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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第一惡女說懷了我的骨肉,我默默解開了束胸
我娘本是侯府真千金。
假千金偷走她的信物,頂替她回府認親,
又誣陷她是騙子,命人夾斷她十指,像死狗一樣扔出京城。
十八年后,假千金的女兒縱馬踩翻我**藥攤,只扔下一兩銀子:
“賤民的命,也就值這個價?!?br>
很好。
偷了我**人生,還敢欺負到她頭上。
惹到我,她們母女算是踢到鐵板了。
我女扮男裝,化名**,故意接近這個橫行京城的惡女。
她身邊全是搖尾乞憐的狗,哪里見過我這種硬骨頭?
于是我越躲,她越追。
我越嫌棄,她越上頭。
不出三個月,京城第一惡女便哭著喊著非我不嫁。
我正準備功成身退,她卻當眾護住小腹:
“我已有了他的骨肉。”
滿堂賓客齊刷刷看向我。
我盯著她護住肚子的手,陷入沉思。
不是。
誰搞大了她的肚子?
我嗎?
......
我陪娘**尋找陳嬤嬤。
十八年前,陳嬤嬤是靖安侯府的乳母,也是唯一知道兩個女嬰被調(diào)換的人。
娘收到消息,說她尚在人世,就藏在承恩侯府。
可我們剛進城,便遇上了裴明珠。
她縱馬闖進藥市,撞翻數(shù)個攤位。
百姓四散奔逃,我娘卻因十指殘損,來不及收起藥箱。
馬蹄從她手邊重重踏過。
舊傷崩裂,鮮血瞬間染紅紗布。
裴明珠只瞥了一眼。
“還活著?”
婢女扔下一錠銀子。
我抓起銀子,朝她后背砸了過去。
裴明珠險些栽下馬,氣急敗壞地回頭。
“誰砸本小姐?”
趁家丁亂成一團,我已經(jīng)背起娘,鉆進擁擠的人群。
她沒看清我的模樣。
可我一眼便認出了她。
娘被趕出京城后才嫁人生下我,周錦娘母女從未見過我。
這些年,我卻從娘口中聽遍了她們做過的每一件惡事。
她們不認識我。
我卻清楚她們所有的底細。
當夜,我將娘安置在城南一處小院。
隨后束起長發(fā),以藥粉壓暗眉眼,又在下頜貼上一層薄膜。
銅鏡里很快多了一個清俊少年。
娘看得心驚。
“昭昭,你想做什么?”
“陳嬤嬤被困在侯府,我們總得有個人進去?!?br>
承恩侯府守衛(wèi)森嚴,尋常人連側(cè)門都靠近不了。
可裴明珠不同。
她好美色,愛新鮮,更喜歡將不肯低頭的人踩在腳下。
想讓她帶我進府,越是討好她,越?jīng)]有用。
次日,我去了她常去的馬場。
裴明珠正在鞭打一名馬奴。
只因那馬奴沒能馴服一匹烈馬,她便要打斷對方的雙腿。
我倚在圍欄邊,輕笑出聲。
“馬沒馴服,便拿馬奴撒氣。”
“裴小姐的騎術(shù),原來全練在鞭子上了?!?br>
裴明珠猛地轉(zhuǎn)頭。
“你是什么東西,也敢嘲笑本小姐?”
我翻進圍欄,解開那匹烈**韁繩。
“若我能馴服它呢?”
她冷笑。
“你若能騎它跑完三圈,本小姐賞你千金?!?br>
我踩鐙上馬。
烈馬揚起前蹄,險些將我掀翻。
可片刻后,它便收起野性,載著我沖過終點。
滿場鴉雀無聲。
我從馬背躍下,連看都沒看裴明珠遞來的銀票。
“千金就免了?!?br>
“留著給自己請個騎術(shù)先生吧。”
我轉(zhuǎn)身離開。
身后安靜片刻,忽然響起裴明珠興奮的聲音。
“來人!”
“把那個穿白衣的公子給本小姐抓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