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嫌我免費校車黑心,我當廢鐵切了,你們哭什么
村里離鎮小學十里山路。
我自掏腰包買了兩輛二手面包車,免費給村里當了三年校車。
刮風下雨,沒讓一個娃遲到過。
直到支書老婆買了個退役的破中巴,想壟斷接送生意。
她直接帶交管堵在村口,指著我的鼻子大罵:
“沒營運證,沒百萬座位險,出了事你拿命賠?我這可是正規校車!”
家長們一聽“出事不賠”,瞬間倒戈。
平時總夸我活菩薩的王大媽,攥著支書老婆發的乘車代金券,一口咬定:
“他每天暗示我們送土雞蛋,不送就不拉娃,這就是變相收費的**!”
身后一群家長齊刷刷點頭作證,交管當場開出天價罰單。
我看著這群我白養了三年的白眼狼,笑了。
直接撥通廢品站電話,當著全村的面,把兩輛車就地切成廢鐵。
支書老婆笑得合不攏嘴,家長們也慶幸坐上了“正規車”。
可他們不知道,那個退役中巴的剎車泵早就漏油了。
而百年不遇的雷雨季,明天就要到了。
......
“這十萬塊錢的天價罰單你拿穩了,無證營運,按頂格處罰!”
交管員把處罰決定書拍在我胸口。
我沒接,紙掉在滿是泥的地上。
“裝什么死啊林辰?”
劉桂香跨上前一步,擋住視線。
她單手叉腰,拍了拍后面的退役中巴。
“現在知道怕了?晚了!”
“我這可是正兒八經有資質的車,你個**司機拿什么跟我比?”
劉桂香唾沫橫飛。
她從兜里掏出一把代金券,在半空揚了揚。
“大伙兒都看清楚了啊!以后娃坐我的車,花錢買個踏實!”
“只要買月票,一天也就十塊錢,總比坐他那種隨時翻下懸崖的**強!”
家長們聽見這話圍上來。
幾只手伸過來搶紙。
王大媽搶在前面,攥住代金券塞進口袋。
她轉過頭換了副表情。
“劉姐說的對!林辰這小子心黑著呢!”
王大媽指著我鼻子。
“每天接娃,他眼睛就盯著我們手里的籃子,暗示要土雞蛋!”
“哪天不給帶好處,他開車就故意踩急剎,把我孫子撞的頭皮血流!”
“這就是變相收費!就是敲詐勒索!”
周圍的家長跟著七嘴八舌的附和。
“就是!上次我還給他拿過兩根大蔥呢!”
“我送過半袋子紅薯,他不收錢,收東西更狠!”
我看著這群人。
視線越過人群,落在最后的趙強身上。
三年前,他兒子半夜高燒驚厥,口吐白沫。
是我冒著暴雨,連夜開車闖過泥石流路段,把孩子送進鎮醫院,搶回一條命。
兩手插在外套口袋里,趙強低著腦袋。
他不看我。
全村人都知道我對他的恩情,可他現在裝聾作啞。
交管員說完規定,收拾文件準備走。
臨上車前,他回頭看了一眼破中巴。
“這車年頭夠久了,底盤都銹透了,這幾天務必進廠檢修,別帶病上路。”
劉桂香打著哈哈湊上去發煙。
“領導放心!我老公可是村支書,我們辦事最講規矩,車況好著呢!”
交管車一走,劉桂香轉頭變臉。
她沖村民嚷嚷:“聽見沒?人家官方都認可我的車,讓我放心大膽的開!”
外圍受過我幫襯的老大爺砸吧著嘴,拿煙袋鍋子敲鞋底。
“林辰啊,也是沒事找事。”
“好好日子不過,手頭有點閑錢就瞎顯擺,非要當什么好人。”
“惹一身麻煩,該!”
大家討論中巴的月票,還有明天怎么排座位,沒人看我。
我沒跟他們吵。
掏出手機給鎮上廢品站打電話。
“老李,帶上氣焊和切割機來村口,有兩輛面包車,當廢鐵賣了。”
沒過半小時,一輛輕卡拉著切割機開到村口。
本來都要散的人聽見動靜又圍過來。
“喲,這是干啥?要把**賣了交罰款啊?”
王大媽嗑著瓜子。
“折價賣車止損唄,還能干啥,窮酸樣。”
劉桂香撇嘴。
我沒理他們,沖廢品站老板點頭。
“切。”
氣焊點著了。
金屬切割聲在村口響起來。
面包車被切開了。
車門掉落,頂棚被掀翻,座椅扯出來扔在泥地。
一點點拆成廢鐵。
人群里有人叫出聲,跟著笑起來。
劉桂香笑的合不攏嘴。
“哎喲喂,氣急敗壞了呀!大伙兒看看,這就是跟正規軍作對的下場!”
家長們交頭接耳,說著明天的正規車。
我站在旁邊,視線越過人群落向中巴底盤。
右后輪剎車泵正滲出黑色的油跡,順著生銹鐵皮滴進泥地。
口袋手機震動。
屏幕亮起,是條彈窗推送。
鎮氣象臺發布特大暴雨紅色預警。
受強對流天氣影響,明天傍晚將有特大雷雨席卷山區,伴隨短時強降水及泥石流風險,請減少外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