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婚后淪陷：禁欲大佬花式誘哄
第二天早上，簡潼一夜沒睡，一閉眼就是顧辭脖子流血的樣子，還有媽媽臨終前的那句“離姓顧的遠遠的”。
她沒聽媽**話，現在報應來了。
“潼潼，用我的化妝品吧。”
張麗婷把一個小化妝包放在她桌上，“化個淡妝，氣色好一點。”
簡潼平時從不化妝，奶奶說“學生要有學生的樣子”，她也舍不得花錢買化妝品。
但今天，她需要用美貌，讓自己看起來值得被多看一眼。
林爾迎幫她修了眉毛，張麗婷給她涂了淺淺的唇彩，崔妍昔用粉底液遮蓋住她那黑眼圈，貼上的睫毛膏讓那雙杏眼顯得更大了。
鏡子里的人陌生又熟悉，斑點沒有了，皮膚白皙，五官小巧精致。
“這樣行嗎？”
她小聲問。
“太行了。”
張麗婷拍拍她的肩。
“記住，上臺領獎接證書的時候一定要把紙條塞給他。”
“對，一定要快，要自然。”
簡潼在便利貼上用最工整的字寫道：沈先生，求您救我，顧辭要毀了我。
簡潼，會計與財務管理系大二，電話138xxxx5678。
上午九點，學校大禮堂。
臺下座無虛席，臺上閃燈光刺眼。
校領導冗長的致辭后，主持人終于念到：“下面有請銳科集團董事長，沈崇淵先生，為優秀學生頒獎。”
掌聲雷動。
沈崇淵從側幕走出時，整個禮堂瞬時安靜如雞。
他很高，接近一米九，一身純黑色定制西裝，肩線挺括，腰身收得利落。
黑色短發向后梳得一絲不茍，露出飽滿的額頭和鋒利的眉眼。
他的眼睛是深濃的褐色，眼尾微微上挑，帶著一種天然的審視感。
步伐不疾不徐，卻每一步都像踩在鋼琴鍵上。
他走到頒獎臺中央，微微頷首，接過主持人遞來的話筒。
“恭喜各位同學。”
聲音很好聽，透過音響傳遍禮堂，像大提琴的弦在震動。
簡潼坐在第一排，手心緊緊攥著那張紙條，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一下，又一下，撞得肋骨要斷了。
沈崇淵致辭后，主持人接著說：“下面念到名字的同學，請上臺領獎。”
“工商管理系，安景。”
“金融系，黃韜韜。”
……“會計學與財務管理系，大二，簡潼。”
簡潼站起來的時候，腿還是有些軟，走上臺階時，她刻意放慢腳步，深呼吸。
優秀學生最后都上臺后，沈崇淵從禮儀手中接過證書，依次交給學生。
到簡潼了，她不敢仰頭看他，只是抬正頭。
就是現在。
在證書遞到她手中的瞬間，她將握在左手心的紙條，迅速而輕巧地塞進了沈崇淵的右手心。
他的手指修長，骨節分明，觸感微涼。
沈崇淵的動作停頓了零點零一秒。
他垂下眼，看了一眼手心里那個被汗浸濕的紙團，又抬眼看向簡潼。
那雙深黑色的眼睛里，沒有任何情緒波動，只有一絲極淡的無法察覺的輕嘲。
又一個不知天高地厚，妄想攀高枝的。
簡潼松開手，抱著證書，鞠躬，轉身，然后跟著其他同學開始走**。
回到座位時，林爾迎悄悄碰了碰她的手，用眼神詢問。
簡潼搖搖頭，臉色蒼白，她不知道，她不敢看沈崇淵的表情。
沈崇淵那種眼神，分明是把她當成了又一個投懷送抱的投機者。
他怎么可能幫她？
他甚至可能看都沒看紙條，等**就隨手扔進垃圾桶。
沈崇淵頒完證書后，再次簡短致辭，然后在校領導的簇擁下離場。
散場時，人群嘈雜，簡潼被推搡著往外走，手機突然震動。
陌生號碼，她猶豫了一下，接通。
“簡小姐，沈先生麻煩你到學校西門，黑色邁**。”
男人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有著疏然的禮貌，但不是沈崇淵的聲音。
電話掛斷了，簡潼站在原地，手心全是汗。
通向西門是一條僻靜的林蔭道，平日里多是教職工車輛通行。
簡潼出了北門，她不知道邁**的車長什么樣。
但是只有二十米處，一棵老榕樹下，停著一輛通體漆黑的轎車，明顯是被清場了。
簡潼的腳頓在原地，理智在尖叫：不要過去，陌生人，豪車，封閉空間。
可她沒有選擇。
不去，等顧家人找來，她的人生就毀了。
去，也許還有一線生機。
她深吸一口氣，走過去，越靠近，那輛車的壓迫感就越強。
