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穿越獸世我身邊跟著一只貓靈
火！火！ 到處都是火！
白靈從夢中驚醒，天還沒亮透。
又是這個夢……
躺在獸皮堆里，盯著頭頂灰撲撲的石壁，心跳還沒平復下來。
來到這個獸人世界，竟已一月有余了。
可每次閉上眼，還是會回到那條巷子……
那是十一月底，北方的城市，夜風很涼，空氣干冷，吸進肺里生疼。路燈昏黃，把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白靈裹緊外套，快步往前走。鞋底踩在水泥地上，發出清脆的回響。
今天走了一條近路。
穿過這片老居民區，能省二十分鐘。以前上學時也走過，白天還好，現在天已經黑了，兩邊的舊樓黑洞洞的，像兩排蹲伏的巨獸，陰森恐怖。
不對勁！
似是有人在她后脖頸吹了口氣，脊背一陣發涼。
猛地回頭——巷子空蕩蕩的，只有路燈在風里微微晃動。
沒人。
轉回頭繼續走，那種被注視的感覺卻越來越強烈。
從頭皮到腳尖，每個毛孔都在叫囂著危險。
路燈忽然暗了一下。一明，一滅，不正常地閃爍著。
巷子里靜得反常，連蟲鳴都沒了。
心跳沒來由地加快……
跑！
本能地開始奔跑。包在背上顛簸，顧不上了，腦子里只剩一個念頭——跑，再快點！
身后那股陰冷的氣息如影隨形，越來越近，像一雙無形的手正朝她的后頸伸來。甚至能感覺到那股氣息的溫度，冰涼，潮濕，帶著腐朽的味道。
“喵——”
一聲貓叫。
聲音從背后傳來，清晰地穿透了夜色。
白靈一個趔趄差點摔倒，扶著墻轉過身。
一只黑貓蹲在巷子中間的路燈下，仰頭看著她。
那貓通體漆黑，沒有一根雜毛，金色的眼睛在昏暗中發亮。
它蹲坐在那里，姿態優雅，尾巴慢悠悠地掃過地面。瞟了她一眼。
那眼神太沉靜，不像貓。
白靈僵在原地。
黑貓收回目光，站起來，邁著不緊不慢的步子從她身邊走過去。經過她腳邊的時候，尾巴尖輕輕掃過她的小腿，帶著一點暖意。
然后跳上墻頭，消失了。
巷子里的溫度似乎回升了。
白靈慢慢呼出一口氣，這才發現自己渾身在抖，后背上全是冷汗。扶著墻站了一會兒，心跳漸漸平復下來。
路燈還是那盞路燈，昏黃的光暈懶洋洋地鋪撒在青石板上。方才那種恐怖的壓迫感消失得干干凈凈。
低頭摸了摸自己的胸口。
衣領里面，養母臨終前塞給她的那枚小石頭還在。掏出來看了一眼——拇指指甲蓋大小，半透明，中間隱約有東西，像一片葉子。
月光下，那石頭的邊緣似乎泛了一圈極淡的綠光。她揉了揉眼再看，又沒了。
把石頭塞回衣領里，快步往家走去……
繼母開的門，客廳里暖洋洋的，空調開得很足，茶幾上擺著水果拼盤和幾碟零食。
白建國坐在沙發上看新聞，氣色紅潤，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說話中氣十足：“靈靈回來了？吃飯沒有？廚房還有菜，讓**給你熱熱。”
白靈腳步一頓。這叫“病得很嚴重”？
她偏過頭看了徐淑芬一眼，后者的笑容紋絲不動，上前挽住她的胳膊，手指扣在她小臂上：“哎呀**就是前幾天有點不舒服，現在好多了。你難得回來，媽給你做了你愛吃的紅燒排骨，快去洗手。”
徐淑芬說話的時候眼睛一直盯著白靈的臉，像在觀察什么。
白靈不動聲色地抽出手：“我吃過了。”
余光掃過客廳角落，注意到樓梯上還站著一個人——白**。
