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我像往常一樣，六點半起床。

給萌萌準備早餐，牛奶，煎蛋，還有她最愛的小熊三明治。

吳堯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頭發走到我面前，眼下有明顯的黑眼圈。

他看到我，表情有些不自然，帶著討好的笑意。

“老婆，早。”

我沒看他，把萌萌的早餐放到兒童餐椅前。

“萌萌，快來吃飯，不然上***要遲到了。”

他走過來，從背后輕輕抱住我。

“妍妍，昨天是我不好，不應該沖著你發脾氣。”

他的下巴抵在我的肩膀上，溫熱的呼吸噴在我的脖頸。

從前，這是我最貪戀的溫暖。

此刻，一想到他對別的女人做過同樣的事情，讓我惡心得想當場嘔吐出來。

曾經最貪戀的溫暖，此刻卻像沾染了污穢，讓我恨不得現在就鉆到浴室里，將自己洗掉一層皮。

我掙開他的懷抱，語氣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吃飯吧。”

他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一頓早餐，吃得無比沉默。

萌萌似乎也察覺到了氣氛不對，小口小口地吃著東西，不敢說話。

送萌萌去***的路上，吳堯幾次想開口。

我沒有理他。

“晚上想吃什么？我提前去買菜。”他終于找到了一個話題。

“不用了，我帶萌萌在外面吃。”

他的手在方向盤上握緊了。

“季妍，你到底想怎么樣？我都道歉了，也把人**，你還想讓我怎么樣？”

我轉頭看向窗外，看著城市的早高峰的車水馬龍。

“我不想怎么樣。”

“那別臭著一張臉行不行！一早上耷拉著臉給誰看！”他不耐煩地吼道。

我猛地轉過頭，死死地盯著他。

“你先認真開車！”我一字一句。

他沉默了。

到了***門口，我解開安全帶，準備下車。

他忽然拉住我的手。

“老婆，別生氣了，是我錯了。”他的聲音軟了下來，“下午我們去把你上個月看上的那款包買回來，好不好？”

我甩開他的手，笑了。

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吳堯，別用你的臟手碰我。你以為一個包，就能收買我，就能抹掉你做過的惡心事嗎？”

我沒再看他臉上的表情，開門下車，牽著萌萌走進了***。

出來后，吳堯還等在外面。

“吳堯，你是不是覺得，你道個歉，刪個好友，這件事就過去了？”

他被我的眼神看得有些發毛，氣勢弱了下去。

“我......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我追問。

“我......”

“今天車留給我，我要開車去上班。”我打斷了他。

他自知理虧，把車鑰匙遞給我。

我坐上車，開走了。

車上，有我需要找到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