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濱海灣吹散九年余溫
未婚夫不顧我反對推遲婚禮999次,只為讓他女兄弟參加。
在謝臨舟即將再次推遲時,終于收到女兄弟的消息:
“兒子!你姑奶奶回來了!”
我松了口氣,以為婚禮終于能如約舉行。
可她剛進房間,二話不說往我臉上蓋下豬肉章。
見我愣在原地,她趴在謝臨舟肩膀上發出爆笑:
“我靠,看她這幅表情,你從哪找的傻白甜!”
我下意識看向謝臨舟,有些不滿。
“謝臨舟,這種章洗不掉,后天就是婚禮了。”
路忻無所謂擺了擺手,搶先開口:
“無所謂啦,蓋了章才算是真夫妻,你還得感謝我呢。“
“更何況,這樣你還可以說自己是謝臨舟的小豬,多可愛。”
“你們小女生不就愛說自己是亂七八糟小動物嘛。”
謝臨舟贊同點頭,看向我的眼里卻透著不耐煩。
“路忻性子直,你別跟她計較。”
“婚禮照常進行,總不能讓我為你再推遲婚禮吧,你讓親戚怎么看我?”
原來,在他心里,我不值得他一次的偏愛。
我強咽內心酸澀,冷笑開口:
“不用推遲,直接取消吧。”
……
謝臨舟嘆了口氣,伸手就要來牽我:
“好了,別鬧了,都忍了這么多次了,你怎么可能舍得取消。”
我側身躲開,眼里飽含屈辱的淚水
“她給我蓋豬肉章,想讓我在婚禮上丟臉,你還要讓我忍?”
謝臨舟眉頭蹙了一下,有些不滿。
“我都說了路忻不是故意的,你非要這么小肚雞腸嗎?”
眼淚瞬間滑落。
我抬手抹掉,不愿再與他爭辯,戴上口罩朝門外走去。
謝臨舟的聲音從身后傳來:
“夏知穗,你踏出這個門,江城便不會再有你的容身之地!”
我腳步微頓,便頭也不回離開。
路忻故意說得很大聲,語氣來充滿挑釁。
“臨舟,是她不知好歹,大不了你和我結婚唄,反正你小時候就鬧著要娶我。”
我心里堵得慌。
和謝臨舟剛戀愛時,我便知道他有一個相處十年的女兄弟。
我為此吃了很久的悶醋,也總鬧著他要有分寸感。
可他只覺得好笑:
“我只把她當男人看,誰會愛上自己兄弟,你太多心了。”
我信了。
直到他為了路忻一而再推遲婚禮,我的懷疑又驟升。
他怪我無理取鬧,疑神疑鬼,連個兄弟都不愿意等。
現在想來,他們或許早有情愫,只是都沒捅破那張窗戶紙。
而我就像個小丑。
我笑得苦澀。
不知不覺間竟走到公司樓下。
兩個保安正把我工位上的東西往垃圾桶扔。
我心頭一驚,連忙沖上前去:
“你們在干什么?為什么要把我的東西扔出來?”
兩人上下打量我一番,朝我狠狠啐了口唾沫:
“夏知穗?在公司白拿這么多年工資,你還好意思問為什么?”
“謝總可吩咐了,要是你再敢靠近公司,就要拿著棍子把你打出去!”
我低著頭收拾地上的東西,眼淚大顆大顆砸到地上。
或許我從一開始就不應該輕信謝臨舟,入職他的公司。
我本在另一家公司上班,已經做到財務總監的位置。
可謝臨舟卻說,他和我在的公司是競爭關系,不愿與我為敵。
求了我三天三夜,我才勉強松口,跳槽過來。
但我想不通,為什么那兩個保安說我是白拿工資。
我趕緊撥通謝臨舟的電話,還未等我質問。
電話那頭便傳來謝臨舟不屑的輕笑:
“穗穗,兩年前,路忻不高興你工作能力太強,我就打印了份離職書,讓你簽了。”
“識相點,跟我認個錯,我還能像以前一樣養著你。”
我腦子一嗡,手機掉到地上。
兩年前,他給了我一堆文件:
“這些報銷單我已經幫你看好了,你直接簽字就行。”
我不疑有他,沒多看便簽了。
沒想到,里面竟然還夾著一張自愿離職書。
而全公司,竟然只有我被蒙在鼓里。
我嗓子發緊,有些想爸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