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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級假千金的備戰(zhàn)守則
我天生好強。
***玩老鷹捉小雞,我當雞崽被抓了,
第二天便帶著全班雞崽排練了三套戰(zhàn)術,成功把老鷹繞吐了。
初中運動會跑了第二,我追著冠軍又跑了兩圈,堅持剛才那場只算熱身。
高中轉來的學神搶了我的年級第一,我連夜建議校長把月考改成日考,
什么時候贏回來,什么時候恢復。
十八歲生日那天,爸媽告訴我,我不是他們的親生女兒。
真正的千金已經(jīng)找到了。
據(jù)說她三歲識字,七歲跳級,十六歲拿下全國競賽**,十八歲已經(jīng)學會了五十八國語言。
全家緊張地盯著我,生怕我接受不了。
我媽心疼地問:
“你是不是很難接受?”
我搖搖頭,認真詢問:
“她什么時候到家?”
“明天下午。”
“能提前嗎?”
全家愣住。
我已經(jīng)開始熱身了。
......
為了迎接喬南枝,我做了充分準備。
一份個人履歷,一張競賽記錄表,還有三套根據(jù)不同性格制定的作戰(zhàn)方案。
我哥喬嶼川推門進來時,我正在打印最后一頁。
他抽走那沓紙,臉色比我媽給他看數(shù)學成績時還沉重。
“喬見月,你能不能別折騰?”
“我在表達歡迎。”
“誰家歡迎妹妹要分析她的優(yōu)勢和弱點?”
“不了解對手,是對對手的不尊重。”
喬嶼川深吸一口氣,把我的彩色馬克筆沒收了。
他大概怕我跟喬南枝打起來。
多慮了。
真正的高手,從來不進行低級的肢體沖突。
第二天下午三點,喬南枝拖著行李箱進了門。
她穿著白色短袖,頭發(fā)隨手扎成馬尾,肩上還背著一個印有補習班廣告的帆布包。
跟我想象中的滿級大佬不太一樣。
我媽一看見她,眼淚立刻掉了下來。
“南枝,我是媽媽。”
喬南枝僵了幾秒,才輕輕叫了一聲。
我爸紅著眼眶接過她的行李。
喬嶼川站在旁邊,手足無措地遞紙。
一家四口抱在一起的畫面十分感人。
我站在兩米外,手里的歡迎花束略顯多余。
家里的狗倒是很有眼力,叼著球跑過來陪我。
下一秒,它聞了聞喬南枝的褲腳,果斷拋棄我,沖她翻出了肚皮。
很好。
入場三分鐘,先拿下一票。
有點實力。
我主動把花遞過去。
“歡迎回家。”
喬南枝看著花束里那張卡片。
“友誼第一,比賽第二?”
我點頭。
“場面話。”
她的嘴角抽了一下。
晚飯前,我媽拉著喬南枝上樓。
片刻后,她有些為難地叫住我。
“見月,南枝從前吃了很多苦,媽媽想把家里最好、最大的房間給她。”
我們家最好、最大的房間,是我的臥室。
我住了十五年。
從書桌到窗簾,里面的每樣東西都是我親手選的。
我媽輕聲勸我:
“你先搬去三樓的客房,好不好?”
喬南枝立刻開口:
“不用,我住哪里都一樣。”
我媽眼睛又紅了。
“你才是喬家的親生女兒,怎么能讓你委屈?”
我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喬南枝。
第一局竟然是搶房間。
難度低得令人失望。
“可以。”
我答應得太快,全家都愣住了。
一個小時后,我把東西搬進三樓堆雜物的小房間。
喬嶼川倚著門框,表情復雜。
“你真不介意?”
我踩著椅子,在門上貼好剛打印的牌子。
喬氏冠軍訓練基地。
“房間大小影響不了強者發(fā)揮。”
“不過等我贏了,我會把主臥贏回來。”
晚飯時,我爸宣布喬南枝下周轉進云川中學,跟我同班。
更巧的是,學校正在選畢業(yè)典禮學生代表。
我從高一開始準備,成績、社團服務和校園活動積分都排在第一。
而喬南枝是原學校的年級第一,還拿過市**比賽冠軍。
我立刻坐直。
終于到了正賽。
我爸卻先一步開口:
“見月,這次學生代表,你別和南枝爭了。”
我臉上的笑停住。
“為什么?”
“南枝剛回來,需要一個機會融入學校。”
我媽也柔聲勸我:
“你已經(jīng)出過很多次風頭,不差這一次。”
喬嶼川給我夾了一塊排骨。
“你能力強,以后還有機會。”
我低頭看著碗里的排骨,忽然明白了。
他們不是擔心我會輸。
他們是已經(jīng)決定,我應該輸。
喬南枝放下筷子。
“我不需要她讓。”
我抬起頭。
她第一次正眼看我。
“這個代表,我自己爭。”
我也慢慢笑了。
“好。”
這才像話。