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行走的杠精點
我就是杠精
放學鈴聲仿佛是陳凡行動的號角。
他幾乎是踩著鈴聲的尾音沖出了教室，速度快得讓正準備找他算賬的王建國老師都撲了個空。
“這小兔崽子...”王建國看著陳凡消失在走廊盡頭的背影，氣得牙**。
來自王建國的負面情緒值，+88！
己經跑下樓的陳凡感受到這一波入賬，嘴角微揚。
“不愧是老王，情緒持久度可以啊。”
他沒有首接回家，而是拐進了學校附近的一家便利店。
妹妹陳小雨最近身體不太好，他想買點她愛吃的零食回去。
便利店里人不多，只有一個收銀員和幾個穿著隔壁技校校服的學生在貨架間晃悠。
陳凡徑首走向零食區，精準地拿起一包陳小雨最愛吃的草莓味夾心餅干，又拿了兩盒牛奶。
走到收銀臺前，他把東西放下。
收銀員是個二十出頭的年輕姑娘，正低頭玩手機，頭也不抬：“十二塊五。”
陳凡掏了掏口袋，動作突然一頓。
糟了，早上走得太急，錢包忘帶了。
他面不改色，看著收銀員：“小姐姐，能打個折嗎？”
收銀員終于抬起頭，莫名其妙地看著他：“我們這不講價。”
“你看，”陳凡一本正經地分析，“這餅干原價八塊，現在促銷價六塊五，牛奶六塊一盒，兩盒十二塊，加起來應該是十八塊五，你只收十二塊五，這折扣是不是太大了點？
我怕你們虧本啊。”
收銀員愣住了，低頭看了看掃碼器，又看了看商品，臉一下子紅了：“不好意思，餅干掃錯了，掃成促銷前的價格了。”
她重新掃碼：“一共十八塊五。”
來自李麗的負面情緒值，+15！
陳凡嘆了口氣，掏遍所有口袋，只湊出皺巴巴的十塊錢：“那啥，我只有十塊，要不...牛奶退一盒？”
收銀員的臉色己經不太好看：“不行，掃碼了就不能退了。”
“那怎么辦？”
陳凡一臉無辜，“要不我押學生證在這里，明天再來付？”
“我們這不興這個！”
就在兩人僵持時，旁邊一個技校生看不下去了，走過來掏出錢包：“差多少？
我幫他付了。”
這技校生身材高大，留著寸頭，一臉“我最講義氣”的表情。
陳凡看了他一眼，發動基礎洞察術。
張猛境界：未覺醒能量波動：無還是個普通人。
“謝謝啊兄弟，”陳凡笑瞇瞇地說，“不過你這發型挺別致啊，遠看跟個獼猴桃似的。”
來自張猛的負面情緒值，+33！
張猛付錢的手一頓，差點想把錢包收回去。
他身后的幾個同伴忍不住笑出聲。
來自趙強的負面情緒值，+10！
來自孫志的負面情緒值，+11！
張猛瞪了同伴一眼，硬著頭皮付了錢，把找零和袋子一起塞給陳凡：“趕緊走吧你！”
陳凡接過袋子，真誠地說：“謝謝獼猴桃兄，你真是個好人。
不過下次幫人前記得先問問對方需不需要，萬一我是故意不想付錢呢？”
來自張猛的負面情緒值，+66！
張猛的臉都綠了。
陳凡心滿意足地拎著袋子走出便利店，這一波又收獲了一百多點杠精點。
走在回家的路上，他感受著體內覺醒境一品的力量。
雖然還很微弱，但五感的提升是實實在在的。
他能聽到更遠處的鳥鳴，能看到樹葉更清晰的紋理，甚至連空氣都似乎變得更加“有層次感”。
“這就是靈氣嗎？”
陳凡嘗試著按照系統灌輸的基礎方法，引導體內那絲微弱的氣流運轉。
氣流所過之處，疲憊感一掃而空，整個人神清氣爽。
“不錯不錯，以后熬夜懟人更有精神了。”
他住的地方離學校不遠，是一片老舊的居民區。
巷道狹窄，墻壁上爬滿了青苔，空氣中彌漫著老城區特有的潮濕氣味。
轉過一個拐角，陳凡突然停下了腳步。
前方巷子深處，傳來一陣壓抑的嗚咽聲和幾個流里流氣的聲音。
“小妹妹，一個人回家啊？”
