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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十二歲,把白眼狼姐夫送進(jìn)牢房
所有人都說我家三個軟柿子,偏偏養(yǎng)出我這個小混子。
姐姐被同事造黃謠,我拎起拖把往糞坑里一蘸,追得她們滿樓亂竄。
爸媽借錢被賴賬,我揣著炮仗堵到債主門前,每天清晨準(zhǔn)時炸響。
他們總說吃虧是福,教導(dǎo)我一心向善。
直到姐姐從樓梯上摔下,一尸兩命。
爸媽一夜白頭,只能把產(chǎn)業(yè)交給**打理。
可后來**的女助理挺著大肚子上位。
我才知道,姐姐出事,只是因?yàn)槟翘熳惨娏怂麄冊诨榉科埱摇?br>
第二天我一把火燒死了那對狗男女,隨后結(jié)束了自己的生命。
再睜眼,我竟回到十二歲那年。
姐姐站在我面前,眉眼溫柔,一如往昔。
“晨晨,姐姐要回家了,下次來再給你帶糖吃。”
我瞳孔驟縮,猛地攥住她的手。
“不行,你不許回去!”
……
姐**得輕吸一口氣。
卻沒有責(zé)怪我,反而關(guān)切地摸了摸我的額頭。
“晨晨,你怎么了?”
“臉怎么這么白,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我死死盯著她。
頭上溫暖的觸感讓我眼圈一紅。
姐姐的手暖暖的,身上的衣服也還沒有被鮮血染紅。
一切都還來得及。
我流著淚撲進(jìn)她懷里,哽咽著哀求。
“姐姐,你今天別回去了。”
“就留在家里陪我,好不好?”
父親皺起眉頭,沉聲呵斥:
“你姐姐已經(jīng)嫁人了,哪能天天陪著你?別任性。”
姐姐輕輕拍著我的后背,笑著開口。
“你**還在家等我呢,晨晨乖,過幾天我們再一起來看你。”
**。
聽到這兩個字,我的身體瞬間僵硬。
前世姐姐出事后,**在靈堂哭得肝腸寸斷。
爸媽受不住打擊,雙雙病倒。
是他衣不解帶地守在病床邊,紅著眼睛說:
“小悅不在了,以后我就是你們的親兒子。”
日復(fù)一日的陪伴,終于卸下了爸媽所有防備。
幾個月后,爸媽將管理權(quán)盡數(shù)交到他手中,隨后出國療養(yǎng)。
直到他掌權(quán)后,周曼挺著肚子登堂入室。
我才終于知道,姐姐的死并不是意外。
前世自我了斷的劇痛仿佛再次撕裂身體,我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可此時,姐姐已經(jīng)蹲下身準(zhǔn)備換鞋。
我心急如焚,正不知道怎么攔住他。
余光卻瞥見客廳里幾個搶糖吃的表兄妹。
一個念頭猛地鉆進(jìn)腦海。
“姐姐的新房還沒暖房!”
我扯著嗓子大喊。
“奶奶說了,暖房的小孩都有喜糖,還有大紅包!”
幾個表弟表妹一聽,立刻圍了過來。
“我要紅包!”
“我也要去姐姐家!”
客廳頓時亂成一團(tuán)。
媽媽氣得擰住我的耳朵。
“你這孩子,胡說什么?你姐姐懷著孕,哪里受得了你們鬧騰!”
耳朵**辣地疼,可我依舊梗著脖子不肯松口。
“奶奶說了,新房人越多越旺!”
“我們娘家人都去認(rèn)門,以后就沒人敢欺負(fù)姐姐!”
最后一句話落下,客廳忽然安靜了一瞬。
姑姑最先笑出聲。
“晨晨雖然鬧騰,這句話倒沒錯。”
“小悅嫁過去幾個月了,我們還沒認(rèn)過門呢。”
舅舅也站了起來。
“正好今天人齊,一起送她回去。”
姐姐無奈地刮了一下我的鼻子。
“就你鬼主意多。”
所有人都笑了。
只有我笑不出來。
我抱著姐姐的胳膊,指甲深深陷進(jìn)掌心。
這一世,我不但要她活著。
我還要那對狗男女當(dāng)著所有人的面,身敗名裂!
幾輛出租車很快停在小區(qū)門口。
下車后,姐姐牽著我往單元樓走。
剛要上樓,我忽然停住腳步。
巷子最里面,正安靜停著一輛火紅色跑車。
這是周曼的車,前世我見過很多次。
我一只手牽著姐姐,一只手指向巷口。
“姐姐,那好像是**助理的車。”
“怎么會停在這里?”
姐姐看向跑車,眼神變了一瞬。
牽著我的手不知不覺收緊了。
爸媽也察覺出不對,臉色變得凝重。
樓道里只剩下刻意放輕的腳步聲。
越往上走,我的心跳得越快。
馬上,我就能揭穿**的真面目了……
到了門口,姐姐顫抖著手掏出鑰匙,幾乎對不準(zhǔn)鎖孔。
姑姑已經(jīng)舉起手機(jī),舅舅則咬著牙擋在門邊。
我屏住呼吸,死死盯著大門。
就在鑰匙即將**鎖孔的那一刻……
“咔噠。”
門突然從里面打開。
看清門后那張臉,我瞳孔驟然緊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