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書名:《誰也別想碰我女兒》本書主角有許澄糖糖,作品情感生動,劇情緊湊,出自作者“輝輝的筆”之手,本書精彩章節:,許澄剛走出民政局大門,就被人堵住了。,雙手叉腰,身后停著一輛黑色SUV。“澄澄,孩子留下。”,抱緊了懷里的糖糖。“媽,您這話什么意思?意思很清楚。”焦淑芬往前邁了一步,“魏家的孫女,不能跟著你一個連自已都養不活的女人。你把糖糖留下,房子、車子、彩禮,一分錢我不跟你要。”。“我什么時候說要你們的錢了?”“那你憑什么跟我爭孩子?”焦淑芬嗓門一下子拔高,“你自已看看你現在什么德行!住城中村,一個月掙幾...
,許澄剛走出民政局大門,就被人堵住了。,雙手叉腰,身后停著一輛黑色SUV。“澄澄,孩子留下。”,抱緊了懷里的糖糖。“媽,您這話什么意思?意思很清楚。”焦淑芬往前邁了一步,“魏家的孫女,不能跟著你一個連自已都養不活的女人。你把糖糖留下,房子、車子、彩禮,一分錢我不跟你要。”。“我什么時候說要你們的錢了?”
“那你憑什么跟我爭孩子?”焦淑芬嗓門一下子拔高,“你自已看看你現在什么德行!住城中村,一個月掙幾千塊,連個正經工作都沒有。你拿什么養孩子?拿你那些賣不出去的畫?”
周圍開始有人往這邊看。
許澄沒接話。她把糖糖往懷里收了收,孩子的臉埋進了她頸窩。
“媽。”魏銘終于開口了,“大門口呢,別在這兒吵。”
“我吵什么了?我說的是實話!”焦淑芬轉頭瞪兒子,“你看看你,離婚離得倒痛快,孩子的事你想過沒有?她一個人帶個孩子,等糖糖將來上學、買房、結婚,哪一樣不要錢?”
魏銘不說話了。
他低著頭看自已的鞋尖,跟過去五年里的每一次一樣。
許澄盯著他看了三秒,收回目光。
“魏銘。”
“……嗯。”
“你也是這么想的?”
魏銘抬起頭,嘴唇動了動,最后只擠出一句:“媽也是為了孩子好。”
糖糖從她懷里探出小腦袋。
“媽媽,我們要去哪里呀?”
“回家。”許澄摸了摸女兒的頭發,“我們回家。”
“媽。”許澄開口了。
“您記著今天說的話。”
“一個月。您就等著看這一個月。”
“我許澄就是上街撿瓶子,也不會讓糖糖跟您過一天。”
她抱著孩子從焦淑芬身邊走過去。
焦淑芬在她背后喊:“許澄!你別不識好歹!一個月之內你要是養不起,我隨時來接孩子!”
許澄沒回頭。
她的手心全是汗,可抱著糖糖的那只胳膊,穩得很。
頂樓六樓,沒電梯。
許澄背著畫具包,一手牽著糖糖,一手拎著那個裝衣服的編織袋。
爬到四樓,她喘得厲害。
糖糖忽然使勁拽她的衣角。
“媽媽,我幫你拿。”
“你拿不動。”
“我是大力士!我們班豆豆都說我力氣大!”
孩子不由分說搶過編織袋的一角,兩只手死死攥住,臉憋得通紅。
許澄趕緊把袋子搶回來。
“行,大力士的力氣留著。明天還要上***呢。”
六樓602,一室一廳,四十八平。
這是她昨天剛租下的房子,押一付三,一個月兩千三。
墻皮有點發霉,窗框關不嚴,北風一吹,呼呼地響。
家具是房東留下的舊貨,一張床,一個衣柜,一張桌子。
許澄把編織袋往地上一放,轉身去開燈。
燈閃了兩下,亮了。
糖糖站在門口沒動。
“媽媽,我們以后就住這里嗎?”
“對呀。”
“那我們的大房子呢?”
“那是爸爸的房子。”許澄蹲下來,平視著女兒,“以后這里就是我們的家。房子小一點,但是媽媽和糖糖一起住。”
糖糖想了想,突然笑了。
“那這里是我們的城堡!”