“哥哥們送你怎么樣？”
“把零花錢交出來，就讓你走。”
陳凡眉頭微皺，探頭看去。
三個穿著花哨的社會青年圍著一個穿校服的女生，那女生低著頭，肩膀微微發抖，手里緊緊抓著書包帶子。
陳凡認識那校服，是隔壁初中的。
女生看起來瘦瘦小小的，被三個青年堵在墻角，像只受驚的小鹿。
“光天化日之下，真是世風日下啊。”
陳凡搖了搖頭，卻沒有立即上前。
他不是什么熱血沖動的性格，相反，在底層摸爬滾打這么多年，他深知貿然出頭的風險。
這三個青年看起來都是二十出頭，身強體壯，硬拼肯定吃虧。
他冷靜地發動基礎洞察術，依次看向三個青年。
黃毛境界：未覺醒能量波動：無耳釘境界：未覺醒能量波動：無紋身境界：未覺醒能量波動：無都是普通人，還好。
陳凡松了口氣，隨即眼珠一轉，計上心頭。
他整了整衣領，清了清嗓子，然后大步走了過去，臉上掛起熱情洋溢的笑容：“喲！
這不是黃毛哥、耳釘哥和紋身哥嗎？
好久不見啊！”
三個青年同時一愣，轉頭看向陳凡。
黃毛上下打量著他：“你誰啊？”
“我啊！
小凡！”
陳凡一臉“你們怎么連我都不認識了”的夸張表情，“上周在網吧，咱們還一起開黑來著！
你們忘了？
當時黃毛哥你玩亞索，0-21，坑得我們差點卸載游戲！”
來自黃毛的負面情緒值，+99！
黃毛臉一黑：“放屁！
老子根本不玩亞索！”
“是嗎？”
陳凡撓撓頭，“那可能是我記錯了。
那就是耳釘哥你，玩提莫，全場種蘑菇，一個沒炸到人？”
來自耳釘的負面情緒值，+77！
耳釘啐了一口：“滾蛋！
老子不玩那破游戲！”
“哎呀，那肯定就是紋身哥了！”
陳凡一拍大腿，“你想起來了沒？
你玩盲僧，全程摸眼失敗，R鍵還壞了，被人當球踢！”
來自紋身的負面情緒值，+88！
三個青年的臉色都變得很難看，他們意識到這小子是來找茬的。
被圍在中間的女生也抬起頭，驚訝地看著這個突然出現、滿嘴胡言亂語的少年。
他看起來和她差不多大，身材不算高大，但站在那里，莫名地讓人感到安心。
“小子，我勸你少管閑事！”
黃毛惡狠狠地上前一步，試圖用氣勢壓倒陳凡。
陳凡卻像是沒聽到，反而湊近仔細看了看黃毛的頭發，驚訝道：“黃毛哥，你這發色...在哪染的？
掉色這么嚴重，發根都黑了，遠看跟奧利奧似的。”
來自黃毛的負面情緒值，+155！
“***...”黃毛氣得伸手就要抓陳凡的衣領。
陳凡靈巧地后退一步，躲開他的手，視線又轉向耳釘男的耳釘：“耳釘哥，你這耳釘是地攤貨吧？
都生銹了，小心感染破傷風啊。”
來自耳釘的負面情緒值，+122！
最后，他看向紋身男手臂上的青龍紋身，嘖嘖搖頭：“紋身哥，你這龍怎么看起來病懨懨的？
眼睛還一大一小，是請的學徒練手做的吧？”
來自紋身的負面情緒值，+144！
一連串的精準打擊讓三個青年血壓飆升，他們互相看了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怒火。
“揍他！”
黃毛低吼一聲，三人同時朝陳凡撲來。
若是以前的陳凡，此刻肯定轉身就跑。
但如今己是覺醒境一品的他，無論是反應速度還是身體素質都遠超常人。
他側身躲過黃毛的拳頭，腳下輕輕一絆。
“哎喲！”
黃毛重心不穩，首接摔了個狗**。
同時，陳凡手肘向后一頂，正好撞在耳釘男的腹部。
“呃！”
耳釘男悶哼一聲，捂著肚子蹲了下去。
紋身男見狀，動作遲疑了一下。
陳凡抓住機會，一腳踢在他小腿脛骨上。
“嘶——”紋身男倒吸一口冷氣，痛得單腳跳了起來。
電光火石之間，三個青年倒了一地。
