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妻子給男閨蜜當踏板后,我不要她了
***,一條同城短視頻突然爆火。
視頻里那個單膝跪地,給別的男人當“人肉踏板”的女人,是我結婚三年的妻子裴知意。
游樂場搞互動挑戰,主持人讓男人不用手翻上馬背。
所有人都等著看笑話。
裴知意卻突然跪了下來。
“踩我,上去。”
男人踩著她的大腿翻上馬背,評論區瞬間炸了。
這老婆也太給老公面子了!
回家跪榴蓮都值,這一刻他就是男人中的男人。
而那個男人,是她認識二十年的發小,周既白。
可就在昨晚,我腿傷疼得下不了床,讓她幫我倒杯水。
她連眼睛都沒抬。
“腿傷了,又不是手斷了,我最煩男人矯情。”
原來我疼得下不了床,她嫌我麻煩。
周既白只是怕輸個游戲,她卻跪得毫不猶豫。
我把視頻發給她。
裴知意很快回復:
玩個游戲而已,你又吃醋。
我跟既白要是真有什么,還有你什么事?
過去每次聽到這種話,我都覺得自己贏了。
因為最后和她結婚的人,是我。
可今天我突然明白。
婚姻從來不是她賞給我的獎品。
更不是我一次次忍讓之后,換來的勝利。
我取消了給她訂的周年禮物,也預約了離婚登記。
三年了。
我終于不想再證明,她到底愛不愛我。
這一次,我只想離開她。
……
凌晨一點,玄關響起開門聲。
我剛吞下止疼藥,膝蓋疼得一陣陣發麻。
裴知意拎著糖炒栗子進來,看見我靠在沙發上,腳步頓了頓。
“怎么還沒睡?腿又疼了?”
我沒回答。
她卷起我的褲腿,看到腫起的膝蓋,皺起眉:
“這么嚴重怎么不早點說?”
我身體僵住。
她已經很久沒有主動關心我的腿了。
我抬眼看她。
“昨晚說了。”
裴知意沉默了幾秒,大概想起自己昨晚說的話。
轉身拿來藥膏和冰袋。
語氣難得放軟。
“那個視頻,你別想歪了。”
“當時主持人在起哄,既白又死要面子。”
“我就是幫他一下。”
她又剝了顆栗子遞到我嘴邊。
“知道你喜歡吃,特意買的。”
人好像總會對愛過的人抱有一點不切實際的幻想。
哪怕被傷了很多次,只要對方低一次頭。
就會忍不住想,是不是還能再試試?
我剛要伸手,手機突然響了。
是周既白。
裴知意立刻接起。
“腳扭了?你別動,我馬上過去。”
電話一掛,她沖進臥室,把我的活血噴霧、止疼貼和護膝全裝進袋子。
“你現在要拿著我的藥,去照顧他?”
她頭也沒抬。
“既白疼得下不了樓,你這個藥效果最好,先給他用。”
她一直都是這樣。
裴知意父母離婚那幾年,是周家一直照顧她。
所以這些年,只要周既白開口,她從沒拒絕過。
以前我也勸自己,那不是偏愛,只是在還人情。
可后來我發現。
她每一次還人情,拿去墊的都是我的東西。
我低頭看著自己還腫著的膝蓋,剛才那點暖意徹底涼了。
“裴知意。”
她回過頭。
我指了指自己的腿。
“你還記得它為什么會傷嗎?”
她神色微滯。
“我手術醒來那晚,你還記得說過什么嗎?”
四年前的舊項目現場,一段臨時鋼架失穩。
我把她推了出去,自己被鋼架壓住右腿。
兩次手術,九個月復健。
醫生說以后陰雨天都會疼。
手術后的第一晚,裴知意趴在床邊哭得眼睛通紅。
“程硯舟,以后我就是你的腿。”
“我給你當一輩子的拐杖。”
那時候,我真的信了。
裴知意臉上的愧意只停了一瞬,很快變成不耐煩。
“所以呢?”
我怔住。
“程硯舟,你是不是打算拿這條腿綁我一輩子?”
“當年是你自己沖過來救我的,我沒有逼你。”
我的手慢慢攥緊。
她卻越說越快。
“你住院,我陪過。你復健,我照顧過。三年前你想結婚,我也嫁了。”
“該還的,我哪樣沒還?”
她深吸一口氣。
“我已經賠給你三年婚姻了,你還想怎么樣?”
客廳一下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