車頭立著標志性的雙M徽標，在陰天里泛著冷冽的光。
還有一步距離時，后座的門自動打開。
“上車。”
男人的聲音很冷。
她彎腰坐進去，車門自動關閉。
車內空間寬敞得超乎想象，深色真皮座椅，木質飾板，腳下是柔軟厚實的地毯。
駕駛座和后座之間有隔板升起，她看不見司機。
沈崇淵就坐在她旁邊，距離大約半米。
這個距離讓簡潼渾身僵硬，不敢呼吸。
他正在看一份文件，從簡潼的角度，只能看見他輪廓鋒利分明的側臉，和微微低垂的眼睫。
他沒有立刻開口，車廂內很安靜，簡潼想說話，想說“沈先生求您幫幫我”，但喉嚨像被什么東西堵住了。
終于，沈崇淵合上文件夾，放在一旁，他沒有轉頭看她，目光落在前方虛空處。
“紙條上寫得不清楚，具體發生了什么。”
簡潼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強迫自己組織語言。
“上周日晚上……我看見顧辭在強迫一個女同學。”
她的聲音很小，發顫著，“我躲在樹后，模仿保安的聲音嚇走他。
他后來查到我……周三晚上，下雨，他在實驗樓后面堵我，要我……要我陪他一個月，才肯放過我。”
她呼吸急促起來，“我掙扎，手里剛好有支圓珠筆……就，就捅了他脖子。”
說完這些，她像用盡了力氣，后背緊貼著車門，想把自己嵌進去。
沈崇淵依舊沒有看她。
“位置。”
他說。
“……什么？”
“捅在哪里，具**置。”
“脖子……側面，左邊。”
簡潼比劃了一下，“靠近鎖骨上方，但沒到喉嚨。”
“深度。”
“我……我不知道。”
她聲音帶了哭腔，“是0.5的中性筆筆尖，應該……應該不深。”
沈崇淵終于側過頭，“轉過去。”
簡潼愣住。
“轉過身去。”
沈崇淵語氣不耐地重復了一遍。
簡潼只好僵硬地轉過身，背對著他，面向車窗。
沈崇淵抬起右手，撩起了她腦后的長發，指尖擦過她的后頸皮膚。
簡潼渾身汗毛倒豎，差點跳了起來。
但下一秒，一股溫熱的氣息靠近，沈崇淵俯身，湊到了她的后脖頸處。
他在聞。
這個認知讓簡潼羞恥得頭皮發麻，他想干什么？
怎么辦？
還沒從虎口出來，又要掉進另外一個虎口嗎？
她沒聽媽**話，現在報應來了。
“潼潼，用我的化妝品吧。”
張麗婷把一個小化妝包放在她桌上，“化個淡妝，氣色好一點。”
簡潼平時從不化妝，奶奶說“學生要有學生的樣子”，她也舍不得花錢買化妝品。
但今天，她需要用美貌，讓自己看起來值得被多看一眼。
林爾迎幫她修了眉毛，張麗婷給她涂了淺淺的唇彩，崔妍昔用粉底液遮蓋住她那黑眼圈，貼上的睫毛膏讓那雙杏眼顯得更大了。
鏡子里的人陌生又熟悉，斑點沒有了，皮膚白皙，五官小巧精致。
“這樣行嗎？”
她小聲問。
“太行了。”
張麗婷拍拍她的肩。
“記住，上臺領獎接證書的時候一定要把紙條塞給他。”
“對，一定要快，要自然。”
簡潼在便利貼上用最工整的字寫道：沈先生，求您救我，顧辭要毀了我。
簡潼，會計與財務管理系大二，電話138xxxx5678。
上午九點，學校大禮堂。
臺下座無虛席，臺上閃燈光刺眼。
校領導冗長的致辭后，主持人終于念到：“下面有請銳科集團董事長，沈崇淵先生，為優秀學生頒獎。”
掌聲雷動。
沈崇淵從側幕走出時，整個禮堂瞬時安靜如雞。
他很高，接近一米九，一身純黑色定制西裝，肩線挺括，腰身收得利落。
黑色短發向后梳得一絲不茍，露出飽滿的額頭和鋒利的眉眼。
他的眼睛是深濃的褐色，眼尾微微上挑，帶著一種天然的審視感。
步伐不疾不徐，卻每一步都像踩在鋼琴鍵上。
他走到頒獎臺中央，微微頷首，接過主持人遞來的話筒。
“恭喜各位同學。”
聲音很好聽，透過音響傳遍禮堂，像大提琴的弦在震動。
簡潼坐在第一排，手心緊緊攥著那張紙條，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一下，又一下，撞得肋骨要斷了。
沈崇淵致辭后，主持人接著說：“下面念到名字的同學，請上臺領獎。”
“工商管理系，安景。”
“金融系，黃韜韜。”
……“會計學與財務管理系，大二，簡潼。”
簡潼站起來的時候，腿還是有些軟，走上臺階時，她刻意放慢腳步，深呼吸。
