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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接生完老公的三胞胎,轉身成了他的審判者
結婚第六年,霍明琛看上了一個年輕漂亮的女大學生。
女孩知道他只是玩玩,冷漠地拒絕了他的追求,說只想和老實的普通人過日子。
霍明琛沒有放棄,開始裝起了窮小子。
把賓利換成了二手雅迪,陪她住出租屋,吃沙縣,衣服反季買,一天打三份兼職。
見女孩依舊無動于衷,我便體貼地幫了霍明琛一把。
找人去他兼職的工地,假裝是追女孩沒得手的社會混混,故意找茬把他摁在地上打了一頓,邊踹邊罵他窮鬼一個還敢追人。
女孩聽說他是因為自己被打的,眼眶一下就紅了。
最后她咬了咬唇,垂下眸子輕聲開口:“我養你,你以后不許再打工了。”
霍明琛一聽,笑意淺藏在眼底,抬起手輕輕擦干女孩臉上的眼淚。
從那天起,不少人知道了我把老公推向小**的英雄事跡,都說我腦子被門夾了,活該被騎頭上。
我并沒有在意,甚至還接生了老公小**肚子里的三胞胎。
女孩抱怨醫院臟,我就給她訂了全市最貴的月子中心。
女孩說奶水不夠,我就用自己的奶喂孩子。
女孩嫌月嫂做的飯油膩,我就學做清淡月子餐。
霍明琛見我這么賢惠,看了我很久,才開口道:“南絮,你辛苦了。”
“等姜梔坐完月子,我會讓她離開,孩子我們來養。她畢竟年輕,給她筆錢打發走就可以了。”
“你依舊是霍**,這件事到此為止,我不會再讓她出現在你面前。”
可話音還沒落地,臥室里就傳來姜梔軟綿綿的聲音。
“霍明琛,你去哪了呀,寶寶一直哭,我哄不好......”
霍明琛眉頭一皺,眼底那點稀薄的溫度瞬間散了個干凈。
他側過臉,說了句“我去看看孩子。”就徑直推門進去,反手把門帶上。
聽著里面的姜梔被逗得咯咯笑的聲音,還有男人低低地哄:“好了,別鬧,躺好。”
我沒有說話,而是慢慢轉身走向自己的辦公室。
打開門,只見霍家老**端坐在椅子上,手里轉著佛珠,眼皮都沒抬。
我直接說道。
“您孫子的香火我續上了,兩個孩子平安落地。”
“您答應過我的,等霍家有后就放我離開,今天該兌現了。”
霍老**抬起頭。
她看到我堅定的樣子,嘆了口氣:“你明明可以繼續當你的霍**,那兩個孩子抱到你名下養,跟親生的有什么區別?你為什么非要走?”
我沒有回答。
我和霍明琛從小青梅竹馬,是所有同學眼里最登對的神仙眷侶。
高考后霍明琛選擇去北大從商,我選擇去清華從醫,他說他負責賺錢養家,我負責治病救人。
后來他成了商界最年輕的掌舵人,我也成了全國產科領域最權威的專家。
可我們誰也沒有往各自的方向越走越遠,而是牽了彼此的手走進婚姻。
結婚第二年,我查出懷孕,以為日子就這么平平穩穩地過下去了。
直到那天晚上的急診科,霍明琛在電話里跟我說路上堵車,讓我等他十分鐘。
我抱著六個月大的肚子等啊等,卻等來一個男人持刀沖進值班室,直直地刺向我。
我是醫生,我救過那么多人的孩子,卻救不了自己的。
手術后我保住了命,但孩子沒了,也沒有了生育能力。
醒來的時候霍明琛坐在床邊,眼睛紅得像熬了三天三夜。
他攥著我的手,聲音沙啞道。
“南絮,沒事的,以后你去哪我都跟著你,你要是想領養我們就領養一個,你要是誰都不想要我們就過一輩子二人世界。”
“我霍明琛這輩子除了你誰都不要。”
可他不知道,他越是這樣好,我就越覺得自己欠了他一條命。
但霍明琛不會這么想。
他會抱回來一只三個月的金毛幼犬逗我開心。
他會帶我去學潛水學滑雪學騎馬,不讓我有空胡思亂想。
他甚至會去寺廟跪了一整天,回來的時候膝蓋青紫。
卻笑著跟我說他求了簽,高僧說我們命里還有好長好長的福氣。
可當我漸漸要從陰影里走出來的時候,霍明琛卻突然向我坦白,說他想要個小孩。
我理解他,準備過幾天就去福利院領養一個。
他卻搖了搖頭,說孩子必須要有霍家的血脈。
那時候我以為他是想要個親生骨肉,心里還酸了一下。
后來我才知道,其實他早就看上了姜梔。
只是怕我鬧,所以提前給我打預防針。
那天晚上霍明琛遲到的十分鐘,也不是堵車,是為了送她回家。
我吵過,鬧過,崩潰過,把家里的東西砸了個遍。
可霍明琛卻跟我解釋道:“南絮,我是看你執念太深,想著有個孩子你能好起來。”
放屁。明明是他自己想要。
明明是他貪了新鮮又不肯承認。
明明他想要姜梔,想要孩子想瘋了,又舍不得離了我另娶,就干脆在外面找人生。
我實在受不了,跟霍明琛提了離婚。
他愣了一下,隨即笑了,笑得云淡風輕。
“別鬧了。你現在是情緒不穩定,等姜梔把孩子生下來,你抱過來養,親手帶大,跟親生的沒區別。”
“你不是每天在醫院接生別人的孩子都笑得那么開心嗎?有了自己的孩子你會好起來的。”
我看著他篤定的樣子,只覺得心口發涼。
他始終覺得我離不開他,覺得只要有了孩子我就能把一切都吞下去。
我回過神來,看著霍老**,開口說:“醫院批了我下星期去國外進修五年的名額,您答應過放我離開,就請您把離婚協議讓他簽了。”
話音剛落,身后突然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什么離婚協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