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讓你當雜役,你偷偷煉了仙帝
,林淵正把掌事長老的**往系統(tǒng)里塞。。淤泥是臭水溝里積了不知道多少年的陳年老垢,血是剛從趙坤后腦勺上流出來的。。,窩在宿舍里打游戲,連修仙小說都沒看過幾本。現(xiàn)在他穿著一件滿是補丁的灰布短褐,腳上一雙草鞋磨得只剩半截,站在一個散發(fā)著惡臭的院子里,往一條臭水溝里塞**。。,魔門六大宗之一,以血煉之術聞名修仙界。宗門占地方圓百里,外門弟子三千,內(nèi)門弟子五百,雜役……雜役不計其數(shù)。砍柴的,挑水的,燒火的,洗衣服的,打掃茅廁的,誰都能踩一腳,死了都沒人多看一眼。。“我居然穿越了”這個事實,就撞上了要命的麻煩。
事情是這樣的。
掌事長老趙坤,負責雜役院的日常管理,手里管著二百多個雜役的吃喝拉撒。這人修為不高,只有煉氣七層,但在雜役院這一畝三分地上,他就是土皇帝。
三天前,趙坤**宗門資源的賬目被執(zhí)法堂發(fā)現(xiàn)了。
每年宗門撥給雜役院的靈石、丹藥、藥材,被他克扣了一大半,中飽私囊。執(zhí)法堂來人查賬,趙坤狗急跳墻拒捕,被執(zhí)法堂的執(zhí)事一掌打成重傷,差點當場斃命。
趙坤趁亂跑了。
他不敢回自已的洞府,因為執(zhí)法堂肯定在那里蹲守。他也不敢逃出宗門,因為山門大陣一開,沒有令牌誰都出不去。
于是他躲到了雜役院。
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誰會想到一個外門長老會躲在臭氣熏天的雜役院里?
趙坤在這里養(yǎng)傷,打算等風頭過了再想辦法溜走。
但他倒霉,遇到了林淵。
準確地說,是林淵倒霉,遇到了他。
那天半夜,林淵起來解手。雜役院的茅房在院子最東邊,要穿過一條窄巷子。巷子里沒有燈,只有頭頂一輪毛月亮,照得地上慘白一片。
林淵迷迷糊糊地走過去,經(jīng)過一堆柴垛的時候,聽到柴垛后面有動靜。
他探頭看了一眼。
柴垛后面蹲著一個人,手里拿著一本賬本,正借著月光翻看。
那個人聽到動靜,猛地抬頭。
四目相對。
林淵認出了那張臉——掌事長老趙坤。
趙坤也認出了他。雜役院二百多號人,趙坤未必記得住每個人的名字,但這張臉他見過,是最近新來的雜役,叫什么來著……林什么。
趙坤的眼神瞬間變了,從驚慌變成了狠厲。
他合上賬本,慢慢站起來。
“你看到了什么?”
林淵后退了兩步,腦子里一團漿糊。半夜在柴垛后面看到重傷的掌事長老翻賬本——這怎么看都不對勁。
“沒、沒看到什么……”
林淵結(jié)結(jié)巴巴地說,同時身體本能地又往后退了一步。
趙坤冷笑了一聲。
他一步一步朝林淵走過來,每一步都不快,但每一步都讓林淵的汗毛豎起來。趙坤的手上開始凝聚靈力,手掌邊緣泛起一層淡淡的紅光。
血煞宗的招牌功法,血煞掌。中掌者氣血逆流,經(jīng)脈寸斷,死狀極慘。
“既然你看到了,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趙坤的聲音很平靜,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在雜役院當雜役也是受苦,我送你一程,算是積德。”
林淵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這就要死了?
他穿越過來才三天,連這個世界的規(guī)矩都沒摸清楚,就要被人一掌拍死了?
趙坤的手掌距離他的腦門不到半尺,掌風已經(jīng)刮得他臉上的肉生疼。
就在這時,一道冰冷的機械聲在他腦海里炸響。
檢測到宿主瀕死狀態(tài),萬物熔爐系統(tǒng)強制激活。
系統(tǒng)初始化中……初始化完成。
當前可吞噬目標:練氣七層·趙坤(瀕死狀態(tài))。是否吞噬?
林淵來不及想這是什么東西。
他的身體比腦子快。在趙坤的手掌即將拍到他腦門的瞬間,林淵猛地往地上一蹲,整個人縮成了一團。
趙坤一掌拍空,身體因為慣性前傾。
他本來就重傷在身,這一掌又用了全力,導致胸口的傷勢瞬間崩裂。傷口里涌出大量鮮血,染紅了他的衣襟。趙坤悶哼一聲,身形一晃,差點摔倒。
林淵的眼睛死死盯著趙坤腳下的一塊石頭。
那是一塊拳頭大的青石,不知道什么時候從地上翹起來的,半截埋在土里,半截露在外面。
林淵沒有猶豫。
他一把抓起那塊石頭,掄圓了,照著趙坤的后腦勺砸了下去。
石頭上沾著泥土和青苔,砸在腦袋上發(fā)出一聲悶響,像是有人拿錘子砸了一個西瓜。
趙坤連叫都沒叫出來,身體像一截木頭一樣直挺挺地倒下去,臉朝下摔在地上,濺起一片灰塵。
他沒有死。
但離死不遠了。
林淵的手在發(fā)抖,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里蹦出來。他蹲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氣,腦子里嗡嗡的。
那道機械聲又響了。
目標狀態(tài):瀕死。可吞噬。是否執(zhí)行?