優秀學生最后都上臺后，沈崇淵從禮儀手中接過證書，依次交給學生。
到簡潼了，她不敢仰頭看他，只是抬正頭。
就是現在。
在證書遞到她手中的瞬間，她將握在左手心的紙條，迅速而輕巧地塞進了沈崇淵的右手心。
他的手指修長，骨節分明，觸感微涼。
沈崇淵的動作停頓了零點零一秒。
他垂下眼，看了一眼手心里那個被汗浸濕的紙團，又抬眼看向簡潼。
那雙深黑色的眼睛里，沒有任何情緒波動，只有一絲極淡的無法察覺的輕嘲。
又一個不知天高地厚，妄想攀高枝的。
簡潼松開手，抱著證書，鞠躬，轉身，然后跟著其他同學開始走**。
回到座位時，林爾迎悄悄碰了碰她的手，用眼神詢問。
簡潼搖搖頭，臉色蒼白，她不知道，她不敢看沈崇淵的表情。
沈崇淵那種眼神，分明是把她當成了又一個投懷送抱的投機者。
他怎么可能幫她？
他甚至可能看都沒看紙條，等**就隨手扔進垃圾桶。
沈崇淵頒完證書后，再次簡短致辭，然后在校領導的簇擁下離場。
散場時，人群嘈雜，簡潼被推搡著往外走，手機突然震動。
陌生號碼，她猶豫了一下，接通。
“簡小姐，沈先生麻煩你到學校西門，黑色邁**。”
男人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有著疏然的禮貌，但不是沈崇淵的聲音。
電話掛斷了，簡潼站在原地，手心全是汗。
通向西門是一條僻靜的林蔭道，平日里多是教職工車輛通行。
簡潼出了北門，她不知道邁**的車長什么樣。
但是只有二十米處，一棵老榕樹下，停著一輛通體漆黑的轎車，明顯是被清場了。
簡潼的腳頓在原地，理智在尖叫：不要過去，陌生人，豪車，封閉空間。
可她沒有選擇。
不去，等顧家人找來，她的人生就毀了。
去，也許還有一線生機。
她深吸一口氣，走過去，越靠近，那輛車的壓迫感就越強。
車頭立著標志性的雙M徽標，在陰天里泛著冷冽的光。
還有一步距離時，后座的門自動打開。
“上車。”
男人的聲音很冷。
她彎腰坐進去，車門自動關閉。
車內空間寬敞得超乎想象，深色真皮座椅，木質飾板，腳下是柔軟厚實的地毯。
駕駛座和后座之間有隔板升起，她看不見司機。
沈崇淵就坐在她旁邊，距離大約半米。
這個距離讓簡潼渾身僵硬，不敢呼吸。
他正在看一份文件，從簡潼的角度，只能看見他輪廓鋒利分明的側臉，和微微低垂的眼睫。
他沒有立刻開口，車廂內很安靜，簡潼想說話，想說“沈先生求您幫幫我”，但喉嚨像被什么東西堵住了。
終于，沈崇淵合上文件夾，放在一旁，他沒有轉頭看她，目光落在前方虛空處。
“紙條上寫得不清楚，具體發生了什么。”
簡潼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強迫自己組織語言。
“上周日晚上……我看見顧辭在強迫一個女同學。”
她的聲音很小，發顫著，“我躲在樹后，模仿保安的聲音嚇走他。
他后來查到我……周三晚上，下雨，他在實驗樓后面堵我，要我……要我陪他一個月，才肯放過我。”
她呼吸急促起來，“我掙扎，手里剛好有支圓珠筆……就，就捅了他脖子。”
說完這些，她像用盡了力氣，后背緊貼著車門，想把自己嵌進去。
沈崇淵依舊沒有看她。
“位置。”
他說。
“……什么？”
“捅在哪里，具**置。”
“脖子……側面，左邊。”
簡潼比劃了一下，“靠近鎖骨上方，但沒到喉嚨。”
“深度。”
“我……我不知道。”
她聲音帶了哭腔，“是0.5的中性筆筆尖，應該……應該不深。”
沈崇淵終于側過頭，“轉過去。”
簡潼愣住。
“轉過身去。”
沈崇淵語氣不耐地重復了一遍。
簡潼只好僵硬地轉過身，背對著他，面向車窗。
沈崇淵抬起右手，撩起了她腦后的長發，指尖擦過她的后頸皮膚。
簡潼渾身汗毛倒豎，差點跳了起來。
但下一秒，一股溫熱的氣息靠近，沈崇淵俯身，湊到了她的后脖頸處。
他在聞。
這個認知讓簡潼羞恥得頭皮發麻，他想干什么？
怎么辦？
還沒從虎口出來，又要掉進另外一個虎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