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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友讓我每晚九點在監控下打卡,轉頭卻陪實習生過夜
自從我被前男友深夜撬鎖騷擾后,晏景初就在我家裝了八個監控。
戀愛五年,只要他不在家,他就規定我必須每晚9點前,在監控底下打卡報平安。
遲到一分鐘,我的手機都會被他輪番轟炸。
用他的話說:
“寶寶,哪怕只有萬分之一的可能,我也不想讓你冒險。”
我一度以為,這是他愛我的證明。
直到他又一次加班,我偷偷去了公司樓下,想給他一個驚喜。
剛按下上行鍵,我就迎面撞見了電梯里的晏景初。
我吐了吐舌,正準備上前解釋。
身邊的女孩卻先撲進他懷里,親昵地叫他阿晏。
晏景初滿眼寵溺,抬手揉了揉她的發頂,還笑她像個孩子。
兩個人像熱戀中的情侶,有說有笑地走出電梯,根本沒注意站在等候區的我。
手里的花掉在地上。
我愣了幾秒,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長達五年的監控游戲里,原來只有我還傻傻站在原地。
九點,我的專屬提醒鬧鐘突然響了。
熟悉的鈴聲傳遍大廳,男人的背影驟然僵住。
晏景初慌亂地轉過頭。
眼看就要撞見,可我卻像那個做錯了事的人,
手先大腦一步,飛快地按下了電梯的關門鍵。
金屬門緩緩合攏。
透過縫隙,我看見那個女孩搖晃他的手臂。
“阿晏,怎么了?”
晏景初蹙眉看向地上的花瓣,又捏了捏眉心。
“沒事,可能是我聽錯了。”
“走吧,帶你去吃最愛的那家法餐。”
說完,他不再猶豫,攬著女孩離開。
直到腳步聲走遠,我才脫了力,整個人滑坐在地上。
手機屏幕亮起,是晏景初打來的電話。
深吸一口氣,我按下接聽。
聽筒里傳來熟悉的聲音:
“寶寶,今天怎么沒在監控下打卡?”
他的聲音和往常一樣溫柔。
我沒回答,只問出那句:“你在哪?”
晏景初愣了一下,像是沒想到向來乖巧懂事的我,竟也學會了查崗。
壓低聲音笑了笑:
“在公司,剛敲定項目方案。”
“對了,你還沒回答我,怎么不打卡?”
我垂下眼,看著腳邊被踩碎的桔梗花瓣。
“胃有點不舒服,下樓買藥了。”
晏景初的聲音立刻嚴厲了幾分。
“下次叫外賣,大晚上一個人下樓多危險。”
“趕緊回去,到家給我發個消息…”
一通交待后,他不疾不徐掛斷電話,并未表現出任何異常。
看著熄下去的屏幕,我的心也冷了下去。
原本過來,我是想告訴他,我媽終于答應讓我遠嫁。
可現在,這句話卻連同摔碎的桔梗,一塊被我扔進了垃圾桶。
渾渾噩噩回到家。
我打開電腦,點進一個隱藏的監控**。
晏景初公司起步之初,是我承包了公司的大小內勤事務。
以前發生過一次**。
為了防止重蹈覆轍,我曾找人在公司各處裝了隱蔽監控,沒想到現在派上了用場。
我調出過去的錄像,時間顯示半個月前。
茶水間的錄音很清楚,幾個員工圍著八卦。
“晏總今天又親自開車送安安去學校了,跟小說里的霸總和小嬌妻似的。”
“那晏總談了五年的女友算什么?”
“前女友唄,男人嘛,誰不喜歡年輕鮮活的。”
陳安安。
我點開公司的內部網站,很快找到了這個名字。
照片上的女孩年輕、鮮活,笑起來眼角彎彎,和曾經的我有幾分相似。
腦海里閃過半個月前的一幕。
那天是我們戀愛五周年的紀念日。
晏景初破天荒地失約了。
他在電話里語氣歉疚,說公司有個極其重要的資方要見,實在走不開。
我信了。
可此刻,監控畫面清晰地告訴我,那晚辦公室只有他和陳安安。
陳安安閉著眼,對一個插著蠟燭的小蛋糕許愿。
晏景初笑著伸出手,替她擦掉嘴角的奶油。
而我點的燉湯,原封不動,被扔進垃圾筒。
我僵坐在電腦前,直到屏幕因為長時間未操作而暗下去,映出我毫無血色的臉。
手機屏幕突然亮起。
是我媽發來的微信。
“清禾,你和小晏商量好沒?他父母那邊怎么說?”
我的手指懸在鍵盤上,遲遲落不下去。
五年。
從他一無所有,到如今公司步入正軌。
我為了他背井離鄉,甚至不惜和我媽冷戰。
我以為我等來的是苦盡甘來。
可等來的,卻是一場背叛。
不知道該怎么和父母解釋,我深吸了一口氣,敲下幾個字。
“媽,訂婚的事先緩緩吧。”
隨即,我點開購票軟件,買了一張回老家的機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