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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妾偷聽我心聲后,親手抄了侯爺滿門
三十萬兩軍餉不翼而飛,侯爺當眾指認是我盜空了公賬。
他最寵愛的妾室柳煙兒,恰好能夠聽見我的心聲。
前世,她偷聽出我藏匿嫁妝賬冊的位置,將賬冊換成通敵書信,害我背上謀反罪名,顧氏滿門被斬。
而她踩著我的尸骨,被抬成了侯府主母。
重活一世,面對前來搜府的御史,我沒有急著為自己辯解。
柳煙兒依偎在侯爺懷中,柔聲勸我:
“姐姐若真是清白的,就該告訴御史大人,府里還有哪些地方沒搜。”
“難不成姐姐心里,還藏著什么見不得人的秘密?”
我臉色驟然蒼白,死死盯著祠堂東側的第三塊地磚。
心里不斷告訴自己:
不能讓他們知道。
絕不能讓他們發現,軍餉就藏在那下面。
柳煙兒眼睛一亮,立刻當眾撲過去掀開地磚。
只是她不知道,那間密室里的確藏著三十萬兩白銀。
同時還藏著侯爺私刻的玉璽、龍袍,以及他寫給邊關將領的十二封謀反密信。
......
“顧云舒,事到如今,你還不認罪?”
一聲厲喝在正堂炸開。
我睜開眼時,鎮北侯謝珩正站在堂前,冷冷地看著我。
他的手里拿著侯府公賬,賬冊最后一頁,赫然蓋著我的掌家印。
堂外甲胄碰撞。
御史周敬之奉圣命封鎖侯府,數十名官兵已將前后院圍得水泄不通。
我盯著那本賬冊,指尖微微發冷。
前世也是今日。
邊關三十萬兩軍餉失蹤,謝珩拿出偽造的賬冊,指認是我借掌家之便盜走軍餉。
我拼命自證清白,卻被柳煙兒偷聽了心聲。
她找到我藏在嫁妝箱中的賬冊,將其換成十二封通敵密信。
最終,我被判謀逆。
顧家一百三十七口,盡數死在午門之外。
而謝珩以揭發有功為名保住爵位,柳煙兒則穿著正紅嫁衣,成了新的侯府主母。
行刑那日,她隔著囚車告訴我,她能聽見我的心聲。
我這才知道,自己輸在了哪里。
如今再看見謝珩那張道貌岸然的臉,我竟出奇地平靜。
“賬目是你管的,庫房鑰匙也一直在你手中。”
謝珩把賬冊扔到我的腳邊。
“不是你盜走軍餉,還能是誰?”
柳煙兒倚在他懷里,身穿桃紅長裙,眉眼間滿是得意。
“姐姐,侯爺已經給過你機會了。”
“只要你交代軍餉藏在哪里,或許還能保住顧家其他人的性命。”
周敬之皺了皺眉。
“侯夫人,三十萬兩白銀絕非小數目。你若有話,現在便可說清。”
我沒有辯解,只看了一眼柳煙兒。
前世的今日,她還沒有公開自己的讀心之能。
直到她連續說中我心底的秘密,謝珩才將她奉若神女。
這一世,我倒想看看,她會不會繼續相信自己聽到的一切。
我緩緩垂下眼簾,在心里反復念道:
西跨院絕不能搜,那枚軍庫封條還在那里。若是被他們找到,我就真的解釋不清了。
柳煙兒的呼吸頓時急促了幾分。
她抬頭看向謝珩。
“侯爺,妾身知道軍餉藏在哪里。”
滿堂寂靜。
謝珩愣了一下。
“你知道?”
柳煙兒跪到周敬之面前,故作神秘地開口。
“妾身自幼便能感知旁人的心念。”
“夫人嘴上不肯認罪,心里卻一直惦記著西跨院。”
“軍餉一定藏在那里。”
周敬之顯然不信這些怪力亂神之說。
可他是來查案的,自然不會放過任何線索。
“來人,搜西跨院。”
官兵立刻涌出正堂。
謝珩握住柳煙兒的手,眼中滿是贊賞。
“若真能找回軍餉,本侯定會重賞你。”
柳煙兒瞥向我,唇角掩不住笑意。
“妾身不要賞賜,只求能替侯爺分憂。”
我站在原地,臉上的血色一點點褪去。
越是如此,柳煙兒便越認定自己聽到的是真的。
不到半刻鐘,**的官兵去而復返。
領頭之人雙手捧著一件東西。
“大人,西跨院沒有銀子。”
柳煙兒的笑容瞬間凝固。
官兵停頓片刻,將手里的黑色封條呈到眾人面前。
“但我們從廢棄水缸的夾層里,搜出了一枚軍庫封條。”
“上面蓋的不是侯夫人的印......是鎮北侯的私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