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賀朝交往的三年，我陪他打零工住地下室。
那天，我在包間遇見他和那群狐朋狗友。
賀朝叼著煙，滿臉輕蔑：“她這種窮學生，在我這連三千八的彩禮都不值。”
我微微一怔，裝作沒聽見，拿出準備好的禮物遞過去：“送你的。”
他打開絲絨盒子，隨即神色難掩嫌惡，目光落在我的小腹處。
“有必要買個地攤貨過來充面子嗎？你要是喜歡錢，現在就可以去找別人騙個十幾萬的彩禮，反正只要做個手術修復就行。”
看著被他丟進垃圾桶的限量腕表，我微微蹙眉，原來他是真的不識貨。
再見面，他突然衣冠楚楚出現在我家門口，手中還拎著幾盒上萬的酒。
看見我后，他嗤笑出聲：“離開我這么久，還是只能找個保姆的活？”
緊接著他下巴抬起，語氣近乎施舍：“看在舊情的份上我就幫你一次。把我的鞋子擦干凈，一只給你三千八。”
......
這話說完，賀朝身后的幾個人都笑了起來。
從大學開始他們就天天窩在一起玩，沒想到現在還是一個樣。
我看著他們一個個穿的西裝革履，雖說看起來價格不菲，但依舊是俗氣不入流。
“鹿鳴，這七千多是不是夠你一個月工資了？”
站在最前方的男人笑得最夸張，他一手搭在賀朝的肩頭，將自己的腳也往上勾了勾：“要不然你給我也擦干凈，我給你雙倍。”
他比出一個數字，說完后又上下打量了我一眼。
“哎，賀朝，我記得她不是說你不識貨嗎？怎么現在還在給人當保潔啊？”
賀朝嗤笑出聲：“可能手術沒做好吧，可惜，就算你現在倒給我三十萬，我也看不**。”
我還沒說話，一道熟悉的聲音就從他們身后傳來。
“你們怎么在門口呀？快進去。”
來人是沈琳琳，她穿著一件白裙，比起當年在學校出落的更加成熟漂亮。
看見我之后，她先是感到驚訝，隨即又恢復從前那副高傲模樣：“鹿鳴，你怎么在我家？哦對了，今天有新的保姆要來面試，不會就是你吧？”
我覺得好笑，沒想到我只是出國幾年，這棟度假用的別墅就成了她的家。
在大學的時候，她就愛和我搶東西，從社團的角色到后來的賀朝。
那些我都可以給她，反正只是為了好玩，但房子不行。
畢竟，這是我未婚夫送來的定情禮物，得給人面子。
見我沒說話，沈琳琳語氣更加囂張，她伸手挽住賀朝，一臉得意：“既然我們是老同學，你就不用面試了，我同意你留下來，至于待遇嘛，可以給高點。”
“但是你得改改你那農村公主病，當保姆就要有保姆的自覺，以后這種假名牌就不要再穿了，丟人。”
她伸手想要往我身上戳，但又急忙收回，像是在面對什么病毒：“我皮膚很敏感，假的容易過敏。”
我挑了挑眉，問道：“哦？那你身上這套小香好像也是假的，怎么不過敏了？”
沈琳琳沒想到我會反嗆，神色一沉，剛想開口就被賀朝搶先。
他語氣嫌惡：“你怎么還是這樣？**張口就來，窮還愛裝。”
“我差點忘了，你上一次做保姆就勾引了那家的男老板吧？為了一個錢包，什么都肯做。”
緊接著，他又摟住了沈琳琳，語氣曖昧。
“琳琳你還是換一個人吧，到時候我們結婚了，我怕她重操舊業，爬床勾引我。”
我忍不住笑出聲：“勾引什么？勾引你那岌岌可危的自尊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