他靠在扶手上，拿了一本書，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許多年沒見，這個名義上的哥哥變化實在太大了。記憶里，他還是那個又矮又胖、滿臉油光、嘴巴好像從來沒擦干凈過的討厭玩意兒。
可現在，站在樓梯上的這個男人，身形瘦削高挑，五官輪廓分明，修長的手指松弛的搭在書脊上。
很難不讓人懷疑徐淑芬是劈了腿還是抱錯了孩子。
白**淡漠地掃了她一眼，轉身回了樓上。
白靈心里沉一下，巷子里被注視的感覺又竄上來一瞬。
果然白**她從小就討厭，那種陰陰沉沉的感覺真讓人渾身不自在。
“我先去睡了，明天一早還得趕回去面試。”
徐淑芬張了張嘴想說什么，白建國咳了一聲，她就不說話了，只笑著說：“行，房間給你收拾好了，早點休息。”
白靈上了二樓，推開自己以前的房間。收拾得很干凈，床單被褥都是新的，甚至還有一束鮮花插在床頭柜上的花瓶里。
太反常了，繼母和養父熱情的過分，不知道這對夫妻又要作什么妖。
忽然有點想“媽媽”了——那個瘦小的、總是輕聲細語的女人，把自己帶離孤兒院，唯一給過自己溫暖的人。
白靈從衣領里掏出那枚小石頭攥在手里，石頭被攥得微微發燙。
擰開衛生間的燈，鏡子里映出一張蒼白的臉。眼底的青黑更重了，嘴角繃著，一副隨時要哭出來的樣子。掬了把冷水拍拍臉，冰涼的觸感讓精神稍微振作了一些。
忽聽隔壁房間傳來一聲極輕的響動，那是白**的房間。
白靈關掉水龍頭側耳聽了聽，再沒了聲響。
飛快地擦干臉回到房間鎖上門，把椅子抵在門后，又檢查了一遍窗戶。鎖扣是好的，隨即拉上了窗簾。
實在太困了，連著幾天沒睡好，加上連夜趕路，身體的疲憊壓過了心里的不安。倒在床上，幾乎是一閉眼就陷入了沉睡。
睡夢中，床墊忽地一沉，有什么人坐在了自己的身側。
白靈沒睡實，迷迷糊糊想睜眼，眼皮卻沉得像灌了鉛，四肢也不能動。掙扎了一會兒還是不行——這是夢魘了。
又好像不太一樣，感官上太清晰了，不像夢。
一只冰涼的手撫上了脖頸。
白靈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渾身肌肉僵硬得動彈不得，一股寒意順著脊椎蜿蜒向上。
那手指在脖頸處流連了一會兒，猛地收緊！
強烈的窒息感襲來。脖子被死死掐住，恐懼和無助瞬間淹沒了一切，心臟狂跳不止，冷汗順著額頭滑落。肺部在燃燒，身體不受控制地開始顫抖，嘴里發不出一點聲音，淚水不自覺涌出。
媽媽，救我……
意識開始渙散……
也好，解脫了……
那只手松開了。
空氣重新涌入胸腔，白靈大口大口地喘息，肺部**辣地疼。
那只手沒有離開，慢慢上移，劃過她的下巴，動作很輕，幾乎可以說是……溫柔的？
可白靈身體緊繃，那如同“毒蛇的信子“的手，所到之處雞皮疙瘩顆顆顫栗。手停在她的臉頰上，描摹著她的眉眼。
許久，似是一聲嘆息。一個濕軟的冰涼的東西印上額頭，很快離開。
壓迫感消失了。
白靈猛地睜開眼。
能動了。
房間里空無一人，門抵得好好的，椅子紋絲沒動。窗簾被夜風吹得微微鼓起，月光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銀色的光帶。四下寂靜，只余一聲鴉叫。
她大口喘著氣，身體還在發抖，捂著胸口坐起來，伸手摸了摸脖子，那里還殘留著冰涼的觸感。于是打開床頭燈沖到鏡子前——
脖頸光滑，沒有任何痕跡。
可明明感覺到了，手指收攏時的那種力道，那種想要置她于死地的狠勁。
