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日落時,你已不見
當周淮舔狗的**年,他終于打算扶正我了。
領證前他甩來一份協議。
“婚后你每筆支出都要找我走OA。”
“你家太窮了,按理說配不上我,這樣別人才不會說你是撈女。”
我咬了咬唇,答應了。
可生產那天,我痛得受不了,醫生詢問周淮要不要打2000塊的無痛針。
“打無痛會極大減輕產婦的痛苦,現在生死攸關了。”
他想也不想拒絕,
“無痛針就是智商稅。”
“你就是太嬌氣才會疼的,別人生孩子沒打無痛不也好好的。”
深深的無力感壓得我喘不過氣。
手機亮了,我和周淮的共同賬戶忽然跳出一筆二百四十萬的奢侈品扣款。
購買人是他的實習生林曉曉和她的家人。
指甲深深刺入掌心,我自嘲地笑了笑。
原來他說的智商稅,只是對我。
既然如此,這段婚姻也不用再繼續了。
……
離婚協議書當晚就傳到了周淮的手機上。
不到半小時,病房門被猛地推開,
“林晚,你瘋了?婚是你想離就能離的?”
他將手機屏幕懟到我面前,
瞳孔壓得很低,像是暴風雨前的烏云。
“我沒瘋。”我聲音平靜,
“就是不想要這段婚姻了。”
周淮愣了一瞬,目光瞥見那條奢侈品扣款通知,嘴角扯出一個冷笑:
“原來你因為這事跟我鬧?”
他難得耐著性子解釋:
“曉曉跟了我兩年,一直勤勤懇懇,這次她家里老人過壽,我就是獎勵她和她家人而已,她應得的。”
我盯著那行數字:二百四十萬。
而我只想打一針兩千塊的無痛,卻被告知是智商稅。
“所以我不配打無痛?”
“林晚。”周淮皺起眉頭,語氣冷下來,“不要任性。”
他把手機推到我面前,聲音不容商量:“先把離婚協議撤回。”
見我沒動,他盯了我一會兒,然后從抽屜里翻出那份婚前協議。
“如果你真想離婚,那你可以算算賬,你離不起這個婚。”
協議第十七條:單方面提出離婚,需賠償違約金六百萬元。
每次我們吵架,他就拿這份協議壓我。
連婚后每月**次數都要提前打報告,超過額度每次罰款五百。
如今連離婚,都要被換算成錢。
我對他來說,不過是一筆投資。
見我不再說話,他以為我被說服,聲音放軟了一點:
“我不是不給你打無痛,只是你每一筆開銷都有那么多雙眼睛盯著。”
“我不希望我的**被人議論恃寵而驕。”
我抬眼看他,“那只是一針無痛。”
男人眼底浮現一絲不耐:
“自從你懷了孩子以后,就以為全世界都要圍著你的肚子轉,要對你有求必應。”
“我不給你打是在教你,否則會被人恥笑。”
他怕人議論他寵愛妻子。
可是林曉曉作為他的實習生,所有人都知道他對林曉曉有多“大方”。
八萬多的手鐲,十二萬的限量包,說送就送。
每一筆開銷在公司群里被傳得沸沸揚揚。
而我爸腰椎間盤突出急需手術費,都要按規矩去他公司填六張申請表,
最后拒絕理由是“非必要支出,建議保守治療”。
頓時,一股涼意從脊椎爬上來。
我看著他,緩緩開口:
“可如果我不是周**,就不用守這些規矩了。”
“周淮,我們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