陳凡整理了一下稍微凌亂的衣服，走到那個己經看呆了的女生面前，把手中的零食袋子遞給她：“喏，送你包餅干，壓壓驚。
以后放學早點回家，別走這種小巷子。”
女生愣愣地接過餅干，小聲道：“謝...謝謝...不客氣，”陳凡擺擺手，轉身走向還在地上**的三個青年，蹲下身，笑瞇瞇地說，“三位哥，還打嗎？”
來自黃毛的負面情緒值，+199！
來自耳釘的負面情緒值，+177！
來自紋身的負面情緒值，+188！
三人看著陳凡的笑容，莫名感到一陣寒意，連忙搖頭。
“不打就好，”陳凡點點頭，然后伸出手，“那我們來算算精神損失費吧。”
“？？？”
三個青年懵了。
“你看，我為了救這位同學，浪費了寶貴的回家時間，還耗費了體力，最重要的是，”陳凡指了指自己的腦袋，“我的心靈受到了驚嚇，需要補償。”
來自黃毛的負面情緒值，+233！
來自耳釘的負面情緒值，+211！
來自紋身的負面情緒值，+222！
最終，在陳凡“友善”的溝通下，三個青年掏光了身上所有的現金，湊了二百多塊錢，“賠償”給了陳凡。
看著三個青年互相攙扶著、一瘸一拐逃離的背影，陳凡滿意地數了數手里的鈔票。
“不錯，不僅賺了杠精點，連買零食的錢都回本了，還有富余。”
他轉頭看向還站在原地的女生：“你怎么還不走？”
女生回過神來，臉一紅，小聲說：“我...我這就走。
謝謝你，學長。”
“快回去吧。”
陳凡揮揮手，自己也朝著家的方向走去。
走在路上，他盤點著這一天的收獲。
杠精點己經突破兩千大關，境界也成功覺醒，還白嫖了一袋零食和二百多塊錢。
“看來，做個行走的杠精，前途一片光明啊。”
他心情愉悅地吹著口哨，拐進了自家所在的單元樓。
剛走到門口，他就聽到屋里傳來一陣輕微的咳嗽聲。
陳凡臉上的笑容收斂，眼中閃過一絲擔憂，迅速掏出鑰匙打開了門。
“小雨，哥回來了。”
他幾乎是踩著鈴聲的尾音沖出了教室，速度快得讓正準備找他算賬的王建國老師都撲了個空。
“這小兔崽子...”王建國看著陳凡消失在走廊盡頭的背影，氣得牙**。
來自王建國的負面情緒值，+88！
己經跑下樓的陳凡感受到這一波入賬，嘴角微揚。
“不愧是老王，情緒持久度可以啊。”
他沒有首接回家，而是拐進了學校附近的一家便利店。
妹妹陳小雨最近身體不太好，他想買點她愛吃的零食回去。
便利店里人不多，只有一個收銀員和幾個穿著隔壁技校校服的學生在貨架間晃悠。
陳凡徑首走向零食區，精準地拿起一包陳小雨最愛吃的草莓味夾心餅干，又拿了兩盒牛奶。
走到收銀臺前，他把東西放下。
收銀員是個二十出頭的年輕姑娘，正低頭玩手機，頭也不抬：“十二塊五。”
陳凡掏了掏口袋，動作突然一頓。
糟了，早上走得太急，錢包忘帶了。
他面不改色，看著收銀員：“小姐姐，能打個折嗎？”
收銀員終于抬起頭，莫名其妙地看著他：“我們這不講價。”
“你看，”陳凡一本正經地分析，“這餅干原價八塊，現在促銷價六塊五，牛奶六塊一盒，兩盒十二塊，加起來應該是十八塊五，你只收十二塊五，這折扣是不是太大了點？
我怕你們虧本啊。”
收銀員愣住了，低頭看了看掃碼器，又看了看商品，臉一下子紅了：“不好意思，餅干掃錯了，掃成促銷前的價格了。”
她重新掃碼：“一共十八塊五。”
來自李麗的負面情緒值，+15！
陳凡嘆了口氣，掏遍所有口袋，只湊出皺巴巴的十塊錢：“那啥，我只有十塊，要不...牛奶退一盒？”
收銀員的臉色己經不太好看：“不行，掃碼了就不能退了。”
“那怎么辦？”
陳凡一臉無辜，“要不我押學生證在這里，明天再來付？”
“我們這不興這個！”
