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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生低精力的我穿到后宮后,靠著裝死躺贏了
我天生低精力體質(zhì),卻穿成了需要靠爭寵維持體面后宮生活的姜嬪。
別的娘娘為了侍寢,卷生卷死,半夜熬鷹跳驚鴻舞。
而我為了省力氣,每天躺在床上學(xué)烏龜呼吸,一炷香的時(shí)間只喘兩口氣。
能靠著絕不站著,能躺著絕不靠著。
直到那天,懷有身孕的高皇后為了扳倒太后安插的眼線,非要拉著我做見證。
她踩在臺(tái)階上,準(zhǔn)備上演一出華麗的“被人推倒流產(chǎn)”戲碼。
我看著她即將倒向我的身軀,腦子里只有兩個(gè)字:
好累。
要配合她演戲、要被審問、要跪著辯解......
這得消耗我多少卡路里啊?
于是,在皇后的衣角碰到我的一剎那。
我搶先一步兩眼一翻,猶如斷了線的木偶,重重地砸在尖銳的假山石上。
連心跳和呼吸都在瞬間驟停。
太后身邊的大宮女探了探我的鼻息,顫抖著聲音喊:“姜嬪娘娘......絕氣息了!”
全場死寂。
皇后看著我“死不瞑目”的臉,嚇得連肚子里的皇嗣都忘了護(hù),瘋狂搖頭:
“本宮沒碰到她!是她自己死的!她自己死的啊!”
......
宮女太監(jiān)呼啦啦跪了一地,沒人敢接皇后的話。
畢竟誰會(huì)信,一個(gè)大活人連衣角都沒被碰著,就能自己把自己摔死。
況且我現(xiàn)在這副尊容,實(shí)在太像一具貨真價(jià)實(shí)的**。
心跳停擺,呼吸全無,體溫正快速流失。
這是我從小練就的絕活。
只要一覺得累,隨時(shí)能原地“休眠”。
太后身邊的大宮女崔姑姑,死死盯著皇后:“娘娘就算懷了龍裔,也不能如此草菅人命!姜嬪娘娘平日大門不出,怎么今日一碰見您,就命喪黃泉了?”
皇后氣得發(fā)抖,指著她罵:“賤婢敢污蔑本宮?明明是姜云舒自己往假山上撞的!她想碰瓷本宮肚子里的皇子!”
聽著這話,我腦子嗡嗡作響。
碰瓷?
我連翻個(gè)身都嫌費(fèi)勁,哪有閑工夫碰瓷。
我只是單純不想配合她演那種“哎呀我摔倒了,我的孩子沒了”的爛戲。
太累了,真的太累了。
正亂著,一抹明黃大步邁進(jìn)御花園。
是皇上蕭承淵。
“何事喧嘩?”
他眉頭緊鎖,掃過跪滿地的人,目光最后定在我這具“**”上。
崔姑姑立刻撲通跪爬過去,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皇上要為姜嬪娘娘做主啊!皇后娘娘不知為何發(fā)了雷霆之怒,竟生生**了娘娘!”
蕭承淵臉色驟變,猛盯向皇后:“你作何解釋?”
皇后早慌了神,捂著肚子跌撞撲過去:“皇上明鑒!臣妾連她的衣角都沒碰到,是她自己倒下去的!她肯定在裝死!”
為了自證清白,皇后竟不顧形象地?fù)涞轿腋埃怃J的護(hù)甲狠狠掐進(jìn)我人中。
“姜云舒!你給本宮起來!別裝死!”
護(hù)甲刺破皮肉,但我連眉頭都沒動(dòng)。
我的痛覺早進(jìn)入了待機(jī)狀態(tài),別說掐人中,就算現(xiàn)在拿刀**,我也懶得喊疼。
見我毫無反應(yīng),皇后臉色慘白,癱坐在地嘟囔:“不可能......這不可能......”
“傳太醫(yī)!”
蕭承淵一把推開她厲喝。
太醫(yī)院王太醫(yī)提著藥箱連滾帶爬趕來,顫抖著手搭上我的手腕。
把了半晌,他臉色越來越灰敗,額頭滾下豆大的汗珠,接著撲通一聲癱跪在地。
“啟稟皇上......姜嬪娘娘她......薨了!”
全場死寂。
蕭承淵難以置信地退了半步,死盯我的臉:“怎么可能?她方才還好好的!”
皇后卻像抓住了救命稻草,尖聲大喊:“皇**看!太醫(yī)都說她死了!臣妾就說她是自己死的,跟臣妾無關(guān)——”
“啪!”
蕭承淵反手一個(gè)結(jié)實(shí)的巴掌,狠狠甩在皇后臉上。
“毒婦!事到如今還敢狡辯!”
他怒不可遏,“姜嬪素來安分,若非你逼迫,她怎會(huì)尋短見?傳旨,皇后德行有虧,即刻禁足鳳儀宮!”
皇后捂著紅腫的臉,滿眼難以置信。
她大概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精心策劃的碰瓷局,竟會(huì)以這種離譜的方式收場。
而我,依舊安靜地躺在冰冷的青磚上。
干得漂亮。
趕緊把我埋了吧。
我真的好想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