林淵咬緊牙關,把手按在趙坤的脖子上。
趙坤的皮膚冰涼,脈搏微弱得幾乎摸不到。
吞噬開始……
一股熱流從趙坤的身體里涌出來,順著林淵的手掌鉆進他的經(jīng)脈。那感覺像是有人往他的血**灌了滾燙的鐵水,從指尖一路燒到肩膀,再從肩膀燒到胸口,最后蔓延到全身。
林淵疼得差點叫出聲,但他死死咬著嘴唇,把聲音咽了回去。
熱流持續(xù)了大概五秒鐘。
五秒鐘之后,疼痛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說不出的充盈感。像是干涸了很久的河床突然涌進了水流,每一寸經(jīng)脈都被靈力滋養(yǎng)著。
吞噬完成。
修為提升:練氣一層 → 練氣二層 → 練氣三層。
獲得記憶碎片:宗門地圖、外門廢丹房位置、基礎功法《血煞心法》(殘缺)。
首次吞噬額外獎勵:屬性點+5。
系統(tǒng)界面在林淵眼前展開。
宿主:林淵
修為:練氣三層
屬性點:5
功法:無
武技:無
界面的風格簡潔得過分,沒有花里胡哨的邊框,沒有炫酷的特效,就是白底黑字,像是一個還在開發(fā)階段的半成品。
林淵沒時間研究這個。
他還蹲在趙坤的**旁邊,手上沾滿了血,衣服上也是血,地上還有一灘正在慢慢擴大的血跡。
他必須馬上處理現(xiàn)場。
林淵深吸一口氣,把趙坤的**拖向臭水溝。
雜役院的臭水溝在院子的最南邊,是一條兩尺寬、半尺深的水渠,里面常年積著黑綠色的污水,飄著一層油膜,味道能把人熏暈過去。平時雜役們洗衣服、倒泔水都往這里面倒,底下淤積了不知道多厚的爛泥。
林淵把趙坤的**頭朝下塞進水溝里最深的那個位置,用腳把**踩進淤泥里。黑色的爛泥很快就沒過**的臉,蓋住了衣服,只剩下后背還露在外面。
他又從旁邊搬來幾塊石頭壓在**上,防止**浮起來。
然后他蹲在地上,把地上的血跡用泥土蓋住,又抱了一捆干草鋪在上面,來回走了幾遍,把草踩實。
做完這一切,林淵站在院子里,環(huán)顧四周。
月亮已經(jīng)偏西了,院子里靜悄悄的,只能聽到遠處蟲子的叫聲和風吹樹葉的沙沙聲。
沒有人。
沒有人看到他做了什么。
林淵轉(zhuǎn)身回到自已住的那間破屋。
雜役住的地方是靠著院墻搭的一排土坯房,墻是用黃泥和稻草糊的,屋頂鋪的是茅草,下雨天到處漏水。林淵那間在最角落,只有一扇巴掌大的窗戶,白天屋里都是黑漆漆的。
他關上門,癱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盯著頭頂漏風的茅草屋頂。
木板上鋪著一層薄薄的稻草,連個褥子都沒有,硌得后背生疼。枕頭是一塊木頭,硬得像石頭。
林淵盯著屋頂看了很久。
“從今天起,我是個廢物雜役。”
他自言自語,聲音很輕。
“誰也不惹,誰也不怕。”
這句話是說給自已聽的,也是說給可能存在的監(jiān)視者聽的。
他不知道系統(tǒng)到底是怎么回事,不知道那個“監(jiān)控協(xié)議同步中”是什么意思,但他本能地覺得,這破東西不簡單。
穿越第一天就激活金手指,反殺長老,修為暴漲——這個故事走向他太熟悉了,網(wǎng)文里都是這么寫的。主角拿到金手指,一路高歌猛進,扮豬吃虎,打臉升級,最后天下無敵。
但林淵不相信天上會掉餡餅。
地球上二十多年的生活經(jīng)驗告訴他,凡是看起來太好的事情,背后多半有坑。
更何況,那個“監(jiān)控協(xié)議同步中”的提示讓他后背發(fā)涼。
系統(tǒng)為什么需要監(jiān)控協(xié)議?
誰在監(jiān)控?
監(jiān)控他干什么?
這些問題像螞蟻一樣在他腦子里爬,但他一個都想不通。
林淵翻了個身,把系統(tǒng)界面打開又關掉,關掉又打開,反復研究了好幾遍。
界面真的什么都沒有。沒有新手任務,沒有簽到獎勵,沒有商城,沒有抽獎,連個幫助文檔都沒有。
除了吞噬,這破系統(tǒng)什么都不會。
就在他準備關掉界面睡覺的時候,屏幕的右下角突然閃了一下。
一行灰色的小字彈出來,只停留了不到半秒鐘就消失了。
監(jiān)控協(xié)議同步中……
林淵的眼睛猛地睜大了。
他沒看錯。
剛才那不是眼花,是真的有字。
“監(jiān)控協(xié)議同步中”是什么意思?
林淵想了很久,找不到答案。
但他把這件事牢牢記在了心里。
系統(tǒng)有問題。
很大很大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