就在兩人僵持時，旁邊一個技校生看不下去了，走過來掏出錢包：“差多少？
我幫他付了。”
這技校生身材高大，留著寸頭，一臉“我最講義氣”的表情。
陳凡看了他一眼，發動基礎洞察術。
張猛境界：未覺醒能量波動：無還是個普通人。
“謝謝啊兄弟，”陳凡笑瞇瞇地說，“不過你這發型挺別致啊，遠看跟個獼猴桃似的。”
來自張猛的負面情緒值，+33！
張猛付錢的手一頓，差點想把錢包收回去。
他身后的幾個同伴忍不住笑出聲。
來自趙強的負面情緒值，+10！
來自孫志的負面情緒值，+11！
張猛瞪了同伴一眼，硬著頭皮付了錢，把找零和袋子一起塞給陳凡：“趕緊走吧你！”
陳凡接過袋子，真誠地說：“謝謝獼猴桃兄，你真是個好人。
不過下次幫人前記得先問問對方需不需要，萬一我是故意不想付錢呢？”
來自張猛的負面情緒值，+66！
張猛的臉都綠了。
陳凡心滿意足地拎著袋子走出便利店，這一波又收獲了一百多點杠精點。
走在回家的路上，他感受著體內覺醒境一品的力量。
雖然還很微弱，但五感的提升是實實在在的。
他能聽到更遠處的鳥鳴，能看到樹葉更清晰的紋理，甚至連空氣都似乎變得更加“有層次感”。
“這就是靈氣嗎？”
陳凡嘗試著按照系統灌輸的基礎方法，引導體內那絲微弱的氣流運轉。
氣流所過之處，疲憊感一掃而空，整個人神清氣爽。
“不錯不錯，以后熬夜懟人更有精神了。”
他住的地方離學校不遠，是一片老舊的居民區。
巷道狹窄，墻壁上爬滿了青苔，空氣中彌漫著老城區特有的潮濕氣味。
轉過一個拐角，陳凡突然停下了腳步。
前方巷子深處，傳來一陣壓抑的嗚咽聲和幾個流里流氣的聲音。
“小妹妹，一個人回家啊？”
“哥哥們送你怎么樣？”
“把零花錢交出來，就讓你走。”
陳凡眉頭微皺，探頭看去。
三個穿著花哨的社會青年圍著一個穿校服的女生，那女生低著頭，肩膀微微發抖，手里緊緊抓著書包帶子。
陳凡認識那校服，是隔壁初中的。
女生看起來瘦瘦小小的，被三個青年堵在墻角，像只受驚的小鹿。
“光天化日之下，真是世風日下啊。”
陳凡搖了搖頭，卻沒有立即上前。
他不是什么熱血沖動的性格，相反，在底層摸爬滾打這么多年，他深知貿然出頭的風險。
這三個青年看起來都是二十出頭，身強體壯，硬拼肯定吃虧。
他冷靜地發動基礎洞察術，依次看向三個青年。
黃毛境界：未覺醒能量波動：無耳釘境界：未覺醒能量波動：無紋身境界：未覺醒能量波動：無都是普通人，還好。
陳凡松了口氣，隨即眼珠一轉，計上心頭。
他整了整衣領，清了清嗓子，然后大步走了過去，臉上掛起熱情洋溢的笑容：“喲！
這不是黃毛哥、耳釘哥和紋身哥嗎？
好久不見啊！”
三個青年同時一愣，轉頭看向陳凡。
黃毛上下打量著他：“你誰啊？”
“我啊！
小凡！”
陳凡一臉“你們怎么連我都不認識了”的夸張表情，“上周在網吧，咱們還一起開黑來著！
你們忘了？
當時黃毛哥你玩亞索，0-21，坑得我們差點卸載游戲！”
來自黃毛的負面情緒值，+99！
黃毛臉一黑：“放屁！
老子根本不玩亞索！”
“是嗎？”
陳凡撓撓頭，“那可能是我記錯了。
那就是耳釘哥你，玩提莫，全場種蘑菇，一個沒炸到人？”
來自耳釘的負面情緒值，+77！
耳釘啐了一口：“滾蛋！
老子不玩那破游戲！”
“哎呀，那肯定就是紋身哥了！”
陳凡一拍大腿，“你想起來了沒？
你玩盲僧，全程摸眼失敗，R鍵還壞了，被人當球踢！”
來自紋身的負面情緒值，+88！
三個青年的臉色都變得很難看，他們意識到這小子是來找茬的。
被圍在中間的女生也抬起頭，驚訝地看著這個突然出現、滿嘴胡言亂語的少年。
