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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份匿名禮物都屬于閨蜜后,我退出了他們的畢業(yè)旅行
大學畢業(yè)前的最后一個生日,我和閨蜜宋暖一起辦了二十二歲生日宴。
男友和三個竹馬提議玩匿名送禮游戲。
四個人分別寫下想把禮物送給誰。
男友提前一個月就說,為我準備了一份畢業(yè)前的驚喜。
三個竹馬也早早放話,給我和宋暖準備了不同的禮物。
我滿心歡喜地坐在桌前,猜他們會送我什么。
提交之后,屏幕跳出最終結果。
宋暖,四票。
我,零票。
包廂里安靜了幾秒。
男友最先拿出一條手鏈,親手戴在宋暖腕間。
三個竹馬也依次送出相機、**唱片和演唱會門票。
宋暖抱著四份禮物,紅著眼看我。
“要不分給知夏一份吧?”
“今天也是她的生日。”
她說完,沒有一個人接話。
男友低頭替她扣好手鏈。
“暖暖從小沒正經過過生日,我們只是想補償她。”
三個竹馬也跟著勸我:
“一個游戲而已,禮物以后再補。”
我看著宋暖腕上的手鏈。
原來他說為我準備的畢業(yè)驚喜,也可以轉手送給別人。
服務員進來送蛋糕時,他們順勢拍了一張合照。
男友和三個竹馬同時舉杯,笑著喊道:
“祝我們暖暖公主二十二歲生日快樂!”
照片里,宋暖抱著四份禮物站在中間,男友和三個竹馬圍在她身邊。
沒人想起叫我入鏡。
也沒人發(fā)現(xiàn),我退掉了第二天六個人畢業(yè)旅行的機票,重新選了一座城市。
從今往后,他們的偏愛我不要了。
他們這群人,我也不要了。
......
合照拍完,宋暖抱著四份禮物,挨個拆給他們看。
陸晨送的相機不會用,她剛皺眉,他便坐過去教她調參數(shù)。
賀言舟幫她拆開**唱片,陳嘉樹翻出演唱會座位圖。
“第一排正中間,哥幾個搶了一個星期。”
宋暖笑得眼睛彎起來。
周聿川坐在她身邊,低頭替她調整手鏈。
一個月前,他曾神神秘秘地告訴我,正在準備一份大驚喜。
我追問是什么,他卻笑著說:
“提前告訴你,還算什么驚喜?”
我期待了整整一個月。
現(xiàn)在終于知道了。
他說的驚喜,是這條戴在宋暖手腕上的手鏈。
服務員推門進來。
“請問哪位結賬?”
四個男生誰也沒抬頭。
周聿川隨手指向我。
“找知夏,她先墊。”
我看著賬單,沒接。
“不是說好一起付嗎?”
陸晨正在給宋暖試相機,聞言有些不耐煩。
“回頭轉你不就行了?”
宋暖連忙站起來。
“還是我付吧,今天已經收到這么多禮物了。”
她嘴上這么說,手卻始終按在相機上。
陳嘉樹馬上把她按回座位。
“哪有讓壽星結賬的道理?”
我忽然覺得好笑。
“今天也是我的生日。”
包廂安靜下來。
宋暖眼圈一紅,低頭去解手鏈。
“知夏,你是不是不喜歡我收這些?”
“要不我把手鏈還給你。”
周聿川立刻握住她的手。
“這是送你的,憑什么還?”
說完,他不耐煩地看向我。
“沈知夏,別擺臉色。”
“暖暖小時候連一次像樣的生日都沒過過,我們只是想彌補她。”
“你每年都有禮物,少收一次能怎么樣?”
原來我的二十二歲,也可以拿去彌補宋暖缺失的童年。
服務員還站在門口。
我不想繼續(xù)被外人看笑話,接過賬單付了錢。
離開包廂時,陸晨把相機盒遞給我。
“暖暖東西多,你幫她拿著。”
賀言舟和陳嘉樹也將唱片、門票塞進袋子。
周聿川則脫下外套,披到宋暖肩上。
“外面降溫,別凍著。”
沒人發(fā)現(xiàn),我身上只穿了一條單薄的裙子。
禮盒的提繩已經在我手背勒出紅痕。
走到前臺,周聿川發(fā)現(xiàn)賬單有一項重復收費,把手機往我手里一塞。
“替我拿著。”
屏幕亮起,一條群消息彈了出來。
群名是——
五人畢業(yè)旅行
我盯著那個刺眼的“五”字,點開消息。
陳嘉樹問:酒店只有三間臥室,怎么分?
賀言舟回復:海景主臥給暖暖,我們四個擠一擠。
陸晨問:沈知夏呢?
隔了幾分鐘,周聿川發(fā)來語音。
“她真要去,就讓酒店在客廳加張床。”
“知夏不挑,沙發(fā)也能睡。”
底下幾個人紛紛贊同。
隨后,他又補了一句:
先別告訴她。
反正到時候哄兩句,她肯定會同意。
原來他們早就安排好了一場五個人的畢業(yè)旅行。
而我存在的意義,只是負責訂票、做攻略,再睡他們挑剩下的沙發(fā)。
周聿川處理完賬單,回來拿走手機。
“明早八點機場集合。”
“別遲到,又讓所有人等你。”
我點開購票軟件。
退掉飛往海城的機票,買下前往云城的最后一張票。
支付成功后,我抬起頭。
“好。”
這是我最后一次順著他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