攥緊了胸口那枚小石頭。
一夜再沒合眼。
白靈從夢中驚醒，天還沒亮透。
又是這個夢……
躺在獸皮堆里，盯著頭頂灰撲撲的石壁，心跳還沒平復下來。
來到這個獸人世界，竟已一月有余了。
可每次閉上眼，還是會回到那條巷子……
那是十一月底，北方的城市，夜風很涼，空氣干冷，吸進肺里生疼。路燈昏黃，把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白靈裹緊外套，快步往前走。鞋底踩在水泥地上，發出清脆的回響。
今天走了一條近路。
穿過這片老居民區，能省二十分鐘。以前上學時也走過，白天還好，現在天已經黑了，兩邊的舊樓黑洞洞的，像兩排蹲伏的巨獸，陰森恐怖。
不對勁！
似是有人在她后脖頸吹了口氣，脊背一陣發涼。
猛地回頭——巷子空蕩蕩的，只有路燈在風里微微晃動。
沒人。
轉回頭繼續走，那種被注視的感覺卻越來越強烈。
從頭皮到腳尖，每個毛孔都在叫囂著危險。
路燈忽然暗了一下。一明，一滅，不正常地閃爍著。
巷子里靜得反常，連蟲鳴都沒了。
心跳沒來由地加快……
跑！
本能地開始奔跑。包在背上顛簸，顧不上了，腦子里只剩一個念頭——跑，再快點！
身后那股陰冷的氣息如影隨形，越來越近，像一雙無形的手正朝她的后頸伸來。甚至能感覺到那股氣息的溫度，冰涼，潮濕，帶著腐朽的味道。
“喵——”
一聲貓叫。
聲音從背后傳來，清晰地穿透了夜色。
白靈一個趔趄差點摔倒，扶著墻轉過身。
一只黑貓蹲在巷子中間的路燈下，仰頭看著她。
那貓通體漆黑，沒有一根雜毛，金色的眼睛在昏暗中發亮。
它蹲坐在那里，姿態優雅，尾巴慢悠悠地掃過地面。瞟了她一眼。
那眼神太沉靜，不像貓。
白靈僵在原地。
黑貓收回目光，站起來，邁著不緊不慢的步子從她身邊走過去。經過她腳邊的時候，尾巴尖輕輕掃過她的小腿，帶著一點暖意。
然后跳上墻頭，消失了。
巷子里的溫度似乎回升了。
白靈慢慢呼出一口氣，這才發現自己渾身在抖，后背上全是冷汗。扶著墻站了一會兒，心跳漸漸平復下來。
路燈還是那盞路燈，昏黃的光暈懶洋洋地鋪撒在青石板上。方才那種恐怖的壓迫感消失得干干凈凈。
低頭摸了摸自己的胸口。
衣領里面，養母臨終前塞給她的那枚小石頭還在。掏出來看了一眼——拇指指甲蓋大小，半透明，中間隱約有東西，像一片葉子。
月光下，那石頭的邊緣似乎泛了一圈極淡的綠光。她揉了揉眼再看，又沒了。
把石頭塞回衣領里，快步往家走去……
繼母開的門，客廳里暖洋洋的，空調開得很足，茶幾上擺著水果拼盤和幾碟零食。
白建國坐在沙發上看新聞，氣色紅潤，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說話中氣十足：“靈靈回來了？吃飯沒有？廚房還有菜，讓**給你熱熱。”
白靈腳步一頓。這叫“病得很嚴重”？
她偏過頭看了徐淑芬一眼，后者的笑容紋絲不動，上前挽住她的胳膊，手指扣在她小臂上：“哎呀**就是前幾天有點不舒服，現在好多了。你難得回來，媽給你做了你愛吃的紅燒排骨，快去洗手。”
徐淑芬說話的時候眼睛一直盯著白靈的臉，像在觀察什么。
白靈不動聲色地抽出手：“我吃過了。”
余光掃過客廳角落，注意到樓梯上還站著一個人——白**。
他靠在扶手上，拿了一本書，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許多年沒見，這個名義上的哥哥變化實在太大了。記憶里，他還是那個又矮又胖、滿臉油光、嘴巴好像從來沒擦干凈過的討厭玩意兒。