他看起來和她差不多大，身材不算高大，但站在那里，莫名地讓人感到安心。
“小子，我勸你少管閑事！”
黃毛惡狠狠地上前一步，試圖用氣勢壓倒陳凡。
陳凡卻像是沒聽到，反而湊近仔細看了看黃毛的頭發，驚訝道：“黃毛哥，你這發色...在哪染的？
掉色這么嚴重，發根都黑了，遠看跟奧利奧似的。”
來自黃毛的負面情緒值，+155！
“***...”黃毛氣得伸手就要抓陳凡的衣領。
陳凡靈巧地后退一步，躲開他的手，視線又轉向耳釘男的耳釘：“耳釘哥，你這耳釘是地攤貨吧？
都生銹了，小心感染破傷風啊。”
來自耳釘的負面情緒值，+122！
最后，他看向紋身男手臂上的青龍紋身，嘖嘖搖頭：“紋身哥，你這龍怎么看起來病懨懨的？
眼睛還一大一小，是請的學徒練手做的吧？”
來自紋身的負面情緒值，+144！
一連串的精準打擊讓三個青年血壓飆升，他們互相看了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怒火。
“揍他！”
黃毛低吼一聲，三人同時朝陳凡撲來。
若是以前的陳凡，此刻肯定轉身就跑。
但如今己是覺醒境一品的他，無論是反應速度還是身體素質都遠超常人。
他側身躲過黃毛的拳頭，腳下輕輕一絆。
“哎喲！”
黃毛重心不穩，首接摔了個狗**。
同時，陳凡手肘向后一頂，正好撞在耳釘男的腹部。
“呃！”
耳釘男悶哼一聲，捂著肚子蹲了下去。
紋身男見狀，動作遲疑了一下。
陳凡抓住機會，一腳踢在他小腿脛骨上。
“嘶——”紋身男倒吸一口冷氣，痛得單腳跳了起來。
電光火石之間，三個青年倒了一地。
陳凡整理了一下稍微凌亂的衣服，走到那個己經看呆了的女生面前，把手中的零食袋子遞給她：“喏，送你包餅干，壓壓驚。
以后放學早點回家，別走這種小巷子。”
女生愣愣地接過餅干，小聲道：“謝...謝謝...不客氣，”陳凡擺擺手，轉身走向還在地上**的三個青年，蹲下身，笑瞇瞇地說，“三位哥，還打嗎？”
來自黃毛的負面情緒值，+199！
來自耳釘的負面情緒值，+177！
來自紋身的負面情緒值，+188！
三人看著陳凡的笑容，莫名感到一陣寒意，連忙搖頭。
“不打就好，”陳凡點點頭，然后伸出手，“那我們來算算精神損失費吧。”
“？？？”
三個青年懵了。
“你看，我為了救這位同學，浪費了寶貴的回家時間，還耗費了體力，最重要的是，”陳凡指了指自己的腦袋，“我的心靈受到了驚嚇，需要補償。”
來自黃毛的負面情緒值，+233！
來自耳釘的負面情緒值，+211！
來自紋身的負面情緒值，+222！
最終，在陳凡“友善”的溝通下，三個青年掏光了身上所有的現金，湊了二百多塊錢，“賠償”給了陳凡。
看著三個青年互相攙扶著、一瘸一拐逃離的背影，陳凡滿意地數了數手里的鈔票。
“不錯，不僅賺了杠精點，連買零食的錢都回本了，還有富余。”
他轉頭看向還站在原地的女生：“你怎么還不走？”
女生回過神來，臉一紅，小聲說：“我...我這就走。
謝謝你，學長。”
“快回去吧。”
陳凡揮揮手，自己也朝著家的方向走去。
走在路上，他盤點著這一天的收獲。
杠精點己經突破兩千大關，境界也成功覺醒，還白嫖了一袋零食和二百多塊錢。
“看來，做個行走的杠精，前途一片光明啊。”
他心情愉悅地吹著口哨，拐進了自家所在的單元樓。
剛走到門口，他就聽到屋里傳來一陣輕微的咳嗽聲。
陳凡臉上的笑容收斂，眼中閃過一絲擔憂，迅速掏出鑰匙打開了門。
“小雨，哥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