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政局門口,我指間的煙燃到了盡頭,燙得我一哆嗦。
還有十分鐘,我和華箏,這對在外人眼中恩愛到能寫進教科書的夫妻,就將徹底分道揚*。
手機像催命符一樣震動起來,屏幕上是那串我刻意沒有儲存、卻早已爛熟于心的號碼。
我劃開接聽,聲音里不帶一絲溫度。
“華箏,如果你想說我們之間還有可能,我勸你把話咽回去。離婚冷靜期的最后一天,我不想再聽任何一句廢話。”
電話那頭,是死一般的沉寂。
隨即,她那永遠清冷、永遠運籌帷幄的聲音,極其平靜地,在我耳邊投下了一枚***。
“喻景行,我懷孕了。”
“現在,你有兩個選擇。”
“一,離婚取消?!?br>“二,離婚。但孩子出生前,你必須二十四小時貼身照顧我。”
“喻景行先生,”她的聲音恢復了那種不帶一絲情感的冰冷,
“我代表華氏集團,正式邀請你,成為集團旗下高端餐飲線的首席執行官。”
我皺起了眉,想都沒想就要拒絕。
“同時,”
她打斷了我,抬起那張美得令人窒息的臉,目光灼灼地看著我,一字一句地補充道,
“我也邀請你,成為我的丈夫?!?br>那還是三年前,我的名字前綴,不是“華箏的丈夫”,而是“主廚”。
那時候,我叫喻景行,在美食圈里,這個名字比任何一張米其林星級證書都好用。
我開了一家私房菜館,叫“聞香小筑”,藏在南城一條爬滿青苔的巷子深處。
沒菜單,不接散客,一天只款待一桌有緣人。
想吃我的菜?可以,提前三個月發郵件,寫下你的故事,我憑感覺決定接不接待。
就是這么狂。
但上至商界巨擘,下至文人墨客,依舊對我趨之若鶩。
華箏就是在那時候,走進了我的世界。
她是我所有客人里,最沉默,也最執著的一個。
每周三的晚上七點,她會雷打不動地出現,永遠是那個靠窗的位置。
她從不與我交談,也從不評價菜品的好壞。
她只是極其專注、極其優雅地,將我為她準備的每一道菜,一絲不茍地送入口中,細細品味,然后咽下。
那是一種近乎于虔誠的姿態,仿佛她吃的不是食物,而是某種藝術品。
我被這個謎一樣的女人勾起了前所未有的勝負欲。
我開始變著法地為她設計菜品。
從繁復的法式大餐,到清雅的江南小點;從炙熱的川湘風味,到內斂的潮汕本味。
我把我畢生的技藝和巧思,都傾注在了為她準備的餐盤里。
我就是想看看,到底什么樣的味道,能讓她那張永遠清冷的臉上,泛起一絲波瀾。
終于,在一個初雪的夜晚,我為她呈上了一道極其簡單的“開水白菜”。
湯清澈見底,如水一般,只有幾片白菜心靜靜地躺在碗底,宛如一幅水墨畫。
當她喝下第一口湯時,我看到,她握著湯匙的手,極其細微地,顫抖了一下。
她的眼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微微泛紅。
那是我第一次,在她臉上看到除平靜之外的情緒。
那天晚上,她沒有像往常一樣直接離開。
她站在落滿雪的院子里,看著我,極其認真地問:“這道湯,為什么會有家的味道?”
我看著她被凍得微微發紅的鼻尖,鬼使神差地笑了。
“因為我把你當成家人,才舍得用吊了八個小時的**雞清湯,只為給你煮幾片白菜心?!?br>她愣住了,那雙清冷如寒星的眸子里,映著漫天飛雪和我的倒影。
良久,她極其極其輕微地,勾了一下嘴角。
那個笑容,像雪地里悄然綻放的一株寒梅,瞬間擊中了我的心臟。
“喻景行,”她說,“我記住你了。”
我以為,這會是一段浪漫故事的開始。
我沒想到,那其實是一場精心策劃的“**”預告。
第二天,巷子口史無前例地堵了車,一排黑色的賓利,氣勢洶洶地停在了我古樸的門前。
一群穿著高定西裝的精英男女,簇擁著一個女人走了進來。
為首的,正是華箏。
她脫下了便裝,換上了一身剪裁利落的白色西裝,長發高高挽起,露出了光潔的額頭和天鵝般優美的脖頸。
她不再是那個沉默的食客,而是那個在財經雜志封面上,殺伐決斷、執掌百億商業帝國的冰山女王。
她將一份厚得像字典一樣的合同,推到了我的面前。
精彩片段
都市小說《離婚冷靜期末,孕妻給我兩難抉擇》,主角分別是喻景行華箏,作者“紅紅火火”創作的,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如下:民政局門口,我指間的煙燃到了盡頭,燙得我一哆嗦。還有十分鐘,我和華箏,這對在外人眼中恩愛到能寫進教科書的夫妻,就將徹底分道揚鑣。手機像催命符一樣震動起來,屏幕上是那串我刻意沒有儲存、卻早已爛熟于心的號碼。我劃開接聽,聲音里不帶一絲溫度?!叭A箏,如果你想說我們之間還有可能,我勸你把話咽回去。離婚冷靜期的最后一天,我不想再聽任何一句廢話?!彪娫捘穷^,是死一般的沉寂。隨即,她那永遠清冷、永遠運籌帷幄的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