可現在，站在樓梯上的這個男人，身形瘦削高挑，五官輪廓分明，修長的手指松弛的搭在書脊上。
很難不讓人懷疑徐淑芬是劈了腿還是抱錯了孩子。
白**淡漠地掃了她一眼，轉身回了樓上。
白靈心里沉一下，巷子里被注視的感覺又竄上來一瞬。
果然白**她從小就討厭，那種陰陰沉沉的感覺真讓人渾身不自在。
“我先去睡了，明天一早還得趕回去面試。”
徐淑芬張了張嘴想說什么，白建國咳了一聲，她就不說話了，只笑著說：“行，房間給你收拾好了，早點休息。”
白靈上了二樓，推開自己以前的房間。收拾得很干凈，床單被褥都是新的，甚至還有一束鮮花插在床頭柜上的花瓶里。
太反常了，繼母和養父熱情的過分，不知道這對夫妻又要作什么妖。
忽然有點想“媽媽”了——那個瘦小的、總是輕聲細語的女人，把自己帶離孤兒院，唯一給過自己溫暖的人。
白靈從衣領里掏出那枚小石頭攥在手里，石頭被攥得微微發燙。
擰開衛生間的燈，鏡子里映出一張蒼白的臉。眼底的青黑更重了，嘴角繃著，一副隨時要哭出來的樣子。掬了把冷水拍拍臉，冰涼的觸感讓精神稍微振作了一些。
忽聽隔壁房間傳來一聲極輕的響動，那是白**的房間。
白靈關掉水龍頭側耳聽了聽，再沒了聲響。
飛快地擦干臉回到房間鎖上門，把椅子抵在門后，又檢查了一遍窗戶。鎖扣是好的，隨即拉上了窗簾。
實在太困了，連著幾天沒睡好，加上連夜趕路，身體的疲憊壓過了心里的不安。倒在床上，幾乎是一閉眼就陷入了沉睡。
睡夢中，床墊忽地一沉，有什么人坐在了自己的身側。
白靈沒睡實，迷迷糊糊想睜眼，眼皮卻沉得像灌了鉛，四肢也不能動。掙扎了一會兒還是不行——這是夢魘了。
又好像不太一樣，感官上太清晰了，不像夢。
一只冰涼的手撫上了脖頸。
白靈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渾身肌肉僵硬得動彈不得，一股寒意順著脊椎蜿蜒向上。
那手指在脖頸處流連了一會兒，猛地收緊！
強烈的窒息感襲來。脖子被死死掐住，恐懼和無助瞬間淹沒了一切，心臟狂跳不止，冷汗順著額頭滑落。肺部在燃燒，身體不受控制地開始顫抖，嘴里發不出一點聲音，淚水不自覺涌出。
媽媽，救我……
意識開始渙散……
也好，解脫了……
那只手松開了。
空氣重新涌入胸腔，白靈大口大口地喘息，肺部**辣地疼。
那只手沒有離開，慢慢上移，劃過她的下巴，動作很輕，幾乎可以說是……溫柔的？
可白靈身體緊繃，那如同“毒蛇的信子“的手，所到之處雞皮疙瘩顆顆顫栗。手停在她的臉頰上，描摹著她的眉眼。
許久，似是一聲嘆息。一個濕軟的冰涼的東西印上額頭，很快離開。
壓迫感消失了。
白靈猛地睜開眼。
能動了。
房間里空無一人，門抵得好好的，椅子紋絲沒動。窗簾被夜風吹得微微鼓起，月光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銀色的光帶。四下寂靜，只余一聲鴉叫。
她大口喘著氣，身體還在發抖，捂著胸口坐起來，伸手摸了摸脖子，那里還殘留著冰涼的觸感。于是打開床頭燈沖到鏡子前——
脖頸光滑，沒有任何痕跡。
可明明感覺到了，手指收攏時的那種力道，那種想要置她于死地的狠勁。
攥緊了胸口那枚小石頭。
一夜再沒合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