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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的葬禮上,我多了個弟弟
我爸葬禮剛結束,一個女人帶個孩子來到我面前,拿出一份親子鑒定。
“這是你弟弟,你的家產必須分他一半。”
我滿臉問號的看著女人,以為她有病。
誰知她第二天將我告上法庭,要跟我分家產。
**鑒定后,這份親子鑒定居然是真的,但我不想和這個瘋女人糾纏,當庭提出,質疑被鑒定人,不認可鑒定結果。
本以為能讓她知難而退,沒想到那個女人居然提出要跟我做親緣鑒定。
“我兒子就是**的種,就是你弟弟,你別以為**沒了,我就沒辦法證明,讓我兒子跟你做親緣鑒定,一樣可以證明我兒子的身份!”
女人得意洋洋的說著,就連去做親緣鑒定的時候,都很自信,確定她兒子就是我爸的親生孩子。
可……我不是啊!
……
從鑒定中心出來時,蘇曼臉上的笑就沒停過。
她抱著蘇澤站在臺階下,看著我的眼神里滿是得意,像是顧家的半壁江山已經進了她口袋。
“顧寧,等鑒定結果出來,你可別再耍賴了。我兒子就是你親弟弟,**留下來的東西,本來就該有他一半。”
我懶得和她爭,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蘇曼見我不說話,反而更加來勁,抱著孩子追了兩步。
“你現在裝聾作啞也沒用,**都同意做鑒定了,等結果出來,你想不認都不行!”
車門緩緩關上,把她那張洋洋得意的臉隔在外面。
我靠進座椅里,直接給助理打了電話。
“給我查一下蘇曼,越詳細越好。”
助理聽出我語氣不對,沒多問。
一個小時后,資料就發到了我的郵箱。
蘇曼以前在顧氏工作過,是我爸的秘書。
四年多前,我爸有一次參加酒局,喝得很醉,當晚就是蘇曼送他回去的。
第二天,我爸醒過來后身體一直不舒服,還專門去了趟醫院,只是檢查沒查出什么大問題。
而就在那件事過去沒多久,蘇曼突然辭職,隨后徹底消失在顧氏所有人的視線里。
我又翻了翻蘇澤的出生時間,剛好也能對得上。
再結合蘇曼拿出來的那份親子鑒定,蘇澤大概率真是我爸的孩子。
想到這里,我頭都開始疼了。
我爸活著的時候,都不知道自己還有這么個兒子,如今人沒了,反倒蹦出個私生子來。
我當然可以繼續和她打官司。
可只要蘇澤的身份一天沒有徹底解決,蘇曼就能一次又一次想辦法糾纏下去。
今天要房子,明天要公司股份,后天再拿著孩子跑到媒體面前哭一場,煩都能把人煩死。
我不喜歡被人牽著鼻子走。
想徹底解決這件事,最穩妥的辦法,就是盡快把顧氏和主要資產全部安排到我名下。
到時候別說蘇曼抱著個孩子來鬧,就算我爸真從墳里爬出來,也別想從我手里拿走一分錢。
隨后我直接讓司機掉頭去律所。
律師聽完我的要求后,翻了半天文件,又算了算顧氏目前的股權和資產情況。
“顧小姐,顧氏旗下涉及的公司和資產很多,部分股權變更還需要走內部程序,全部處理干凈,最快也要三個月。”
“三個月?”
我皺了皺眉,看著他,“不能再快一點了嗎?”
律師搖了搖頭。
“這已經是最快的速度,再急的話,反而容易留下程序問題。”
我靠在椅背上,手指輕輕敲著桌面。
三個月。
只要這三個月里蘇曼一家別鬧出什么大動靜,事情就還有操作空間。
可按照蘇曼今天那個樣子,她顯然不會安分等鑒定結果。
既然這樣,最穩妥的辦法,就是找個能讓她消停三個月的地方……
正想著,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是家里管家打來的。
我剛接通,里面就傳來他明顯慌亂的聲音。
“小姐,出事了!剛才那個蘇曼帶著她爸媽過來了,還拉著好幾個行李箱,說這里以后也有他們一半,攔都攔不住,現在已經闖進去了!”
我愣了一下,隨即笑出了聲,這不瞌睡就送枕頭嗎,還正愁用什么辦法讓她消停呢。
“不用攔著,可以放他們進去,他們想干什么,讓他們干,記得留好證據。”
掛斷電話后,我立刻調出家里的監控。
畫面里,蘇曼的母親正拖著兩個巨大的行李箱往客廳走,她爸手里拎著幾個蛇皮袋,蘇曼則抱著蘇澤站在中間,對著傭人指指點點。
那架勢,像是已經把顧宅當成了自己家。
我直接把整段監控轉發給律師。
“強闖住宅,霸占房子,這個夠不夠讓她進去三個月?”
律師很快回了我一句。
“目前看更偏向**,不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