風哥。”
就在這個時候,他聽見一聲熟悉的聲音,轉過身有些驚訝的看向張潔。
“小潔,你不是在部隊嗎?”
張潔雖然和他們幾個是在一個大學上學,但是張潔在大三的時候便參了軍,如今在部隊也待了好幾年了,他們兩個雖然是發小,也曾經在一個大院長大,但是他也好幾年沒有見過張潔。
“這不是聽說你失戀,我來安慰你一下,順便參加老白的婚禮。”
張潔說著話,一直觀察著楊云風的神情 ,直到發現楊云風神情沒有一絲的變化才安心。
在很多人看來,楊云風是喜歡趙敏的,可張潔卻知道,楊云風從小的家教很嚴,他的人生一直都是被安排好的,在趙敏向他表白的時候,他不一定喜歡趙敏,可卻喜歡那種意外的驚喜。
因為這是他自己的選擇。
至于今日的傷心,其實是一個男人的自尊心在作祟。
當然這都是張潔自己的想法。
“你啊!”
楊云風看向張潔微微一笑。
“你要不要去?”
“當然,我們的朋友本就不多,就算以后不做朋友了,最后也要去見一面。”
“那你打算一個人去?”
“嗯。”
聽見楊云風的話,張潔的臉色突然變得通紅,對著楊云風的身影道。
“剛才我見到她了。”
“見就見了唄。”
“我聽說她甩了你,當時一時情急,我就告訴了她,不是她甩的你,我們兩個早就在一起了,只是你不知道怎么跟她說,這才拖了下來。”
張潔隨口就開始胡扯,不過她說完眼神卻很認真的看著楊云風。
這段話,她可是想了很久才想到的。
“啊?”
楊云風聽見這話,有些無語的看著張潔。
“我原本以為你不會去,我馬上就要回部隊,這樣說也是給你找回面子!”
張潔的臉色依舊通紅的,顯然她不是一個經常說謊的人,不過她身邊這位情商也不是一般的低,也看不出來這些。
“沒有什么,大不了明天我們一起去就好。”
楊云風很是大度的揮揮手,表示這些都是小事情。
“那我今晚就不走了,明天我們一起去。”
“好。”
隨后楊云風帶著張潔找了一家旅館住下,他則是一個人去了自己的宿舍。
張潔在楊云風離開后,拿出電話撥了出去。
“阿姨。”
張潔對著電話一聲撒嬌。
“小潔啊!那小子怎么樣了?”
電話那頭一道清脆的女聲傳來。
“兩人徹底分手了。”
“那就好,這也算給那小子上一堂感情課!”
“阿姨,那邊?”
“我的兒子,也是他們能夠欺負的,明天的事情我會安排。”
電話那頭的聲音變的很是氣憤。
“好,我們明天正常過去。”
“嗯。”
隨后兩人又聊了一些家常,這才掛掉了電話。
張潔掛掉電話后,拿出一張四人的合照,看著上面另一個女人,喃喃自語道。
“這一次,他是我的,而你從今以后只能仰望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