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了總裁楚臣八年。
白天，我是他身邊不茍言笑認真工作的秘書。
晚上，我是他床上抵死纏綿共度良宵的女友。
發現自己懷孕這天，我破天荒地在工作時間拿著檢查單去辦公室。
卻聽到辦公室里楚臣和年輕女人的調笑。
女人問楚臣：“你和那個小秘書在談戀愛嗎？”
男人不屑一顧地冷笑，
“她？一個孤女，玩玩罷了。”
“要談戀愛，也是跟你這樣的千金談?！?br>既然如此，這顆捂不熱的心，我不要了。
我向微信置頂發出了那條醞釀已久的消息：
我決定好了，跟你一起走。
“討厭，外面都在傳，那個小秘書是你的未婚妻誒！”
“就她，也配？”
門內，女人和楚臣的聲音消失。
曖昧的**親吻聲傳來。
我握在門把上的手僵住，而后，重重垂下。
將檢查單對折成小塊，隨手塞進辦公室抽屜的角落。
腦海里，卻始終回蕩著楚臣冷笑后的不屑語氣。
不知過了多久，總裁辦公室的門打開。
女人雙頰緋紅，滿面春風出走。
桌上的電話也在此時響起。
“程秘書，來辦公室?！?br>收拾好心情，我來到總裁辦公室。
楚臣正饜足地立在落地窗前抽煙。
他身上的衣服已經不是早上我給他搭配好的那身。
聽到敲門聲，他沒回頭，只是輕描淡寫地用拿煙的手指指休息室。
“去，收拾干凈。”
饒是做過心理建設，可當我親眼看到休息室凌亂的床單和垃圾桶里的東西時，我的心還是像被刀子剜過數十遍般疼痛。
連帶小腹，也傳來一絲抽疼。
我蹲下身想緩解不適，楚臣冰冷的聲音卻在此時傳來：
“程秘書，擺清你的位置，楚夫人永遠不可能是你。”
“這次只是給你個教訓，再有下次，立刻滾蛋?！?br>腹部的疼痛越來越明顯。
我站起身，死死咬住唇，開始打掃衛生。
楚臣愛玩，我知道。
跟在他身邊這么多年，他沒確認過我們之間的關系，卻與我做著男女之間最親密的事。
我以為，這是默認。
我以為，只要這樣跟著他，總會守得云開見月明。
可今天聽到他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