孩子掙脫她的手,蹬蹬蹬跑進屋,一頭扎在那張舊床上,打了兩個滾。
“媽媽!這個床好軟!”
許澄站在門口,看著女兒,喉嚨發緊。
她走進廚房,打開冰箱。
三個雞蛋,半根火腿,一棵小白菜。
手機在這時震了一下。
甲方對接人:澄姐,尾款這邊財務還在走流程,再等兩天哈。
許澄盯著那行字看了五秒。
六千二。
這是她熬了三個通宵改出來的稿子。
上一次甲方也是這么說的。上一次她等了半個月。
她打開銀行APP。
余額:437.62。
房租剛交完,下個月的房租還不知道在哪里。糖糖下學期的保育費是兩千四,月底截止。
許澄把手機扣在桌上,深吸一口氣,轉身去煮面。
面條下鍋,她敲了一個雞蛋進去。
糖糖不知道什么時候跑到了廚房門口。
“媽媽,我也要吃雞蛋。”
“只有一個了。”
“那給媽媽吃。”糖糖說得特別干脆,“媽媽今天搬了好多東西,媽媽辛苦。”
許澄手一頓。
“糖糖——”
“我不辛苦!”孩子挺起小**,“我是大力士!大力士不用吃雞蛋!”
許澄沒說話。
她關了火,把面條撈進兩個碗里,用筷子把那顆雞蛋夾成兩半,一半給了糖糖。
“大力士也要吃雞蛋。”她說,“一人一半。”
糖糖捧著碗,吃得呼嚕呼嚕響。
吃了兩口,孩子抬起頭。
“媽媽,我們今天為什么從大房子里搬出來呀?”
“因為媽媽和爸爸分開了。”
“什么叫分開?”
“就是……以后媽媽和爸爸不住在一起了。”
糖糖放下筷子,很認真地看著她。
“那爸爸會想我們嗎?”
許澄沉默了一下。
“會的。”
“那我們什么時候回去?”
“不回去了。”
“哦。”糖糖低下頭,扒了一口面,“那我明天要畫一幅畫。”
“畫什么?”
“畫我們的城堡。”孩子抬起頭,笑了,“城堡里要有媽媽,有我,還要有一個大力士!”
許澄跟著笑了。
她伸手擦掉女兒嘴角的面條湯。
“好。”
睡前,糖糖趴在桌上畫畫。
許澄在旁邊收拾衣服。
畫紙上,一大一小兩個人手牽著手,站在一棟歪歪扭扭的房子前面。房子上頭畫了一個紅色的太陽。
太陽特別大,占了畫面的三分之一。
“媽媽你看!”
“嗯,畫得真好。”許澄低頭看了一眼,“這個太陽好大。”
“因為要亮一點呀。”糖糖說,“我們家太小了,太陽大一點,就暖和了。”
許澄的手停在半空。
她摸了摸女兒的頭。
“糖糖。”
“嗯?”
“以后可能會辛苦一點。”
“我不怕辛苦!”孩子特別大聲,“我是大力士!”
許澄笑了。
她把女兒抱起來,塞進被窩。
“睡吧。”
夜里十一點半。
糖糖睡著了,一只小手還攥著她的衣角。
許澄坐在床邊,打開手機。
甲方沒回消息。
她點開相冊,翻到今天下午拍的那張照片——離婚證,紅皮的,兩本。
她看了很久,然后鎖了屏。
手機忽然又震了一下。
是魏銘。
糖糖睡了嗎?
許澄沒回。
三秒后,第二條消息跳出來。
媽說,這周末想接糖糖過去住兩天。
她讓我跟你說一聲。
許澄盯著屏幕,手指在鍵盤上懸了很久。
她想起下午焦淑芬那句話——一個月之內你要是養不起,我隨時來接孩子。
這才第一天。
她慢慢打字。
糖糖是我的女兒。
要接孩子,按協議來。
發送。
對面顯示“正在輸入”,持續了很久。
最后只發來一句話。
澄澄,你別把事情做絕了。
許澄關掉對話框,把手機倒扣在床頭。
窗外北風還在刮。
她側過身,把女兒往懷里攏了攏。
糖糖在睡夢里嘟囔了一句什么,往她懷里拱了拱。
許澄閉上眼。
“媽媽在。”
她低聲說。
“媽媽不會讓任何人把你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